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第三基地的異變植況有所變化,嚴勝變這一問,更像是在說之前的想法存在問題。
趙離濃站在旁邊,雙手在口袋中,右手著一個小玻璃封罐,里面裝著一粒從丘城得來的異變松子。
中央研究院那邊登記庫后,又回到了手里,來之前,也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從實驗室帶了一粒出來。
&“我&…&…阿嚏!&”趙離濃立刻抬手捂著口鼻,微微彎腰低頭,整個甲板上都是接連幾個噴嚏聲。
&“這是冒了?&”周千里擔心問道。
&“素質不好,上周還暈過去了。&”嚴勝變提醒趙離濃,&“就算是研究員,也要加強鍛煉。&”
&“嗯。&”趙離濃終于停止了打噴嚏,含糊應了一聲,抬頭吸了吸鼻子,呼出的白氣幾乎能結冰。
周千里見狀問:&“你這麼怕冷?&”
&“有點。&”趙離濃承認,確實向來怕冷,站在甲板上后背寒氣滋生。
趙離濃轉快步往里走,一回頭正好見到葉長明,便沖他點了點頭。
自以為在認真打招呼,卻不知道自己雙眼潤,鼻尖通紅一片,還要一本正經點頭的樣子,在對方眼里實在有點可憐。
葉長明眸中劃過星點笑意,轉瞬即逝,著跟在幾位研究員后一起進去。
到了傍晚,醫生那邊也傳來了消息,說三位守衛軍暫時無生命危險,只不過腦部高時間長,有所損害,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療養。
趙離濃已經洗漱完,整個人不僅穿著羽絨服,還用被子包著坐在床上。
房間有暖氣,溫度在26度左右,按理穿著長袖都嫌熱,但穿上羽絨服,裹著被子依舊很冷。
趙離濃凍得發紫,仿佛置于冰天雪地當中,已經這個時候,再察覺不到不對勁,那腦子可能有問題。
移覺通是指視覺、聽覺、嗅覺等不同覺彼此挪移轉換。
此刻趙離濃不知道到了哪棵異變植的覺,手腳冷得麻木,這種寒意從骨子里散發出來,外部本不能改善。
趙離濃哆哆嗦嗦從床上起來,想倒杯熱水喝,卻想起自己房間唯一的水杯被摔破了。
裹著被子,僵直站在書桌前,愣愣看著桌面上的筆和本子,有瞬間懷疑自己今天可能要被凍死。
就在趙離濃猶豫要不要去二樓拿一個杯子時,通寒氣又消失了。
試探將被子拉開,果然突然暖了起來。
趙離濃松了一口氣,下意識去看時間,這種持續了十五分鐘。
將被子丟回床,抬手了臉,覺得溫回升的很快,已經開始覺得熱了。
趙離濃又將羽絨服下,坐回床上,正準備休息,結果剛坐下就仿佛被燙了,迅速起。
趙離濃把上的了,稍微好了點,但也只有片刻,很快整個人像是置于烈日下。
&“&…&…&”
沒多久,趙離濃上只剩下一件單,但依舊到熱。
趙離濃:這到底又是哪棵異變植的覺?
熱的想沖去甲板涼快,但理智讓趙離濃忍了下來,坐在椅子上,撕下筆記本的一張白紙,折小扇子給自己扇風,不忘拿一條巾給自己汗。
短短十分鐘,一條干巾快變了巾。
趙離濃癱靠在椅背上,不停扇著風的紙扇終于停了下來,這次的時間比之前短。
白洗澡了。
趙離濃深深吐了一口氣,以為終于結束,卻不料這只開始,冷熱替的覺番上陣,移覺通的時間雖然越來越短,但況逐漸離譜混。
有時候左右兩邊分別到冷熱,不得不一邊披過著羽絨服和被子,另一邊穿著單卻還在汗流浹背。甚至還出現了上半和下半冷熱不同。
這種混糟糕的況讓終于向來要求自己遇事冷靜的趙離濃崩潰。
左手用巾了汗,出凍得發紫的右手點開腦,想給小群發一條消息,卻不知道自己哆哆嗦嗦點錯,發給了
隔壁房間。
葉長明坐在書桌前,一手抓著巾頭,另一只手放大面前屏上的航母結構圖,他再次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后,準備關閉腦,卻忽然跳出一條通訊消息。
他眉尾一挑,直覺有什麼事要問。
以趙離濃的作風,無事不會主聯系他。
葉長明點開通訊消息,見到這條容后,緩緩皺眉,因為消息容有點莫名其妙。
【用什麼方法能讓人昏迷過去?】
葉長明回復消息:你打算&…&…對付誰?
如果他沒記錯,趙離濃進了房間后,便沒有再出來過。
另一頭的趙離濃正遭冷熱雙重天,本人對外界的覺逐漸模糊,耳朵里開始平白出現山谷風聲,鼻子嗅到夏日夜風的氣息&…&…
的五正在被剝離。
葉長明等了許久,始終未見到趙離濃的答覆,他抓著巾坐了片刻,隨即起走出去。
他走到趙離濃房門前,抬手正要敲門,突然想起之前的異樣,他往走廊另一頭看去,附近還有其他研究員在,最終還是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