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沒喝,他強調:「買的。」
我撲哧一聲笑了。
他還怕我介意是的嗎?
我愈發覺得他有趣。
「我知道,沒懷疑,」我喝了一口草莓牛,好奇地問,「只是你怎麼知道我喝草莓牛?」
草莓牛的味道真的很不錯,甜甜的、涼涼的,很好喝!
裴宴的臉有些微紅,咳嗽一聲:「你每天都帶。」
「原來你發現了,你在觀察我?」我笑瞇瞇地問。
結果他的反應特別大,馬上去擺桌椅:「干活。」
我笑得更輕快了。
看著他忙中出錯,就提醒:「你把別人的椅子放錯地方了。」
「啊,哦。」我看著他慌地糾正錯誤,就覺得他是小浣熊,好有反差萌。
&…&…
我來姨媽的時候,疼得沒上育課。
陸桀扶我到教室。
裴宴整張臉都臭臭的。
差不多一節課都沒理我。
等我想喝一口熱水,拿出自己的保溫瓶的時候,卻聞到一好聞的紅糖味。
我一看,發現被子里泡的是熱紅糖水。
能離我的杯子最近的家伙,顯而易見。
我笑盈盈地沖著他搖搖杯子:「你泡的?」
「沒空。」他甩下二字,把頭埋在臂彎里面睡覺了。
殊不知他在暗喜,角勾得高高的。
我喝著紅糖水。
第一口,好甜。
嗯,我說的是心里好甜。
13
或許是因為我和裴宴公開了。
所以陸桀再也沒介我的生活了。
安歆月還搞些小伎倆,故意引我們吃醋,各種挑撥離間。
然而為神助攻,我和裴宴的越來越好。
但是這好的生活,一直到某一天的到來,出現了裂痕。
「祝你生日快樂&…&…」安歆月捧著上蠟燭的蛋糕,攛掇著老師帶著大伙開始唱起《生日歌》走進教室。
然而裴宴卻沒有半點開心,反而雙眼死灰一般地凝重。
他在栗,抖得非常厲害,已經有麻麻的汗水下來了。
「裴宴,你沒事吧?」我慌了。
作為知道劇的人,自然知道生日對于裴宴來說,是致命疼。
而被蠟燭輝籠罩的安歆月,揚起詭異的笑容。
在看好戲。
是在等著我出丑。
更是為了毀掉裴宴。
裴宴沒有回答我,但是眉頭蹙得很。
在他人歡聲笑語的時候,卻響起了蛋糕被狠狠砸擲的聲音。
「咣當&—&—」
教室里充斥著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鷙的年的反常行為。
他黑的碎發遮擋著眼眸,他氣洶洶地氣著。
「裴宴!」我著急地呼喚。
然而他已經奔跑出去了。
我馬上追了上去。
我的心已經著急得快要跳出來了。
奔跑過后,他一個人在安靜的后樓階梯后,我還能清晰地覺到他抑的心。
「對不起,嚇到你了吧,讓我一個人靜靜。」他垂下手,攏著腦袋,沒有一點神。
他疲態地坐在階梯上。
「今天這種特殊的日子,我不會讓你待在這里,」我也在他的旁邊坐下。
裴宴被接出獄的那一天,就是他的生日,但是那天他媽為了除掉他,不想有個拖油瓶影響改嫁,才以生日之名特意在飯菜里下毒,哄騙他吃下。
還好母親買到的毒藥是假的,所以就算是九死一生,他還是被救回來了。
只是他的心徹底寒了。
為了不讓自己的惡行暴出去,導致坐牢,母親他的威脅,自然忍他肆意的挑釁和搗,他做任何壞事,都是為了懲罰他的母親。
所以生日對于裴宴來說,是一種痛苦的回憶。
他反駁:「我說了&…&…」
被我打斷:「不過生日是吧,我沒說是你的生日,今天明明就是你的重生日。」
「重生日?」他愕然。
「我也不過生日,我和你一樣,但是不一定要過生日吧,如果不能認定那是出生的那天,那就當涅盤重生的一天。」
我把口袋里的禮,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有著黑火焰形狀的黑芒釘,我慢慢地戴在了他的耳朵上,曖昧地說道:「重生快樂。」
我能覺到他睫著,他錯愕地著自己,也很敏地微。
尤其是我的手指他的耳垂時,他微瞇眼,甚至微聳肩膀的作,帶著青,悄然之間他漲紅一片臉。
嗯,他很可。
「戴上了,就別摘下了哦,」我認真地回,「以后我們就在你的生日領證吧,以后你就想著這是幸福的一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了,就不會想那些不好的回憶。」
我全神貫注地著他。
他的眼里掠過驚訝,掠過高興,掠過歡喜。
我仰起臉,親上他的薄。
他明顯是第一次接吻,非常青,但是也是個頭小子,猴急得很,難免會牙磕到我的。
一開始還是我主,到后面就是他主了。他吻得狂野,吻到我氣吁吁,小臉通紅。
此刻,裴宴的腦子里響徹一個機械聲音。
【叮&—&—恭喜宿主完攻略配任務,現在你可以完一個心愿,請問你的心愿是?】
裴宴:【讓徐永遠離不開我。】
裴宴在兩個月前就已經綁定了一個系統,系統讓他攻略配,也就是他的同桌徐。
只是他對此完全沒有興趣,甚至無視系統。
直到他一次次被吸引,才想起了系統的存在,一直到現在間接地完任務。
如果上天一定要完他一個愿。
讓安排他和徐永遠在一起,也不為過吧。
只是裴宴本就沒有料到。
在我的腦子里,也有一個機械的聲音響起。
【叮,恭喜配完任務,現在你可以完一個心愿,請問你的心愿是?】
我:【讓我留在這個世界,永遠陪著裴宴。】
-完-
瑤瑤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