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也會一同前往,因此在原著里,有著對于這番下山的詳細描述。雖然現在對于原著劇將信將疑,但按照既定的劇來看,無論如何&…&…
這次的歷練,注定都不會無聊了。
第24章&
&“迦蘭城&—&—&”
賀知洲走在路上實在無聊, 于是把委托書又略看了一遍, 打從心底里發出疑問:&“還真有建在湖底的城市啊?&”
他那位不靠譜的師尊向來見不著影子,手下弟子們便了無依無靠的留守兒。
其他長老見后于心不忍, 時常明里暗里地幫忙接濟, 這回天羨子接了下山的委托, 就讓他也跟著前來見見世面。
明明見了賀知洲總要嗆聲幾句, 但其實在李忘生所有弟子里, 天羨子最喜歡的就是他。教科書級別的刀子豆腐心, 不外如是。
此時他與寧寧、鄭薇綺和裴寂一同走在樹林里,未經修剪的樹干匝匝,投下片片翳
寧寧手里把玩著劍穗,頗為玩味地接話:&“似乎是整座城市都在三百年前被洪水淹沒了。&”
想了想,又道:&“我比較在意的是,一座置于湖底的荒蕪古城, 普通百姓進去后,為什麼能夠呼吸自如呢?&”
在玄虛劍派的規矩里,弟子金丹期后, 就能被允許下山歷練、伏魔降妖。
而今魔族銷聲匿跡,為禍世間的妖卻仍有不,或大搖大擺地胡作非為, 又或棲息在某個角落休養生息, 偶爾弄出點幺蛾子,人實在不安生。
比如他們即將要進的迦蘭城。
迦蘭城在百年之前沉水底,從此銷聲匿跡、無可尋。
幾天前有個樵夫途徑此地, 不甚跌一片湖泊。他本以為就此一命嗚呼,不想在冰冷湖水里下墜片刻后,居然陡然一輕,沒有了被水包裹的覺&—&—
原來在那湖水之下,竟有座憑空而立的古老城市。
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古城與湖水分開,讓城市與陸地無異,他即便置于湖底,也能暢通無阻地自由呼吸。
樵夫大驚,竟然在驚懼加下發了飛一樣的求生,趁自己還有小部分留在湖水里,趕忙手腳并用地往回游。
別人落水后都是拼命逃離水面,像他這樣面目猙獰地往水里跑,大概還是頭一個。
總而言之,樵夫狗刨著終于上岸,回家后向妻兒描述了這番匪夷所思的經歷。
然而還沒等這個故事在街坊鄰居之間傳開,就發生了件更加詭異的事。
&—&—城里的人們接二連三變得極為不正常,仿佛一無法思考的行尸走,除了無差別地攻擊其他人,什麼也做不了。
請來道士一瞧,才發現三魂丟了七魄,元神不知在什麼時候被盜走了。
&“定是有妖藏在水底。&”
鄭薇綺冷靜分析:&“既不會被人發現,又能隨時前往林外的城市食人魂魄,可謂一舉兩得。&”
賀知洲點點頭,狂吹彩虹屁:&“不愧是師姐!我聽說鄭師姐常年在山下降妖除魔,一定積累了不經驗。&”
鄭薇綺神淡淡地瞥他一眼。
屬于風骨天的類型,眉目之間清雅如遠山。如今著了男裝,便更是顯出幾分颯爽英姿,清雋得人挪不開眼。
然而在下一瞬間,人就低低嘖了一聲:&“可惡。如果不是為了躲避學宮的課業,誰又愿意離開師門在外奔波。考考考,天考他母親的什麼東西!一看到那些長老就頭大,在課上睡覺難道是我的問題嗎!&”
&…&…好好的姑娘,怎麼偏偏就長了張呢。
鄭薇綺屬于學渣,還是那種連灰都沒剩丁點兒的渣,相當于數年如一日屢敗屢戰、屢戰屢敗的中老年高考生。
這種可歌可泣的神引起了同為學渣的賀知洲的共鳴,聽罷一本正經地長嘆道:&“絕對不是我們的問題!眾所周知,之所以在念書時那麼困,因為學堂是夢開始的地方。&”
&“辟啊!&”
寧寧點點頭:&“一節更比六節長,剩余電量還能拖個堂。上過的孩子全哭了。&”
鄭薇綺頗為同:&“一個人的狂歡,一群人的寂寞。&”
賀知洲很有默契地接隊形:&“賜我夢境,還賜我很快就清醒。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
眼看好端端的除妖委托了學渣流大會,裴寂面無表地著旁一行人,下意識抿了抿。
然后猝不及防撞到寧寧的視線,頭微微一。
&“張什麼。&”
寧寧笑了:&“不會為難師弟接話。我聽說過,你以前在學宮可是獨占鰲頭。&”
原主和裴寂在同一年拜師門,但外門弟子并不一起上課,之所以知道他績很好,是因為小說里寥寥提過幾句。
外門人數龐雜,又匯集了來自五湖四海的三教九流,裴寂能在那麼多人里做到年年筆試第一,也實在不容易。
他聞言一怔,略微別開視線,長睫在下輕輕,遮掩眼底一片翳:&“比不上小師姐。&”
承影又開始咋咋呼呼:&“怎麼知道你當年的績?不會從那時候起,寧寧就在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