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麗震驚,&“香菜是世上最難吃的東西。&”
不過自從這棵香菜氣味大增后,他們駐扎竟然再也沒有了蚊蟲,連旁邊那一小塊菜地都不用手捉蟲,全熏死了。
至于眾人,每天久聞不覺其臭,連危麗都習慣了。
不過,最后那棵香菜還是被理了,趙離濃將它拔了出來,放進罐中封存。
西北方向,這片領地幾乎一天一個模樣,植爭先恐后生長出來,異變植也多了起來,好在有零隊一一解決。
這期間,趙離濃也提取了一些B級異變植的有毒分,再去對付其他等級的異變植。
不得不說,在基地外,異變植樣本多樣直線上升,趙離濃等人每天分析這些樣本,再提取有效分,終于有了一條清晰的結論。
B級異變植細胞增值快于C級異變植細胞,因此從B級異變有毒的中提取分可以毒殺B級以下的異變植,甚至還能對一些B級異變植造傷害,但不是每種都奏效。
趙離濃幾人只能先暫時將對應克制的異變植記錄下來。
似乎有一強烈的心跳在耳旁跳,還伴著管中潺潺流的聲音。
側睡在帳篷中的趙離濃忽然驚醒,倏地睜開了眼睛,神中有瞬間茫然,隨后緩緩了頭,從厚外套疊的枕頭上移開,將耳朵向只隔了一層帳篷布的地面。
&—&—寂靜無聲。
趙離濃又聽了一會,始終未聽見什麼,那些聲音更像是夢魘中的幻象,轉一只手搭在額頭上,睜眼看著漆黑的帳篷頂,卻再也無法睡。
來丘城已經兩個多月了,零隊休假即將結束,另外三年一次的研究員考核報名也快開放了,他們決定明天清晨返回中央基地。
這期間一切還算順利,只是對那兩排側柏依舊耿耿于懷。
趙離濃盯著帳篷半晌,終于還是起,看了一眼旁邊的危麗,小心掀開蓋著的薄毯,從帳篷中走了出去。
月皎潔,灑落在地面,溫又縹緲。
趙離濃站在帳篷外,還未走幾步路,便見到站在越野車前的葉長明,他的唐刀倚靠在手邊。
兩人目相接,趙離濃主對他點了點頭后,便走到實驗桌前。
實驗桌上的東西已經收拾干凈了,也沒打開收納箱,只是將自己的觀察日記拿了出來。
這本異變植觀察日記已經記滿了三分之二,趙離濃從第一頁開始翻起,看著自己記錄下的各種異變植。
看得不算慢,每翻一頁都能立刻從腦海中浮現出對應容。
月夜中,除去附近巡守隊員的腳步聲和草叢中的蟲鳴聲,便是翻頁的聲音。
還是太了。
趙離濃翻完最后一篇記錄,盯著空白頁出神:對異變植的了解如同空中閣樓,沒有地基打底。
想起之前張亞立幾人的談話,淵島有資料庫。
那個資料庫中不有異變前世界的資料,還有初代研究員們收集的許多異變植的資料。
趙離濃握著鋼筆,無意識在空白頁上寫著字:淵島、側柏、石黃山&…&…丘城。
總覺得缺了什麼關鍵的東西。
葉長明視線落在斜對面年輕的種植上,這不是第一次半夜起來。
異殺隊只護送高級研究員,但高級研究員有自己的團隊,因此除了那幾位高級研究員,葉長明見過很多中級研究員。
這些人多半分兩種,一種混資歷,心驚膽戰跟著出來,只求安全回去。另一種野心,想要做出一番績,堅持沖在第一線。
&…&…不太一樣。
時刻想著研究異變植,眼底深卻見不到野心,反而有種看不真切的緒。
&…&…
&“你一夜沒睡?&”
早上六點,嚴靜水起來,結果見到趙離濃已經站在外面,看起來醒了很久,立刻問道。
晚睡早起,竟然還是卷不過!
&“沒有,只是四點多失眠。&”趙離濃見狀笑了聲,&“做了個噩夢。&”
嚴靜水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卷:&“你怎麼經常做噩夢?&”
&“我懷疑是思慮過度。&”何月生出來了個懶腰道。
&“做什麼噩夢了?&”危麗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麗,抱著小黃過來問。
趙離濃目落在地面上,隨即抬眸:&“怪陸離的夢,記不清了。&”
眾人開始收拾駐扎地上所有的東西,但原先安在A級異變構樹周邊的監控鏡頭并沒有撤掉。
&“離濃,這些青菜怎麼理?&”佟同著那一塊菜地問道。
菜地因為小麗經常過去溜跶吃蟲,順便就地施,里面的青菜長得十分沃。
趙離濃看向整齊綠油油的菜:&“全部帶走。&”
既然這些青菜沒有異變,路上也能吃。
&“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在基地外待這麼長時間。&”臨走前,何月生嘆道。
佟同點頭贊同:&“其實基地外也沒有那麼可怕。&”
&“那是因為有零隊在。&”危麗手攬住一旁的嚴靜水,笑嘻嘻道,&“還有我們小嚴。&”
嚴靜水直接拍開了危麗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別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