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禮一只手僵在半空中,回頭看了看我。
頓了兩三秒后,忽然開始撓頭。
「我不知道。」
我有些蒙:「什麼?」
他咳了一聲,聲音明顯比之前小了很多。
「床&…&…」
我漸漸理解他的意思。
是說他不知道這個房間床最小。
但我也絕不會自到以為他是故意選一個小床來跟我制造什麼曖昧。
連連擺手:「沒關系沒關系,我知道的。」
他這才低下頭,慢慢地挪到了床邊。
彈幕開始摳問號。
【我服了,srds,這兩個娛樂圈的年人為什麼莫名其妙給我一種純戰神的覺?】
【樓上,你說出了我的心聲!我剛剛就有這種覺了!我靠,倆大人了,怎麼約個會跟小學生一樣不紅耳朵的!】
【不是我說,你們啥時候從我高冷季哥臉上看到過那麼驚慌的表?他真的老害怕林安宜以為他是故意的了,我笑得想死。】
【是故意的又咋了?再過分一點也沒關系啊,我看啊,我看!】ץż
5
我和季時禮各占據了床的一邊,但都只是坐著。
我甚至只敢坐上去半個屁,脊背得僵直。
他拿著遙控一下下地摁。
「有想看的嗎?」
我搖頭:「沒。」
他輕輕頷首,繼續在一眾電影中劃來劃去,似乎是在有目的地尋找。
投影飛速變幻,最終停留在了一部古早影片上&—&—
《筆記本》。
那是我和他曾經在學校后山一起看過的電影。
標停留在播放鍵上。
他轉頭:「看嗎?」
我愣了愣。
「好。」
兩個小時的電影,不算太長。
看著并不陌生的人劇,我卻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或許是因為想起了自己那段肆意的青春。
也或許是劇中人勇敢純粹的意,灼得我鼻尖直發酸。
隨著片段的推進,季時禮跟著劇中的聲音一起念出:
「Ever has it been that love knows not its own depth until the hour of separation.」
意為,自分離始知深。
他側目看向我。
「林老師覺得這句話怎麼樣?」
我心里一,避開他的眼神。
「說得&…&…好的。」
他眼瞼斂了斂。
「驗過的人,更明白。」
我不敢再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因為他想表達的意思已然十分清晰了。
可他一個人依然自顧自說得很順。
「我有幸驗了七年。」
他說話時,眼神半點也沒從我上挪開。
而我只覺得自己由于過度張,已經有些發涼。
不需要細細去數,我也知道。
七年,正是我們分開的時間。
那時我甚至沒給他一個好好的告別,轉就走了。
我低著頭,抿,不知道該說什麼。
季時禮卻忽然放松了似的,整個人往后靠去,長舒一口氣。
「不過,都已經過去了。」
彈幕:【我靠!季時禮你小子怎麼真的搞純啊?這意思不就是說他對前友念念不忘了七年嗎?】
【加一加一,你們沒發現選電影的時候季哥就很刻意嗎?我覺他就是故意要在林安宜面前說這句話!這倆人真的相當不對勁!查!都給我查!】
【So?他倆真的談過?而且季哥一直喜歡這的?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
【我也不信!妖魔鬼怪都給我退退退!守護我方季時禮!】
6
電影看完后,也就算第一約會結束了。
到大本營后,其他組的嘉賓也相繼回來。
姜星遙察覺到我興致缺缺,主上前握住我的手。
「怎麼回事?別人約會完都是紅滿面的,你怎麼跟失了一樣?」
我捂上自己的臉:「有嗎?」
肯定點頭:「有。」
然后又看向我后的季時禮,疑皺眉。
「你們倆不是去的電影院嗎?怎麼都苦大仇深的?」
彈幕一片哈哈哈。
【因為他們看電影的時候回憶起了那些年錯過的大雨,哈哈哈哈&…&…】
【笑死,因為某些小心思要藏不住咯,某高冷影帝直接秒變青春疼痛文學男主。】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尬笑了兩聲:「哪有?」
等所有嘉賓都到齊以后,導演宣布進下一個游戲環節。
在游戲開始之前,男嘉賓需要以信的形式寫下剛剛約會的驗和對配對嘉賓的印象。
信的封面不允許署名,只能通過其他信號來暗示自己的份。
能夠功找到配對嘉賓信件的嘉賓才可以繼續游戲。
我并沒太看重這個小環節,隨便寫了句話塞進去,在封面潦草畫了朵花。
姜星遙瞪大了眼睛看我:「你就這樣弄?到時候季時禮本認不出來這是你的怎麼辦?」
認不出來是我才好。
畢竟我也不想再跟他有過多的互。
雖是這樣想,但現實里我還是假意為難:「只能看運氣了&…&…」
先擺上來的是男嘉賓的信封。
我一眼就看到了季時禮的那封。
他生怕我沒發現他,封面上明晃晃地畫了三個大大的卡通圖案。
一只,一個時鐘,一份打了蝴蝶結的禮。
、時、禮。
&…&…是我想裝傻都會被罵的程度。
彈幕:【救命,季時禮是有多怕林姐沒選到他的,一個信封就那麼大,他直接畫滿了欸!】
【他真的超,明明自己不怎麼會畫畫,剛剛寫信的時候在那特別認真地上網搜小簡筆畫怎麼畫,一直研究,我哭死。】
【啥?還有這一幕?剛剛上了個廁所我錯過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