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麗天生話多,今天又上趙離濃出事,知道手有可能會留下后癥,一顆心正揪著,沒發泄,頓時辟里啪啦向對面的表哥全倒了出來。
&“今天我去向同學要鵝,學妹他們陪我過去,沒想到上了異變水葫蘆。一開始沒事,學妹還用那把三棱軍刀割傷了異變水葫蘆,眼看它開始枯萎,但沒想到它一條系從地下鉆了出來。&”危麗唉聲嘆氣,&“早該想到的,那里周圍都是池塘,異變水葫蘆的肯定遍布地下。&”
&“所以趙離濃傷了?&”葉長明問。
&“對,直接刺穿了手掌,雖然學妹一直也沒喊疼,覺只是一道普通外傷,但舅舅說傷了什麼神經,有兩可能留下后癥。&”危麗反覆念叨,&“我不該讓他們跟我一起去的,槍也沒好好放著,掉在車上,要是有槍就不會出事了。&”
葉長明打斷的話:&“教訓自己放在心里牢記。&”
他直接掛了。
危麗嚴重懷疑表哥只想聽異變植,煩講東講西。
&“不過&…&…&”危麗撓頭,&“表哥怎麼知道學妹傷了?&”
另一邊,葉長明掛斷通訊,垂下眼睫掩去深思:不疼?的樣子反倒像疼狠了,連話都聽不清。
第101章 (除非你有心理影&…)
第二天一早,危麗、嚴靜水、佟同便先后來到趙離濃寢室門口,想要過來看。
&“學妹,你醒了嗎?&”危麗來的最早,敲了兩次門,沒有得到回應,便蹲在門口,結果等來了佟同和嚴靜水。
三個人在外面蹲了一個小時,最后終于聽到了里面微弱的靜,危麗這才沒忍住去敲門。
不等危麗再問,趙離濃終于拉開了房門:&“進來。&”
換了一服,神雖鎮定,但面依舊蒼白。
不過一晚上未見,整個人似乎瘦了一圈。
危麗見到第一眼便被嚇一跳:&“學妹你&…&…&”
&“我沒事。&”趙離濃著滿臉擔憂的三人,笑了笑,&“傷口痊愈需要一段時間,好不了那麼快,但講解需要盡快完,還要麻煩你們繼續去田區。&”
的講解不止有文字,一些清晰的圖片和理視頻都需要嚴靜水幾個人發過來。
&“你手都傷了神經,講解等好了再做。&”危麗覺得趙離濃需要好好休養。
趙離濃坐在桌前,打開腦的文檔,握著鋼筆在本子上記錄今天需要解析的幾塊容目標,寫完之后才看向們:&“時間不夠,等回到中央基地,我不一定有空。&”
況且&…&…第九農學基地的學生也不能這麼耗下去,多一點時間學,就有更多的機會避免出現異變植造傷亡。
&“好。&”嚴靜水著趙離濃,確認真的能用左手,突然答應下來。
&“嚴靜水!&”危麗還指能和自己統一陣線。
&“我們先走了。&”嚴靜水拉著佟同離開,往城外去。
危麗直接一屁坐了下來:&“反正我無所事事,學妹你需要什麼直接和我說。&”
趙離濃看:&“學姐,你棚那些怎麼辦?&”
&“轉給同學養了,我不要了。&”危麗擺手,&“初級研究員也不看我養的。&”
只是好養,才一直沒理棚,昨天晚上轉給了養鵝的同學。
危麗也沒干涉趙離濃,就在旁邊看用一只手在腦上敲字。
不得不說,趙離濃單只手也用的十分流暢,仿佛很習慣,的右手從始至終都沒有過。
危麗低頭看了看自己兩只手,當初骨折的時候,包扎之后不太習慣,老是忘記手斷了,會忍不住下意識去手。
撓了撓臉,心想:果然厲害的人自控力強。
危麗不知道,趙離濃只是將自己狀態代到以前,那些傷復健的日子藏在腦海中,平時不去,現在全部翻了出來。
房間很安靜,危麗做著擺件,口袋的小麗一直在睡,也沒有過。
只有趙離濃偶爾停下敲的左手,移握住鋼筆,在本子上寫字發出的聲音。
腦跳出幾張照片和視頻,趙離濃停筆看去,發現是何月生發來的,他應該去了有一段時間,上不泥。
&“剛剛在同一塊地里發現有兩種相似的病癥,正好能記錄下來對比。&”何月生道,&“圖片給你發過去了,視頻對比在這。&”
&“原來他一早不來是去了田區。&”危麗坐在旁邊見到視頻中的何月生嘀咕。
趙離濃看完,將圖片和視頻導出來,理后進了自己文檔中。
&“學姐,我有點。&”正在單手打字的趙離濃忽然停下來道。
守在旁邊的危麗瞬間站了起來:&“我去倒水!&”
&“果?&”危麗四看了看,并沒有見到果,想了想道,&“我出去買,你等等。&”
&“好。&”
看著危麗離開,趙離濃起關上房門,那瞬間左手便用力按在門后,清瘦指背兩道青筋凸起得有些扭曲,神蒼白不堪,冷汗如雨。
這不僅僅是止痛藥失效后掌心那道貫穿傷口帶來的疼痛。
以前那些本該模糊的記憶不控制冒出來,被機切斷半掌時的痛苦,以及遠超傷瞬間,日夜復健帶來的尖銳神經刺痛,從右手掌骨傳向小臂手肘,再到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