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多前輩,秦姝居然沒出毫膽怯的神,而是沉聲隨口道:&“說起天羨長老門下的弟子&…&…賀師兄似乎正在與裴寂比試。&”
天羨子揚眉:&“賀知洲?他那副德行,居然會主找人比試?&”
&“我練劍后路過裴寂院前,看見賀師兄與他在一起。&”
秦姝正應聲:&“師兄手里握著個又長又的黑條狀,一邊晃一邊喃喃自語,說今日必然讓裴寂屈服于他。&”
天羨子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啥?你說什麼玩意?又長又的什麼?&”
&“師弟,別想歪。&”
紀云開神微斂,努力把某個不太好的念頭從腦袋里移走,語氣平和緩慢:&“除了那件,你還看見了什麼嗎?&”
&“賀師兄將裴寂堵在門口。&”
秦姝努力回憶:&“說不要,否則會傷。&”
長老們的臉白了一陣。
&“還有他注意裴寂很久了,夜夜做夢都會夢到。這回終于可以帶著那個東西來找他,若是沒他后見了,不曉得會是多麼妙的景象&—&—之后我便離開了。&”
長老們的臉由白轉青。
秦姝滿正氣,問得毫不遮掩:&“師伯,那件我從未見過,是什麼法麼?為何賀師兄會想用法征服裴寂?怎樣征服?見后的景象又為什麼會妙?&”
長老們&…&…
&“別說了,小姝兒!&”
師靜漪聽不下去,護犢子般上前捂住秦姝,一把將摟在懷里:&“忘掉那些畫面吧!讓你苦了!&”
秦姝:?
&“停停停,不可能吧。&”
天羨子把熱茶一飲而盡:&“賀知洲和我是窮友,我了解那孩子的品行,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
&“是與不是,窺天鏡一看便知。&”
師靜漪輕輕秦姝腦袋:&“小姝兒已經了害,要是裴寂也&…&…&”
掌門人紀云開沉默半晌,點了點頭。
窺天鏡為玄虛劍派法之一,能顯現劍宗屬地每一角落的景象。如今窺天境開,直接被轉裴寂房前。
在場諸位又是同時吸一口冷氣。
只見賀知洲衫不整地倒在門口,一旁的裴寂神冷冽,正轉離開。
前者顯然被揍過一頓,狼狽地撐著門板站起子,表卻是十足猙獰:&“這次算你走運&…&…以后可別被我逮著了,有你好果子吃!&”
師靜漪咬了咬牙,捂住秦姝耳朵。
居然還有下一次!
見裴寂沒搭理自己,他又不服氣地喊:&“不過是個山里來的野種,就算我治不了你,我背后可是整個賀家!&”
天羨子嘖嘖嘆氣。
還要用家里的勢力讓他小徒弟屈服?看你爹娘不打斷你小子的。
&“賀家又如何。&”
裴寂對此不過冷冷一笑,眼底的翳織濃云:&“無緣無故傷及無辜,世家大族就是這副德?&”
出于世家大族的紀云開了拳頭。
當然不是!只是賀知洲那小子腦袋有問題而已!
被毫不留地回懟后,賀知洲臉一紅:&“你今天反抗我&…&…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下求饒!裴寂你給我記好了!&”
真霄劍尊紅了耳。
在下&…&…求饒。
噫,好不健康。
窺天鏡里夜昏沉,裴寂邁進院子里,在關門之前微微側,角勾出一懶洋洋的弧度:
&“你先把腰帶系上吧,賀師兄。&”
賀知洲這才發現腰帶在之前的廝打中落了下來,子松松垮垮很不像樣。
&—&—但哪有反派在對峙時扯子的啊,那也太沒牌面了。
于是他冷哼一聲,張開快要笑僵的,很有霸總氣質地挑起眉頭:&“怎麼,難道裴師弟害不敢看?&”
好一個人間油,有夠下飯。
清宵殿寂靜得有如墳墓。
好幾雙眼睛共同凝視著鏡面,看見賀知洲被無限放大的臉。
他的笑容是那樣邪魅狂狷,聲音響徹大殿:&“你是我的獵,永遠都逃不掉。哈哈,哈哈哈哈!&”
這也太變態了。
長老們集沉默,沒人再說話。
最后是掌門紀云開打破寂靜,遲疑著出聲:&“孩子還小不懂事&…&…別直接打死了。&”
當夜,李忘生門下弟子賀知洲被傳清宵殿。
與此同時一則消息不脛而走,風靡全門派:
震驚!賀知洲強求裴寂未遂,竟遭無反殺!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的扭曲,沒眼看,沒耳聽!
&—&—聽聞被路人發現時,賀知洲的赤鴛鴦腰帶,還掛在那狂徒的頭上!
從八卦通訊符上見到這則消息,寧寧愣了好一陣子。
不會吧。
賀知洲他、他說的&“不可能失敗的任務&”&…&…
就是這個?
不愧是當過花魁的男人,野啊兄弟。
第12章&
小重山境位于流明山中,當玄虛劍派的浮空仙舟抵達山門,正是晌午時分。
流明山乃仙門大宗,與玄虛派專注于劍道、梵音寺潛心修佛不同,流明山里融匯了為數眾多的修仙派別,類似于一所綜合大學。
山中仙云繚繞、湖泊遍布,落進湖水之中,漾出晶瑩明朗的點點微,如同太被打碎后跌落凡塵,空山流明。
山林之間仙鶴悠然,瓊樓玉宇佇立于層層山峰上,粼粼水波掩映著白墻琉璃瓦,好似人間仙境。
&“這地方也太大了吧!&”
賀知洲從仙舟上跳下來,為抒發心激,直接來了串二十一世紀直男三連:&“牛!無敵!六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