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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很是慨,難以自拔地陷回憶:&“他剜了我的心頭,救下白月后打算劍離開。可我靈力盡散,本無法駕馭星痕劍,那狗男人冷笑著看著我,竟然說&—&—&”
&“怎麼,莫非你為劍修,已經連劍飛行都做不了?&”
謝逾噎了一下。
這好像是他剛剛打算說的臺詞。
&“去他的劍飛行!他難道還不知道,我剜去心頭后會是何等虛弱?既然那麼飛,干脆就斬斷那廝雙手雙腳,剔他靈髓毀他脈,把他綁在劍上放風箏好了!腦袋可以當球踢的狗男人!&”
寧寧氣呼呼地說完,末了抬起眼睫,朝謝逾輕輕一勾:&“魔君大人,你說是吧?&”
謝逾:&…&…
謝逾:&“好、好像,是的吧。&”
雖然這樣說,但為什麼會莫名有種我罵我自己的錯覺呢。
被寧寧這樣一折騰,謝逾把之前準備好的臺詞忘了個遍,周倚眉朝投去激的視線,形稍稍一側,來到顧昭昭面前。
們倆曾經一個小姐一個侍,如今彼此間的份卻是天差地別。
顧昭昭見到,角溫和無害的笑意更甚:&“多謝小姐。&”
周倚眉斟酒時背對著謝逾,形一片封閉的視覺死角,因此他很難看見兩個人間的作。
可寧寧卻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周倚眉把酒壺往下斜傾的瞬間,顧昭昭手臂一晃,正好擊在傷的右手上。
隨即便是右臂猛、酒壺落地,瓷碎裂的脆響猝不及防響起,還伴隨著顧昭昭一聲倉促的驚呼。
哇哦。
寧寧在心里為鼓掌,這惡毒配的味道真是有夠正宗。
&“怎麼回事?&”
謝逾如同遭遇降智環,本就岌岌可危的智商不斷&—1&—&—1&—1,惡龍咆哮:&“昭昭!你有沒有傷!還有你!周倚眉!你這人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希此人葬禮上的鑼鼓聲能比這個好聽。
寧寧默默捂住耳朵。
&“我沒事,你不要怪小姐,都是我&—&—&”
&“真霄那都不算什麼,最令我恨骨髓的,是我那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哥哥。&”
白曄冷聲呵呵,毫不留打斷顧昭昭的聲線:&“那日大雪封城,他與我并肩行在長梯之上,忽然就自行滾了下去!等何小晨將他扶起,那混賬東西居然厚著臉皮說&—&—&”
&“我沒事,你別怪弟弟推我,都是我不好,要是再小心些,就不會從梯上落下來。&”
顧昭昭哽了一下。
這好像是剛剛打算說的臺詞。
&“我只想說滾啊!真那麼喜歡滾樓梯,給小爺去滾啊!我要真想害你,難道還會用如此白癡的方法?你弱智也就算了,能不能別把我也拉下水!害你?你也配?真會給自己加戲!&”
顧昭昭面如死灰,抖著低頭飯。
&“還有何小晨!那樣拙劣的手段居然也信?如此腦子,慘烈得像一樁冤案!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我呸!自作多的傻子玩意兒!&”
白曄出生于書香世家,好不容易在十方法會一展口才,沒想到竟是罵人。
他講得氣吁吁,一口氣自始至終沒停下,說罷猛地往里灌了口水,啞聲道:&“謝魔君、顧小姐,你們覺得,我說得對嗎?&”
謝逾和顧昭昭皆是角一。
匪夷所思,簡直匪夷所思。
他們兩人如同被這群修士吃掉了腦子,所有想法與言語無所遁形,被搶白得一句話都接不上來。
謝逾罕見地到了許懷疑。
他對周倚眉的所作所為是否的確太過分了些?難道真是顧昭昭做了手腳,酒水才會灑出來?可是&—&—
不,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他年的喜被周倚眉踩在腳底,明明約定好了要一起離開,卻只等來拿著棒、要將他置于死地的家丁。
只有昭昭,在寒迫時帶來與糕點的昭昭、于生死邊緣為他送來傷藥的昭昭,才是他謝逾心底的最后一寸凈土。
至于這群修士,他們已經不算是正常的人了。
在這里坐著的,只有幾看似正常,實則被掏空腎臟的人干,他毋須與之多言。
&“盒盒,那群蠢人最可笑的地方,在于蠢而不自知,就算察覺不對勁,也總要給自己找這樣那樣的理由。&”
寧寧扭頭對白曄道:&“不自知的東西,真是照了鏡子也沒用。&”
白曄深以為然:&“往好想,他們爹娘鐵定很幽默,否則怎麼生了個笑話出來?&”
謝逾:&…&…
謝逾覺得,這兩人在一唱一和地指桑罵槐。
可他沒有證據。
第98章&
謝逾, 整個修真界最在刑法上跳舞的男人,頭一回到了心靈上的制裁。
雖然是個被下了降智環的腦,但他品著品著,總能從寧寧與白曄的話里品出幾分揶揄的味道來, 并且在意識到這一點后越想越不自在, 很快便匆匆結束了這場飛狗跳的宴席。
寧寧罵得心舒暢, 與戰友白曄對視一眼, 偉大的革命友誼如同雨后春筍蹭蹭蹭往上躥。
再環顧席間眾人, 永歸小師傅滿打滿算編出了一首即興樂曲,本打算引吭高歌,卻遭遇魔君黑臉跑路, 滿腔熱無發泄,正頗為苦難地搖晃著腦袋,里嘀嘀咕咕念叨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