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晨,他出房門時,還見到了同樣出門的趙離濃,提前穿好了羽絨服,肩膀上背著黑背包,已經做好了外出的準備。
葉長明甚至能看見眼中的芒,那是獨屬于研究員的期待向往,即便前方危險重重。
跟著一起沖進來的昆岳等人聽到這話,面上頓起驚怒:&“十幾個人護不住一個研究員?&”
&“我們也犧牲了一個隊員。&”賈魏金難得收斂了臉上令人不適的笑,出悲憫之,卻更像貓哭耗子假慈悲。
&“廢!&”支明月罵道,十幾個新異殺隊員,死了一個,只帶回一個研究員,要他們有什麼用?
站在邊上的羅翻雪,聽見他們對話,放在服口袋中的手不停扣著指甲,知道他們在罵新異殺隊,卻總不控制地覺得這些罵聲都是沖自己來的。
葉長明抬手,讓后隊員別再出聲,他走近會議桌,看向屏,極其冷靜問道:&“什麼時候出的事?&”
&“昨天下午1點23分。&”一直沒有靜的嚴勝變開了口。
&“這是他們的行記錄儀?&”葉長明站在嚴勝變邊,直接抬手一收,將屏拉了過來,全部倒退到最開始。
這幾個屏中,只有一個播放的是開直升飛機隊員的行記錄儀,因為早早到達陸地,鏡頭壞的比其他隊員還要快,最后結束的畫面是,隊員過前艙玻璃窗見到無數異變海蟹等爬上海灘的畫面。
葉長明從頭拉到尾快速確認沒有趙離濃的鏡頭后,左手一推,將這個屏推開,只看剩下的三個屏。
&“一個小時零三十二分鐘。&”嚴勝變忽然開口道,&“他們登陸的時間點。&”
葉長明沒有拉進度條,而是選擇了十六倍速播放。
一個小時零三十二分鐘,這期間新異殺隊帶著兩位年輕的研究員乘坐快艇登陸,一路順利,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會議室沉默異常,零隊員已經全部走了進來,并帶上了會議大門,誰也沒有再出聲。
整個會議室只有屏中播放行記錄儀的聲音。
待他們登上陸地后,葉長明這才抬手將倍速關閉,看著趙離濃被帶進那片林。
葉長明看著趙離濃和羅翻雪停在外面流,看著他們找到2了那棵有人臉的龍爪槐樹。
隨后是羅翻雪和賈魏金起爭執的聲音,跟著趙離濃替羅翻雪出聲。
尋常人看這段時間的畫面,本看不出什麼。
葉長明目落在屏右下角,那里標識了每個人的名字,用來確認份。
當趙離濃出聲后,其他隊員行記錄儀忽然換了方向,兩位研究員的影瞬間消失,而賈魏金的鏡頭更是被手擋住了一秒。
當他們不想暴在外面做什麼時,隊員們會出現類似的作。
昨天嚴勝變沒讓任何人進來,旁邊的嚴流深也是第一次見到屏中這幾個畫面,他心中起了不好預,這種視角分明是要手。
不過下一秒,賈魏金黑下來的鏡頭又重新亮了起來,畫面中趙離濃忽然彎腰咳嗽得嚴重。
其他隊員也紛紛轉看了過來,各自暴在隊友的行記錄儀中,神都帶著驚疑不定,不像作假。
&“小趙研究員怎麼了?&”嚴流深下意識問旁邊的羅翻雪。
他重復問第二遍時,羅翻雪才回過神,搖頭緩緩道:&“我不知道,小趙&…&…忽然咳嗽,可能被寒風嗆住了。&”
屏中羅翻雪等人的神也確實充斥著茫然不解。
葉長明盯著屏中快將心肺咳出來的趙離濃,竟覺得有些類似之前在房間表現出來的奇怪狀態。
葉長明見到趙離濃和羅翻雪分開,見到新異殺隊員無視趙離濃的請求,冷漠看著一個人往樹上爬。
那天在中央軍事基地,他便發現了。
但屏中,趙離濃在零下十幾度的寒風中,將自己上最保暖的羽絨服了下來,一個人吃力爬上了樹干,只為取樣。
站在隊長后面的田齊笑忍不住低聲音罵道:&“一群殘渣!&”
在外出任務,除非有研究員必須上的理由,否則從來都是守衛軍、異殺隊員去做危險的事。
普通人爬上布滿冰霜的樹,不是件輕松的事,但對打了基因針的新異殺隊而言,只是輕輕一躍的事。
而屏中,這些新異殺隊的隊員竟然無于衷,毫沒有幫忙的舉。
周千里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又驚又怒看向賈魏金:&“這就是你們新異殺隊?&”
他霍然起,直接要撥打姚城的通訊號碼。
&“周院長。&”嚴勝變扭頭看向周千里,&“先坐下,視頻還沒放完。&”
周千里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賈魏金的目著銳利和厭惡。
反觀賈魏金沒有毫害怕,他從一開始便已經將責任全部推給了其他隊員,至他還將羅翻雪帶了回來,最多是一個管教隊員不嚴的罪名。
如今,各出現S級異變植,A級異變植更是頻生,每一個能用基因針的人都是重要武裝力量,他們又能拿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