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我指著頭告訴他,我那里出了問題。

他看起來嚇壞了,說我是不是想賴上他。

「你說的,如果我有事就來找你,你們男人是不是說話都不作數的?」

「誰說的?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那你還說我想賴你?」

「可那天我撞到你的時候,好像沒有磕到頭啊?」

我噗嗤笑出了聲。

我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笑了。

「我不管,我現在找你了,你得想辦法!」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風兒不再喧囂,安靜得仿佛可以聽見我和他二人的心跳。

李青山把我帶回了家,原來他的父親是個醫生。

「你這種況,還比較復雜,我并不是這個專科的,你等我幾日,我會把你和你妹妹的況記錄下來,寫信問問北京神專科的醫生。」

我在他家吃了飯,他的父親對母親非常好,兩個人有說有笑。他們會一起關心李青山的績,也在關心我的健康況。

被父母問及我們是如何認識的時候,李青山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

飯菜很盛,充滿了歡聲笑語。

原來,男人和男人不一樣,父親和父親也不一樣。

李青山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父母恩,孩子也爭氣。

李青山比我大兩歲,不僅開朗,績更是優異,他長大后的夢想是為一名老師。

而我的原生家庭,似乎僅有痛苦的回憶。

我有些自卑,又有些羨慕。

幾周后,李青山的父親收到了回信,按照上面的治療方案,我的神狀況開始好轉,績也開始變好。

可是問及妹妹能不能治好,李青山的父親卻嘆氣著搖了搖頭。

「至現在還不行,錯過了最佳的時機,或許以后可以治愈,醫學也是在不斷進步的。

「你好好學習,以后可以當個神科醫生嘛。你要學的可不,比如臨床醫學、臨床心理學、行為醫學、兒神醫學、神病學等,現在國學這個方向的并不多。」

李青山的話讓我對自己有了期許。

11.

我開始拼了命地學習,人一旦有了目標,就會發發熱,燃燒自己。

只要勇于在暗夜前行,星總會照亮前行的路。

我如愿考上了高中。

人勸我讀個中專好就業,讀高中如果考不上大學還不如中專。

可他們不知道,我有我的使命,我要當醫生,治好妹妹。

而弟弟也漸漸長大,名為興軍。

我告訴他要保護好媽媽和二姐,不要讓趙國泰打們。

弟弟說不會的,只要他在,沒人能傷害母親和二姐。

男人似乎十分寵溺他這個兒子,而兒子偏母親,于是很長一段時間里,母親都沒有挨過打。

可我依然憎惡這個男人。

如梭,轉眼過去多年。

我終于為一名醫生,可妹妹卻永遠地離開了。

我還來不及治愈就告別了這個世界。

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彩,或許的腦海中永遠都在重復著父母打架的那一天,重復著北大荒漫無天際的皚皚白雪。

母親說那天妹妹犯病磕到了額頭的太,等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沒了呼吸。

男人只是一口一口地著煙,說茉莉這也算解了,是好事。

我忍著他的沖,詢問妹妹葬在哪里了?

男人不說話,母親卻哭了起來。

原來男人將妹妹火化后并沒有安葬,為了省去買墓地的錢,他將妹妹的骨灰灑進了河里。

我氣得渾發抖,破口大罵,可趕回來的興軍卻不許我這麼說他的父親。

弟弟的變化令我心寒。

我摔門離去,買了一捧茉莉花來到河邊。

「妹&…&…我學回來了,你為什麼不多等我幾天?」

我一束一束將茉莉花投河中,終是泣不聲,跪在河邊。

我咒罵著男人,也自責自己用了太多的時間。

如果我能早一點,快一點,或許茉莉不會離去。

這些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治好妹妹,這件事了我這輩子最大的憾。

李青山跑來安我,說我已經盡力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妹妹在天有靈也會看在眼里。

我為妹妹在墓園立了冠冢,每年都會來祭拜,而李青山總是會陪著我。

他姓李,母親也姓李,他就像我的娘家人一樣,這些年一直陪伴著我。

「我總覺得你是某個星星變的?遇到你是我這輩子為數不多的幸運。」

他厚著臉皮說我是恒星,他是我的行星。

他可真是不要臉,說這種麻的話。

可我打算嫁給他。

不過,我還有一個心結,那便是母親。

12.

我告訴了生母和養母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兩位母親的祝福,并打算帶走生母,遠離那個男人。

「我跟李青山已經說好了,婚后接你過去,我們一起生活。」

可母親卻不愿,怕影響我跟丈夫的生活。

「媽,你苦了一輩子了,也該福了,我跟李青山已經找好了律師,加上他在婦聯那里留有家暴的證據,這次你們一定能離婚。」

「我已經這樣了,我怕影響你們夫妻。」

「媽,怎麼會呢?」

可事并不順利,母親的開始出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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