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糟了!」三叔恍然大悟,「你弟是給人配冥婚了!」
「什麼?」我不可置信,趕問,「那會怎麼樣?」
這時宴會廳驟然大亮,水晶燈耀眼的芒讓人一時睜不開眼。
「家樂!你去哪兒?你回來!」臺上傳來蘭姨的嘶吼。
眾人隨著的目看過去,發現我弟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僵直地走出了宴會廳。
蘭姨和我爸追了出去。
外面大雨瓢潑,我們站在宴會廳門口,看到我弟走到湖邊的階梯上,蘭姨和我爸拉著他,可他毫沒有回頭的意思。
天空中閃電陣陣,接著是轟隆隆的雷聲,然后聽到一聲凄厲的喊,我爸逃命一般地往回跑。
三叔跑出去接他,急切地問:「怎麼了?他們倆呢!」
「劈死了。」我爸突然大笑,雙手張開向上托舉,「都被雷劈死了。」
「劈死了好!哈哈哈哈。」
我驚得幾乎不能說話,撥開門口的人群往宴會廳里跑,謝景果穿著白的婚紗站在宴會廳中央,輕輕自己的肚子,角出冰冷的微笑。
10
我弟和蘭姨的尸💀第二天從湖里打撈上來,尸💀都燒焦了。
A 市雷劈死人的新聞上了熱搜,好好一場喜事變了喪事,親戚們議論紛紛,說我家遭大災。
我爸幸免于難,他覺得是紅符保了他的命,又給了神婆一筆酬勞。
我弟和蘭姨死了,我爸連一滴眼淚都沒掉,他把養在外面的小三和私生子接回來,明正大地住進別墅。
我聽到他笑著和小三說:「你猜怎麼著?那個瘋人居然雷給劈死了。真是太好了,我還在愁怎麼跟離婚呢。」
小三依偎在他懷里:「連老天都在幫我們。」
我傷口染,已經連續三天高燒,我去看時,發現上的皮已經和被單粘在了一起,一揭就掉一塊皮,嚶嚶地喊:「家樂,乖孫。」
「我有兒子。」
「我還有孫子。」
「我是最有福氣的人。」
然后咯咯地怪笑起來。
第二天我就死了。
我爸花重金給我買了一塊墓地,親戚都夸他有孝心。
謝景果了寡婦,我爸給了一棟別墅,還請了一個保姆照顧,承諾只要把孩子生下來,就把別墅過戶給。
日子就這麼平靜地過了半個月。我爸每天都樂呵呵的,發財升死老婆都讓他占了,河東獅吼換了小妻,擱誰誰不樂啊!
這天,三叔來說村里的八卦井塌了,想讓我爸出錢重修。
我爸眉頭一皺,說多年沒回老家給祖宗上墳了,正好回村看看。
其實我知道他是看上了八卦井附近的地,我爸最近遇到當年挖井的師父,師父說那片地底下有礦。
其實老家地底下一直有礦,田地下的礦被挖得差不多了,有的已經塌陷湖,還淹死過人,這一片不能再挖了,再挖房子該塌了。
他把我和謝景果還有小弟弟都帶了回去,開著寶馬經過老家破屋時,我看到我媽坐在大門口,手里抱了一個葫蘆,頭發糟糟的,聽到汽車鳴笛聲,站起來,仿佛看到了我們似的:「誰?誰來了?」
我和謝景果下車,我媽撲上來捉住我的手,到我邊還有一個人,高興地說:「招娣你回來了!你把妹妹也帶回來了!」
謝景果握著的手,自然地喊了一聲:「媽。」
我驚愕地看著,與我對視一笑。
「哎,好孩子,」我媽突然恢復了神智,把我們往屋里引,「我包了包子,拿給你們吃!」
包子是餿的,我和謝景果只好重新和面,打算蒸一籠新鮮的。
我爸上墳回來后就和三叔去看八卦井了,聽三叔說他了挖掘機,親自監工。
包子蒸好了,我和謝景果去喊我爸回來吃飯,走到半路,看到村民圍在一起,挖掘機停在旁邊,我到事有些不妙。
村民從人群中出來,看到我大聲喊:「招娣,你爸出事了!」
「地塌陷了,你爸和你三叔都被埋進去了。」
我和謝景果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
然后又聽到一聲喊:「挖到了,蒼天啊,怎麼還有一個孩子!」
11
「所以這個小說主的爸爸最后被埋進了八卦井?」男朋友摟著我,將我烏黑的發在指尖纏繞。
「八卦井真的能鎮魂嗎?」
我打完最后一行字,把筆記本電腦放在床頭柜上,看著昏黃的臺燈,想了想說道:「八卦井只能鎮住惡人,鎮不住冤魂。」
番外Уž
1
半夜, 我看到謝景果在臺上吹風, 端了兩杯紅酒走過去,看著遠的燈火,漫不經心地說:「其實,你是為你姐姐報仇來的吧?」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我抿了一口酒,回憶道:「大概是從你掉進八卦井的那天。」
「我懷疑過神婆,懷疑過三叔&…&…直到我看到你姐姐的照片才想明白,本沒有人推你,對不對?」
「你很聰明,怪不得是它的姐姐, 」笑笑, 拿著我的手放到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我和它做了一個易,你,要不要幫我?也幫幫它。」
其實我們已經聯手做了很多事。
司機把院子里的野貓打得半死,我趁著野貓奄奄一息, 剖開了它的肚子, 把六個貓崽取了出來送給了謝景果, 謝景果把它們藏在別墅的某個地方。
我把提前錄好的嬰兒的啼哭聲,藏進我的房間。
我把我弟的生辰八字放進新郎服里,而謝景果帶著姐姐的生辰八字與我弟進行婚禮儀式。
我請來當年挖井的師父, 給了他一筆酬勞, 讓他無意間向我爸井下有礦的事。
&…&…
一切的一切看似是巧合, 其實只不過是我們的心算計罷了。
2
現在的這位后媽沒來得及跟我爸領證,我爸死后, 我繼承了所有家產,贈送給謝景果一部分, 但是我們倆仍住在一起。
沒過多久,生下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娃。
我把我媽接到了別墅, 我媽特別喜歡這個孩子, 抱著團子不撒手。
神婆也經常來我家做客, 與我媽聊天,我媽的神頭眼可見地好起來。
這天, 我媽和謝景果在院子里帶孩子玩,我和神婆在屋子里喝茶,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推到眼前:「當年, 多虧你了,要不然我妹也&…&…」
神婆把信封推回去:「你媽是我的恩人。」
我抬頭看著外面的天空:「你家的火是三叔和我爸放的吧,三叔他&…&…」三叔強不, 放火燒了全家。
神婆眼里淚閃爍:「那時候農村沒有監控,有人半夜朝我家扔了一個火把, 警察本查不到兇手, 可我知道一定是他。如果不是你媽披著被單沖進火海里把我救出來, 我也活不到今天。」
我也曾經以為三叔是個很好的人,直到我發現他的每個兒出嫁都帶回了一筆高額的彩禮,他照顧我媽, 假裝對我好,也只不過是貪圖我家的錢財罷了。
可惜,因果善惡終有報。
-完-
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