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只要蘇舒在,家務便不用保姆,必須跪地拭。

諸如此類踐踏人格的要求,多到我甚至都記不清。

而原主因為各種迫不得已,也都忍了。

可是。

能忍,我卻忍不得。

被我嗆了一句,傅老爺子臉瞬間沉了下去。

「啪&—&—」

重重一拍桌,傅老爺子喝道:「誰準你上桌吃飯的?」

一記凌厲目,立馬有人會意,上前搶走了我的碗筷,轉放在了狗盆旁邊。

我抿抿,被人推搡著去了狗籠旁。

有人按著我在狗籠旁跪坐下,笑著將碗筷遞到我手上,「蘇小姐,吃吧。」

「吃你媽!」

一碗湯泡飯被我扣在了他頭上。

我站起,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沖到了傅老爺子面前。

一手掐住他脖頸。

他瞬間慌了,張罵我,「你想做什麼?」

「你這&…&…唔&…&…」

罵人的話沒能出口,老爺子被我強行喂了一狗糧。

狗糧里,我還塞了一團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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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爺子險些被那團狗噎死。

傅之行冷著臉讓保鏢趕我走,結果被我大鬧一通&—&—

桌子掀了,花瓶砸了,餐廳里所有能到的東西,都被我砸了一通。

誰來抓我,我就玩臟的。

傅之行他家狗有點拉稀,我用拖把沾了稀狗屎,誰來甩誰一臉。

被我搶了糧,了屎,那狗紅著眼沖出籠子想咬我,被我一腳又踹了回去。

「嗷嗚&…&…」

它還有點委屈。

宴廳里作一團。

狗屎甩完了,我還是被傅家的保鏢給抓了起來。

傅老爺子面鐵青,投來的目森寒。

我跟著心也一

這次可能是玩過了。

不過,關鍵時刻,卻有人出面保下了我。

傅彥。

這人原本一直坐在角落里看戲,這會走出來,淡淡開口。

「不好意思,我們家員工不太懂事。」

「不勞你們管教,我自己帶走了。」

說完,便把我從保鏢手里撈了過來。

保鏢不肯松手,直接被他一腳踹趴,伏在地上低著起不來

老爺子面愈沉,「放肆!」

傅彥本就是私生子,這會我都替他了把冷汗,然而,這人卻面不改的懟了回去。

「閉!」

燃了一半的煙被摁滅,他語氣淡淡,「我員工只是砸了個宴廳而已,再,我把你家都砸了。」

臨走。

傅彥還順手砸了老爺子最寶貝的一只花瓶。

老爺子拍著口直呼「家門不幸」,兩眼一番。

暈了。

所有人都忙著去照顧老爺子時,傅彥又把廳所有古董都砸了一遍,就連沒了狗糧的銀狗盆,都被他一腳踩扁。

「嗷嗚&…&…」

那狗在窩里,更委屈了些。

22

百日宴上一鬧,我便徹底搬出了傅家,轉頭跟著傅彥混。

傅彥這人很護犢子。

對自己人要求也不算苛刻,在他邊的日子很是輕松。

不過。

清閑日子里,總要生些膈應人的事來。

比如&—&—

某個,適合擺爛的中午,我躲在宿舍睡午覺,卻忽然被敲門聲吵醒。

睡眼惺忪走去開門。

來人卻是我爸。

門一開,他便雙眼紅紅地看著我,「舒舒&…&…」

我皺眉,「姐也行,不用叔。」

「&…&…」

他沉默兩秒,驀地攥住了我的手。

「爸真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你的&…&…」

「舒舒,你一定要幫幫爸爸,爸現在只有你了&…&…」

他好煩啊,又我叔。

我剛一擰眉,還沒說話,他便順勢跪了下來。

一聲悶響。

膝蓋重重砸在地上,他紅著眼握著我手,語帶哽咽:「爸欠了好多錢,再不還的話&…&…債主會要了我的命的&…&…」

說著,他雙手高高抬起,結結實實地落在了自己臉上。

掌扇的啪啪作響。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賭狗?」

他跪著朝前蹭了兩步,抖地攀附著我手臂,「&…&…舒舒,爸發誓,爸以后再也不賭了,真的!」

「你就幫爸這一次吧,爸求你了&…&…」

我緩緩回手,并用紙巾揩了下被他掌心汗水沾的手背。

「不可能。」

「賭狗沒明天,我的錢就算是喂狗也不可能給你。」

年過半百的男人跪在地上,雙眼猩紅,苦戲沒用,開始道德綁架&—&—

「蘇舒,就算我們不是你親生父母,好歹也養了你二十多年吧?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設計把你媽送給傅之行,把你弟送進了監獄,如今還見死不救,你還有沒有良心?你這麼絕,不怕天打雷劈嗎!」

「啪&—&—啪」

我拍掌好,「這話說的真夠慷慨激昂,路人聽了都得罵我一句白眼狼,可實際上呢&—&—」

「從我十四歲起,便著我陪你去應酬,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給你的商業伙伴們敬酒,去討好所謂大佬。」

「你養我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為了養大,送人,換取不薄的收益,而你當初和傅之行簽下協議,他給你的錢,恐怕足夠養大十個我吧?」

他支吾著,啞口無言。

我掃他一眼,正準備關門時,一個黑抹布忽然按在了我臉上。

似乎有末狀的,我拼命地掐著自己,想要努力保持清醒,卻還是陷了昏迷&…&…

23

睜眼時,我正狼窩。

寬的出奇的床上,我躺在正中央,還好,服凌了些,卻都還在。

面前有三位中年男人。

有人頭,有人紋,也有個人西裝革履。

無一例外地是,他們打量我的目,都極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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