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停住了。
「一下。」
「兩下。」
「三下。」
拔出來，刺向他的下。拔出來，刺進他的肚子。
&…&…
我記不清我一共捅了多刀, 只記得因為不斷地刺到骨頭上。
刀尖前面都已經卷了刃。
他上布滿了刀口, 再刺進去都不會有流出來了，可能這就是一個軀被放干了全的樣子吧。
一旁的吉吉呆呆地看著我一刀刀地刺向弟弟, 沒有害怕沒有哭鬧。
就是一直安靜的看著。
遠的山腳下，警笛聲逐漸響起。
我終于扔下了刀子。
想了想, 我把弟弟綁在了剛才的椅子上, 重新開啟了機。
隨后我抱著驚魂未定的吉吉離開了, 機聲轟隆, 我卻再也沒有回頭。
火漫天，所有的罪惡都即將被摧毀。
我抱著失而復得的兒, 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一切終于結束了。
14
我是個神病人，也是個無辜的害者。
今夜，不過是一場山火引發的火災。
那些違法紀的人都恰巧到了懲罰而已。
我曾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因果，沒有一個人會逃離懲罰。
想起那些人的死相，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越笑聲音越大，直到我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嗓子里混雜🩸味和異常的干燥。
我意識到了什麼, 趕忙放下兒, 從口袋里掏出哮噴霧。
但這次哮發作得極厲害，我今晚經歷了太多的事，疲憊不堪，手指抖，那哮噴霧就滾落了下去。
我瞪大了眼睛, 子像是被死神抓住了一般。
幸好兒吉吉跑了下去, 把滾落到草叢的哮噴霧撿了起來。
我跪在地上，出手來：「吉吉&…&…給我&…&…藥。」
吉吉抓那瓶噴霧，卻立在原地, 沒有向我走過來。
我倒在了地上，手指幾乎要把嗓子摳爛。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吉&…&…吉&…&…」
吉吉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在，媽媽。」
-完-
張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