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一時間,其他隊員也用上了生長因子噴霧。
實驗室自始至終安靜,無人痛呼出聲,汗滴在潔地板上的聲音像是被放大了一般,炸在眾位高級研究員耳邊。
十分鐘后,所有人上無論深淺的傷口全部恢復。
葉長明口腰腹數個窟窿也看不見任何痕跡,幾乎完好無損。
&“你們第一次用基因針。&”羅蓮雨事先提醒他們,&“這會比用生長因子還要痛苦數倍,普通人沒辦法在這種痛苦中保持清醒,但&…&…你們不是普通人。&”
單云出聲:&“剛用完生長因子,讓他們先緩半個小時。&”
葉長明穿上醫生遞過來的干凈軍裝,聲音沙啞:&“現在打,不用緩。&”
外面等著救援,他們沒那麼多時間拖。
&“打。&”葉枕山看向羅蓮雨道。
&“好。&”羅蓮雨拍了拍手,兩位新異殺隊員抬著銀箱子瞬間移進來,放在最中間的一張桌子前,將銀大箱子打開道,&“冷凍箱能保持基因針和生長因子的最大活,不過用便攜盒裝也可以。&”
裝在冷凍箱中,是為了長期儲存不出意外。
羅蓮雨從里面拿出一個又一個便攜盒,遞給零隊,盒中各裝有兩支裝有不同的針筒:&“藍是基因針,綠是失效后半小時必須打的生長因子,可以最大限度修復你們細胞被擴容的傷害。&”
葉長明垂眼看著便攜盒中的兩支針,隨即按下解扣,拿出基因針,直接自行注在手臂中。
對面的單云偏開了臉,沒有再看,理智是一回事,但人總有私心。
做不到像嚴勝變和葉枕山一樣,完全以大局為重。
藍的注進中,幾乎就在最后一滴消失時,葉長明整個人驟然繃,手背青筋暴起,他只來得及將手中便攜盒放在實驗桌上,另一只手握著的針筒摔落在地,發出啪的一聲,玻璃針管碎裂,四濺開。
一如他的細胞,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到流躥。
葉長明擰眉,冷汗順著繃下頜落,左手用力扣在實驗桌邊,實心鋼制實驗桌竟漸漸發生變形。
羅蓮雨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出乎意料:&“開始起效了。&”
到底不愧是異殺隊最強者,才第一次使用基因針就這麼適應。
零隊其他人也開始注基因針,他們作很快,沒有一猶豫。但只有當事人才知道這種驟然席卷而來,近乎將意識淹沒的鋪天痛苦。
原本扛過生長因子帶來的不適,這次昆岳沒忍住痛苦低喊了出來。
旁邊支明月更是雙膝直接跪到在地,膝蓋撞在地面上帶來的痛苦,甚至沒有到,雙手握拳,上半仿佛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生生重下去,額頭在地面上,咬牙關,意識模糊,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痛喊出聲。
十三位零隊員,除了葉長明,無一人能站著。
對面的曹文耀咽了咽口水,抬頭看著實驗室的燈,眼神飄忽,心想這還沒副作用,痛這樣,也就是這幫異殺隊的人能忍。
&“還需要多久?&”葉枕山忽然問道。
羅蓮雨看了眼實驗室墻上掛著的鐘:&“幾分鐘,不過第一次時間會更長一點。&”
注基因針的零隊員度秒如年,更遑論幾分鐘。
這段時間田齊笑幾次失去意識,但又被再度痛醒,他想喊出聲,卻沒有力氣喊,整個人只能蜷在地上,滴落的冷汗甚至在地板上有一小灘。
一直站在對面觀的眾人,神各異,李真章學著邊上單云,干脆側過,不去看了。
羅蓮雨看了一眼站在玻璃門外的新異殺隊,沒有給其他高級研究員發這些人最初注基因針的畫面,比這慘烈得多。
這些人遠沒有零隊能忍。
記得有個新異殺隊的人第一次生生將嚨喊破了,聲帶損,連后面生長因子也沒修復過來。
實際上注基因針后,如果傷,傷口同樣會快速復原,畢竟基因針和生長因子嚴格深究起來,屬于半個同源。
那個新異殺隊聲帶沒修復好,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太過害怕,沒有完全激發基因針效果。
&…&…
&“好了?&”
約十分鐘后,嚴勝變看向站在實驗桌前收回手的葉長明問道。
那一角鋼制實驗桌像是橡皮泥做的,快被他了一團。
年輕男人額前碎發,緩緩抬起一雙黑眼睛,清明徹,看向對面。
&“覺如何?&”這話是葉枕山問的。
葉長明沉默,這一刻極度充盈,似乎無所不能,但神還殘留之前的痛苦印記,他站在這,能夠清晰知到兩種矛盾緒織。
&“第一次不會太習慣。&”羅蓮雨解釋,&“在這六個小時,你們行速度和反應敏銳度都會得到最大限度的提升,最好盡快適應,并尋找到自己擅長的方面。&”
話音才落,眼前一花,葉長明便突然出現在面前,玻璃門外的新異殺隊只來得及進來,手前就被葉長明掐住了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