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可地堡實在太過堅固,而且里面有太多無辜的人,他們本攻不進來。

而蕭老大則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了直升機,隨時都可以

但他在走之前,要當著所有警察的面辱小安,踐踏警察的尊嚴。

我剛跑到地堡的臺,就看到蕭老大的手下一把抓住了小安的頭發,一腳把踹到了地上,一下下把的頭往地上磕。

地上已經有一大攤

阿東撲了過去,想要控制住蕭老大,卻被一槍打中了小

我們這里是死角,下面能看到一點,狙擊手卻沒有視野。

蕭老大強地把我按在懷里。

「小東西,咱們的賬以后慢慢算。」

「但是現在你要看清楚,我們才是一類人。」

「你就陪著我看著這兩個條子怎麼一點點被折磨死吧。」

小安看到我出現,忍住疼痛大喊:「海拉,別忘了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我張懷安!」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無比煩躁。

「閉!」

我一煩躁就要死人。

「張懷安,你給我聽好了。」

「你不準死,你得給我活得好好的!」

上蕭老大的手,冷一笑道:「你其實蕭尋對吧?蕭尋,你將即刻被警察擊斃。」

話音剛落,一顆子彈從我耳畔劃過。

后的男人應聲倒地,還不甘心地瞪大了雙眼。

他至死也不知道,是他對我的輕視,和他脖子上母親送的項鏈害死了他。

那項鏈上所有的條紋合在一起,是用瑪雅文拼出的一個「尋」字。

趁著蕭尋暴斃的慌,警察一攻而

我把攻向我的手下一腳一個全從臺上踢了下去。

小安拼盡力氣,反控制住后的打手。

而阿東,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暈死過去了。

「對了,還有你。」

我朝著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出一個溫的笑。

下一秒,它也了空中一道優的弧線。

有我在,一個犯罪分子都別想溜。

罪狼也一樣。

19.

地堡里所有無辜的人都被救出來了。

他們抱在一起,相擁而泣。

們怔怔地著頭頂灑下來的,在眾人面前又哭又笑。

而獲救的壯年們也激得留下了大難不死的淚水。

他們有的只是想來緬北找一份工作。

有的則是和家里賭氣,聽說緬北遍地都是金子,想來出人頭地。

還有的則是見網友,結果到了地面才發現所謂的網友是帶著大金鏈子的黑會。

不管怎麼說,經此一遭,他們意識到,有個健全的比什麼都好。

只有那些看守著罌粟花的老人,看到被警察一把火燒了他們心養的罌粟,老人們拿出要和警方拼命的架勢,全然忘了自己也是被抓來這里的。

見警察的苦口婆心沒有效果,我一手一個全把他們丟去警車上。

讓他們去戒毒中心鬧吧。

20.

小安捧著哥哥的骨灰回去了。

臨走時,小安問我要不要和一起走,我拒絕了。

雖然鏟除了蕭尋這塊毒瘤,但緬北這塊土地上依然充斥著濃烈的怨氣。

這里的罪惡不絕。

而哪里有罪惡,哪里就有我海拉。

21.

我一寸寸走遍緬北的土地。

每路過一個地方,就有一個犯罪團伙被連拔起。

后來僅剩的那些人哭著求我,問我怎麼才肯走。

我一臉茫然道:「走?我為什麼要走?」

走是不可能走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走的。

我還不會控制脾氣,只能沒事詛咒他們兩句才能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更何況在緬北就覺像回家一樣。

這塊土地上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這里的人呢。

令我唯一苦惱的一點,就是小安沒事就回來看看我。

這次了一個舞,下次又了某某幫派老大新認的干兒。

讓我每次都要思考半天怎麼稱呼

主要是來看我,順便做點小任務的。

有時候連續幾個月看不到,我還要擔心是不是出事了。

真讓人煩躁!

我一煩躁就要死人。

于是緬北各又開始響起了連續不斷的慘聲。

究竟是人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致使緬甸北部幫派幾乎滅絕的主要原因竟是因為一個份多變的人!

-完-

鋅銅原電池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