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師兄的詩詞一向不錯。&”
秦姝瞥見寧寧不太對勁的神,以為是驚訝于賀知洲的文采斐然,于是沒做多問,而是脆生生了句:&“賀師兄,有人找。&”
賀知洲轉過腦袋,正好對上寧寧復雜的目。
站在不遠的陌生小姑娘十足漂亮,杏眼朱、青慢束,被樹木影籠罩的臉龐瓷白如玉,一抹細碎的落在眼尾,勾出純然卻人的弧度。
一襲淡紫長勾勒出俏姿,只需站在那一不,就足以吸引絕大多數人的目。
賀知洲迅速回想了一下,覺得自己的的確確沒見過這張臉。
他作多,在劍宗里名氣不小,雖然的確會有人莫名而來看上一眼,但像這麼好看的,卻還是頭一個。
年遲疑剎那,從樹干上下來,走向寧寧在的方向:&“姑娘可是來找我?&”
要是來討債的,他二話不說直接就跑。
好不容易見到另一位社會主義接班人,寧寧努力放平聲調,盡量不表現得過于激:&“我聽說賀師兄博學多才,在對詩作詞上頗有天賦。不如我出個上聯,師兄試著對一對下聯,如何?&”
這句話一出來,差點把賀知洲直接送走。
老天爺,他雖然用古詩詞糊弄了不人,但那些都是現代社會人人都知道的常識,和真才實學搭不著邊。
為素質教育的網之魚,背一首《獨坐敬亭山》和《靜夜思》已經是他最后的溫。
他本想以不適為由快快溜走,沒想到對面那姑娘皮子快得很,本不留一丁點兒機會,便再度開口:&“我的上聯是&—&—&”
賀知洲聽見說:&“奇變偶不變。&”
奇變偶不變。
他愣在原地,差點沒反應過來這五個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過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圓圓地睜大眼睛,張得幾乎能塞下一個蛋。
&—&—是奇變偶不變啊!!!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在短短的一瞬間,寧寧見證了人類史上的變臉奇跡。
賀知洲的神如同被玩壞的萬花筒,在經歷了呆滯、震驚、困與尷尬后,最終停留在無以言表的興上。
他激得后背抖個不停,抖著出雙手握住寧寧手掌,無比虔誠地說出那句人類圣經:&“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這一握,如同火星撞地球,神州八號和天宮一號功對接,絕對有資格被載賀知洲個人史冊,永生難忘。
賀知洲雙目含淚,語氣里帶了點哭腔:&“一個幽靈,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徘徊。&”
寧寧雙眼一眨不眨地與他對視,擲地有聲地回答:&“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國敬業,誠信友善。&”
多麼聽的二十四字真言,好的文字。
賀知洲眼眶泛紅,如同諜戰劇里終于與組織匯合的黨員,激得就差當場掉眼淚:&“同志!我等你等得花兒都謝啦!&”
寧寧點了點頭:&“別怕,我給你倒一杯卡布奇諾,咱們決戰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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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寧寧喝了口水,&“你也是被系統帶到這兒來的?&”
&“對對對!不過我的況跟你不一樣。&”
賀知洲聽完的敘述,出了然的神:&“你說你是看了本小說,直接變那本書里的配,要據劇不停作妖&—&—但我從來都不知道有那本小說的存在。&”
見寧寧有些困,他低聲解釋:&“我就是直接來到這個時空,胎穿。從出生起,腦袋里就有個聲音在不停告訴我,它&‘磨刀石系統&’。為了讓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在苦難里得到磨練,我必須按照它的指示不停干壞事,充當一塊磨刀石。&”
那和其實差不多。
賀知洲說著表現出饒有興趣的模樣:&“如果你看的小說真能預知整個故事,那我的結局是什麼?有沒有變得特別狂霸炫酷拽,每天從五千平米的大床上醒來?&”
&“你幾乎沒在小說里出現過。&”
寧寧頓了頓,若有所思:&“你是被系統意外帶來這個世界的不確定因素,那麼在原本的故事里,賀知洲這個角戲份很也理所當然&—&—畢竟如果沒有系統,你就不會特意招惹主角團,在文章里臉的機會自然不多。&”
賀知洲眼睛睜得圓鼓鼓,活像個不太聰明的人工智障,哪還有一一毫斗詩時的氣定神閑。
過了半晌,他忽然又恍然大悟地開口:&“所以這次雇人去打裴寂的是你啊!&”
此言一出,兩人皆是滿目滄桑,眼角含淚。
惡毒配寧寧雙眼無神:&“你還有錢付醫藥費嗎?&”
男反派角賀知洲捂住心口:&“榨干了我做花魁時的最后一滴靈石。我真的好不懂,為什麼明明是要禍害裴寂,到頭來傷的卻是我們?我們是灰太狼紅太狼還是火箭隊啊,慘都慘得這麼典型。&”
對哦。
兩個罪大惡極的反面角面面相覷,蒼白無力的微笑里,是鴨蛋一樣圓潤的0業績。
&“不過我的下一個任務特別強勢,百分百鐵定能功。&”
賀知洲嘆了口氣,信誓旦旦握拳頭:&“系統不讓我信息,等今天傍晚后,我再一五一十地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