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點上,嚴靜水算是卷過了趙離濃。
&“那沒什麼事了?&”何月生問道。
醫生點頭:&“沒事,待會掛個點滴就行。&”
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
葉長明看了一眼圍在趙離濃邊的幾人,悄無聲息消失在走廊。
&…&…
趙離濃這一昏迷就是足足24小時,等睜開眼睛,已經到了第二天,手撐在床上,慢慢坐起來。
旁邊一直守著的嚴靜水和何月生很快發現醒了過來。
&“你覺怎麼樣?&”嚴靜水走到床邊,問趙離濃。
&“好的。&”趙離濃扭頭看了看手邊的點滴,有點茫然,&“這是?&”
&“你突然昏迷,不過醫生檢查過了,說沒事。&”何月生直接坐在床邊,看向靠在病床頭上的趙離濃,&“前天回去之后你通宵了?&”
&“前天?&”趙離濃下意識看了眼腦上的日期,才知道自己睡過去一整天了,&“沒有。&”
緩了緩,瞬間想起風禾:&“我得和家人聯系,昨天一天沒回去。&”
&“你家人打過通訊過來,我接了。&”何月生道,&“和說你在實驗室睡著了。&”
趙離濃松了一口氣:&“謝謝。&”
嚴靜水站在旁邊道:&“你要不要繼續睡會?&”
趙離濃搖頭,點開腦,查看通訊消息,只有一條研究院下發的任務通知,下周去第三基地海域。
&“學妹,你終于醒了!&”
危麗和佟同手中各拎著兩袋東西,推門進來,見到趙離濃頓時喊道。
&“正好可以一起吃飯。&”佟同將手中兩袋飯菜放在桌上,又接過危麗手中的袋子,一邊拆著,一邊回頭高興道。
病房中,五人或坐或站,窗簾拉,白熾燈亮著,趙離濃靠坐在病床頭前,鼻子輕嗅,看向危麗和佟同兩人:&“外面下雪了?&”
&“啊?&”危麗沒反應過來。
何月生聽清后,起走到窗戶前,將窗簾拉開,轉頭看向坐在病床上的趙離濃。
這時,危麗才反應過來剛才趙離濃問的什麼,肯定道:&“沒下雪,外面連雨都沒下一滴。&”
趙離濃愣了愣,剛才危麗推門進來的瞬間,好像聞到了風雪的氣味,涼寒帶著冰霜的氣息。
&“你冷嗎?&”何月生走過來問道。
嚴靜水詫異:&“五號樓整棟樓都開著中央空調,常年恒溫,按理不會冷。&”
&“我把房間的溫度調高點。&”危麗快步走到墻邊,調高空調的溫度。
最靠近門的佟同走過去將房門關:&“這樣會不會好點?&”
趙離濃言又止,最后想了想還是點頭,順從了他們的話,沒有說出剛才問的原因。
危麗更沒放在心上,看著快輸完的點滴,喊一起吃飯。
旁邊嚴靜水替趙離濃取掉針頭:&“能下來嗎?&”
&“我沒什麼大事。&”趙離濃掀開被子下地,走到桌邊。
危麗遞給一雙筷子:&“昨天表哥給我發消息說你突然昏迷,把我們嚇得夠嗆。&”
趙離濃握著筷子,不由想起意識模糊最后的,好像&…&…被葉長明抱了起來。
&…&…
一周后,研究院三位研究員出發去往第三基地海域。
嚴勝變、羅翻雪以及趙離濃在守衛軍的護送下,在最高樓上的停機坪乘坐直升飛機飛向中央基地軍區。
&“聽說前幾天你在五號樓暈過去了?&”嚴勝變轉看向后面坐著的趙離濃問道。
趙離濃將行李拉到腳邊,抬頭回道:&“醫生說沒什麼大問題。&”
&“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嚴勝變上下打量一圈,&“之前不知道你素質差。&”
&“小趙,以后加強鍛煉就好了。&”羅翻雪回頭笑道。
趙離濃點頭,也沒有否認。
如今正是寒冬,幾位研究員都穿著厚厚的白羽絨服,下直升飛機時,上面機翼的風一吹,簡直能凍傷人。
趙離濃默默將羽絨服上帶有一圈絨絨的帽子戴了起來,拉扣一按,將頭包裹得嚴嚴實實,只剩一張臉在外,再低頭,將下半張臉埋進去,雙手進羽絨服口袋。
這樣做完,果然暖和了一點。
&“嚴組長。&”在機艦最前方站著的人是姚誠,上將軍職,算是軍區另一領頭人。
這次即將跟著一起去的還有零隊和三隊,他們全部站在姚誠后。
嚴勝變上前和姚誠握了握手,側過介紹:&“小羅你應該認識,另一位是初級研究員趙離濃&…&…&”
他一回頭就看見被一團白絨裹得嚴嚴實實,只出一雙眼睛和半邊直鼻梁的趙離濃。
嚴勝變盯著毫無反應的趙離濃,臉上溫和的笑差點沒掛住:&“小趙,過來,這是姚上將。&”
趙離濃上前,終于舍得抬頭出一整張臉,忍著寒意,雙手從口袋中拿了出來:&“姚上將。&”
&“年輕人好啊。&”姚誠也和趙離濃握了握手,隨后看向羅翻雪,&“小羅,你東西都準備好了。&”
羅翻雪&“嗯&”了一聲:&“全部備好了。&”
站在姚誠后面的嚴流深向戴著帽子的趙離濃,直接笑了起來,隨口和旁邊的葉長明道:&“小趙研究員還怕冷。&”
葉長明瞥了眼嚴流深:&“你和很?&”
&“那當然,我們都是過命的。&”嚴流深道,&“上次回程的路上,你們沒看見整片空中烏泱泱的蜂鳥,要不是小趙研究員說要對付吊鐘花,我們還不知道什麼解決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