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也想不通。
而且說起魔族,駱元明使用的煉魂之, 很顯然就屬于一種極為兇殘的魔修法。
他出正道,絕不可能有機會與之接,唯一的可能,只有當年途經大漠時, 與幸存的魔修有過接。
而且那魔的修為絕對不低。
&“不管怎樣,今天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鄭薇綺吁了口氣,想得腦瓜子發疼,用手按在太:&“明日便是鸞城一年一度的燈會,燈會過后,還有十方法會第二&—&—聽說這回的賽制與往常截然不同,危險程度大大翻倍,若是在法會之前就重傷,可就徹底沒希了。&”
駱元明的丑事被揭,十方法會卻還是要繼續。
寧寧在之前就有過耳聞,法會分為上下兩,第一為境試煉,二往往是弟子間的擂臺決斗,采取一對一淘汰制,直至決出留在場上的最后一人。
然而這種賽制雖沿襲已久,卻存在十分嚴重的弊端。
修真界道法萬千、百家齊放,在短時間的擂臺較量上,往往無法發揮出自全部優勢。更何況決斗以力量為尊,輕于謀略,對于進攻質薄弱的醫修、樂修、佛修和宗來說,很難贏得勝利。
于是在駱元明的提議之下,經過長老們一番探討,對今年第二的賽制做出了改。
&“雖然長老把消息捂得很,但據小道消息來看,&”賀知洲神兮兮,&“似乎比第一的大逃殺更加刺激。&”
寧寧聽他說話,不由想起曾經駱元明對偶然間的報。
他偶遇孤月蓮是假,關于修復識海的法子卻理應是真。據他所說,要想治療溫鶴眠,還差兩種珍品以上的稀有靈植,而其中之一的靈樞仙草,就在下一法會需要前往的境中。
可鸞城之,似乎并沒有其它可以進的境。
這會兒說書先生并未上臺,茶館里有地顯出幾分悠閑靜謐。
寧寧正兀自發呆,忽然聽見一道極有磁的低沉男音:&“好巧,又與諸位見面了。&”
啊,這聲音。
頗有些心復雜地抬起頭,果然見到迦蘭城城主那張無比悉的臉龐。
江肆角一,斜斜勾了個笑,指著一旁的空位道:&“我可以坐在這里麼?&”
&“那個,其實我從之前就想問了。&”
賀知洲舉起右手,化不懂就問的好奇寶寶:&“城主究竟是從哪里學來如何高深的笑法?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笑的啊。&”
江肆笑著挑眉,淡淡道:&“這要多謝鄭姑娘。&”
見鄭薇綺投來不解的目,他輕哼一聲:&“江某徹夜研讀鄭姑娘所贈書目,偶然發現了某種規律&—&—&”
&“在所有文字之中,&‘勾一笑&’出現了281次,&‘挑眉&’出現了189次,&‘輕哼&’出現了146次,而&‘淡淡道&’,出現了563次。&”
于是他就當真一一照做了。
只可惜練習太多次后筋,不太像是&“勾一笑&”,倒像是猛鬼附,小狂。
鄭薇綺吸氣扶額,勉強呼出一口氣,為了防止此人再度口吐狂言,搶先一步道:&“你那邊的劇進展到哪一步了?&”
在說江肆近日觀學習的那本超厚大部頭《修真風月錄》。
江肆很被主問話,聞言從嚨里出一聲被提到過438次的低笑:&“雪瀟快死了。&”
他說得云淡風輕,毫沒有察覺到,坐在旁邊桌子、自始至終寫寫畫畫的男人形一頓。
那人背對著他們,并不能看清確切長相,若是上前幾步略看去,便會無比驚訝地發現,居然正是茶館里的說書先生。
&—&—先生今日好不容易能歇息一會兒,然而為一名極富有職業素養的勤勞社畜,即便在空閑時間,也要持之以恒地挖掘說書素材。
好巧不巧,正好就讓他遇見了玄虛劍派一行人。
天羨子親傳在鸞城里風頭大盛,更是十方法會魁首的有力競爭者。先生悄無聲息坐了這麼久,聽見&“雪瀟&”這個名字,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個人的名姓,他從未聽聞過。
&“你是指被真霄師伯囚在地窖里那件事?&”
鄭薇綺努力回憶劇:&“還是紀掌門給下了蠱那件事?&”
握筆的手,劇烈抖。
這是何等勁的宗門辛!劍修之間竟有如此之多的恩怨仇!說書先生心激!
&“都不是。&”
江肆冷聲道:&“是我把當作替百般待,最后卻要取心頭,治療我瀕死白月,也就是寧寧姑娘的那件事。&”
驚雷一個接著一個,先生的眼珠子都要驚訝得翻出來,趴在桌子上吭哧吭哧筆疾書,筆頭差點冒火花。
鄭薇綺有些不滿:&“最離譜的是,我居然會因為上真霄師伯而瘋狂嫉妒,讓門弟子把堵在巷子里打,警告雪瀟不要與師伯藕斷連&—&—這腦袋里怎麼想的!&”
寧寧拿手撐著腮幫子,亦是笑道:&“我也因為暗林潯師弟在刻意刁難,你們還記得與真霄劍尊幽會時突然七竅流嗎?就是吃了我下的毒藥。&”
恐怖!玄虛劍派這群恐怖的人!們怎麼能用如此輕松的口吻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