&—&—&“筋脈&”盡頭連接的是A級異變構樹。
或許是異變最初,人類采用直升飛機等投送各種攻擊手段,導致A級異變植對天空中的直升飛機極為厭惡,包括特定頻率的無人機。
一旦靠近,A級異變植便會長枝條攻擊,這也是為什麼無法用無人機取樣的重要原因之一。往往還未靠近,便會被碎,即便取樣功,也時常飛不出來。相比之下,異殺隊員親自過去,反而功率更高。
不過正因為如此,有時候無人機也是引異變植攻擊,為隊員創造機會的一種手段。
田齊笑并沒有放棄飛無人機偵查,在越野車劇烈晃之際,雙手仍舊在腦上快速移,控三臺無人機,其中一臺無人機上方擋板迅速收起,出鏡頭,實時監控上方。
黑雨夜中,A級異變構樹的枝條得極長,它們以一種扭曲狂的姿態揮掃,如同無數怪影出角,尋找合適獵。
田齊笑同時看著腦上數個切割畫面,控制三臺無人機朝不同方向躲閃,其中一臺甚至過構樹枝葉向上躲過攻擊。
&“所有人往東南方向走。&”葉長明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他查看了進丘城的那條村莊小路,在這強烈的地震中,路面開裂,壑縱橫,他們退不回去了。
越野皮卡車立刻調轉車頭方向,地面在震,車搖晃得厲害,田齊笑幾次被安全帶勒了回來,他始終沒有從腦屏幕上移開過眼睛,直到屏突然閃。
田齊笑迅速彎腰從腳下拿出控臺,切換為手控制,也就在這時,地面凸起的一條筋脈突然破土而出,那是構樹的,如同白巨蟒,驟然向上來,將他一臺無人機打碎。
剛切換好的控臺屏幕又黑了塊,只剩下右上角和左下角兩小塊。
黑空中兩臺無人機疾速飛旋轉,或升空,或平移,試圖躲過A級異變構樹的上下夾擊,只是上空異變枝條太,下方異變樹太長太。
即便田齊笑的控手柄打到極致,有一臺無人機的機翼在了上空異變枝條的一片葉子,機翼一角損毀,失去平衡,最終砸向地面,又被破土而出的樹得碎。
田齊笑額頭布滿冷汗,深深吸了一口氣,專注剩下的最后一臺無人機,在零隊上空盤旋。
&“信號塔損,無法再進行通訊,保持住距離,別掉隊。&”
此時,幾輛車隊中的零隊隊員都從對講機中聽見了工程通信師董興說的話。
沒有通訊信號,眾人只剩下有距離限制的對講機。
&“什麼玩意?&”昆岳雙手扣在后車廂扶框上,一張口就是滿的雨水,&“信號塔不是離那棵異變構樹遠得很?&”
丘城當年建有幾個信號塔,分別在幾個A級異變植中間,為的就是不它們攻擊,但后來年久失修,又有別的低等級異變植擾,這才壞了。
董興修的信號塔離A級異變人面子最近,又不屬于構樹范圍,現在異變人面子都消失了,怎麼說壞就壞?
&“別喊了。&”支明月艱難架起槍,提醒昆岳,&“警惕后方。&”
漆黑雨夜中,五輛重型裝甲越野車疾速前行,地面時不時震,車的趙離濃幾人,早已經抬手拉住車扶手,才不至于往車到撞。
&“這棵異變樹是不是瘋了?!&”危麗雙手握著扶手,震驚喊道。
前方葉長明肩上對講機滋滋作響,傳來田齊笑的提示:&“一車十點鐘方向地面有樹冒出來。&”
他話音剛落,一車的隊員便已經見到突然破土出來的白巨,狠狠朝他們來。
接連五道急剎車聲音相繼響起,劃破漆黑雨夜。
一車負責駕駛的隊員早已經往右急打方向盤后退,試圖避開如同活蟒的構樹樹,然而這太長,即便駕駛車頭及時避開,也被甩來的巨中車門,直接凹下去一大片,防彈玻璃更是出現無數裂紋。
異殺隊的車全是最頂配,一塊車門玻璃可以抵B級異變植的攻擊,現在不過被A級異變構樹中一次,就裂開了。
&“三點鐘方向,七點鐘方向。&”田齊笑還在警示,&“五點鐘方向上方有異變樹枝。&”
地面有翻滾的異變樹,上空有異變樹枝掃來,零隊的路瞬間被堵死了,刺耳剎車聲連綿不斷。
幾盞高瓦數大燈在漫長黑夜中毫無作用,前車窗的雨刮瘋狂轉,也抵擋不住車窗上形雨簾,路面可視力幾乎為零。
此刻,高空中四飛,躲避著攻擊的無人機,為了零隊唯一的&“眼睛&”。
&“三車注意上空九點鐘方向&…&…前方有異變樹!&”田齊笑聲音嘶啞,這輛車只有一名零隊員,還是主駕駛員。
&“減速。&”葉長明迅速出手槍,按下副駕駛車窗,他探出上半:&“左樺,九點鐘方向。&”
&“保持速度前進。&”四車的左樺同樣從副駕駛車窗探,架著突擊步槍朝上。
兩道槍聲分別從二車、四車傳來,向異變構樹下方樹以及上方九點鐘方向的異變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