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服時,我就在一旁睡覺、秋千、烤、聽曲子。
換誰誰也不了。
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沈朔上。
每次沈朔一出門,準保婀娜多姿地出現。
奈何沈朔不解風:
「姑娘,你早上沒洗臉的話,就不要出門了好吧?
「你這眼屎那麼大一疙瘩。
「惡心死本王了。」
我在院子里聽,簡直快笑死了。
不過話說回來,莫非沈朔就是書中蘭兒的大?
嘖!馬桶拍早了!沒看清后面就穿越了!
可把我好奇壞了。
不過很快蘭兒就連沈朔的都不著了。
他經常很長時間都不回來。
京城的氣氛也變得張起來。
我敏銳地覺到,儲位之爭,快到尾聲了。
26
在我三令五申所有人低調行事的第十天。
京城變天了。
原本扶搖直上的大皇子,不知道什麼原因,惹惱了皇上。
被發配到了鳥不拉屎的封地,無詔不得回京。
兵權被了個干凈,轉給了三皇子沈朔。
而太子則開始監國。
我笑了。
皇上就是皇上,從來不可能讓某個皇子獨大。
但太子和沈朔之爭,亦騙過了他。
用沈朔制衡太子,從而穩固自己的位子,讓人不得不嘆一句天家無。
27
塵埃落定后的這天早上,我被一陣喧鬧聲吵醒。
依稀可以聽見有子的哭泣聲,和男子的咒罵聲。
我草草梳洗之后,走出門看熱鬧。
沈朔抱著胳膊站在院中。
蘭兒趴在地上,齊三元正在狂扇耳。
見我出來,沈朔指了指地上的蘭兒:
「花小姐,你家洗婢爬本王的床。
「你是不是得給本王一個代?」
我點點頭表示應該的。
隨后苦口婆心地對蘭兒說:
「他喜歡男的,你理解一下。」
28
沈朔一陣猛咳,邊咳邊巍巍地指著我:
「本王跟你有仇是不是!」
我遞給對方一個「我懂的,低調低調」的眼神。
再看蘭兒,整個人都不好了。
本來就被打斷了,加上齊三元一陣無敵大耳。
花容月貌的小臉蛋,變了一個沾了泥土的皮球,甚至還掛著鼻涕。
齊三元一頓咒罵:
「喪門星!還敢給老子戴綠帽子!
「我這就把你發賣到院里去!」
就在齊三元還想踹兩腳的時候。
蘭兒突然瘋癲起來,拉住齊三元的,把他拉倒在地上,撲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瞬間流如注。
等沈朔的隨從將兩人分開的時候,齊三元脖子上一個大,已經說不出話了。
蘭兒滿污地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突然沒了氣息。
我目瞪口呆!
作者是有多執念?
不管劇如何蛇形走位。
最后必須得「嘎」地過去一個&…&…
29
齊三元活了下來,但是從此說話風,并且病懨懨的,下輩子離不開湯藥了。
齊父齊母帶他回了鄉下,臨走對我言又止。
我擺擺手表示:是非恩怨,煙消云散。
太子監國以后,重用花家。
不出意外,至三代以,花家無虞。
我的擺爛生活終于可以持續了。
不過很快我就覺得無聊了。
于是某個月黑風高的夜里,我給爹娘留了封信。
帶著小梅、大橘和一個雇來的武功高強的保鏢,溜之大吉。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30
番外一
半夜,保鏢陪我去茅房解決個人問題。
我百無聊賴地一邊嗯嗯,一邊閑聊:
「小姐姐,我給你開的工錢高,還是三皇子給你開的工錢高啊?」
對方毫無防備:
「自然是三&…&…
「呃&…&…您怎麼知道的?」
我挑起角:
「一半是猜的,一半是詐你的~」
31
番外二
多日以后,理完手頭事的沈朔追上了我們。
「帶我一個唄,花俠。」
我挑眉:
「食宿自理。」
沈朔失笑:
「財迷!」
京城中,太子看著眼前的兵符,角搐地看信。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我擺爛了,記得按時發我俸祿!」
至于以后?
嘁~誰管那麼多?
-完-
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