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
「是對我不滿意嗎？我可以學得更好。」
反思得很好，但下次不要再反思了。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發出邀請：
「江暉鳴，你要不要來我家吃飯？」
20
帶江暉鳴回家吃飯。
剛一進門，我媽眉立起來：「家庭、格、經歷統統報上來，我兒可不是誰都能娶的，山哪能配凰的兒呢？」
嗯，聽出來了，我媽主要是想夸自己是凰。
我爸媽拉著江暉鳴熱聊了一個小時。
聽到全家車禍那段，不停地拭淚：「阿姨一生像雌鷹一樣的人，從來沒這麼心疼過別人。」
江暉鳴紅著眼眶：「媽媽, 其他人只看到了您兒的貌, 而我看到了拼盡全力養育兒的您眼角的皺紋和鬢角的白發。」
你小子！
我媽聽進去了, 淪陷了。
我爸還保存著理智。
江暉鳴繼續說：「爸爸，上次在醫院沒有來得及問候，別人只責怪你年紀大了還玩心那麼重摔傷，而我看到了您藏的心和的力不從心。」
我爸眼眶紅了，double kill。
我媽滿意地點頭：「你們倆的事我不干預，一切只要順著榕榕的心意就好。」
這就是變相地通過考核了。
我爸拿起掛歷：「要是磨合得好，吉日得好好挑挑啊, 這小子有我當年的雄姿&…&…」
好吧, 我爸也被收編了。
我把目轉向我哥。
他看向江暉鳴的眼神，全是發自肺腑的崇拜：「牛啊！妹夫, 教教哥怎麼獲得長輩對婿的認可，我真的很需要。」
這就上妹夫了？
21
上次吃過飯之后，江暉鳴簡直容煥發, 男德事業更上一層樓。
天還沒亮, 他就在廚房搗鼓出四菜一湯，節假日禮不斷, 包包服買不停, 每天空運的水果一波接著一波。
知道你有錢, 但是不必如此。
這份太&…&…太爽了些。
我給江暉鳴打電話：「你干嘛呢？」
電話那頭傳來激昂的男旁白：「所謂男德, 就是無條件地支持人, 滿足的任何需求, 理解的緒，默默地，無私地站在的背后&…&…」
江暉鳴溫地回我：「學男德呢。」
呃, 學學也好, 這個是得學學。
我把一個鏈接發給他：「咱們倆排倒數第一了。」
學校論壇票選「一年一度的模范」, 我和江暉鳴倒數第一。
因為雙方有一方有腦, 所以倒扣 170 分, 總分 100。
所以是-70 分，榮登倒數第一。
評委會那邊的意思是，要順應趨勢, 現在他們主張的是腦槍斃原則。
江暉鳴不服：「腦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他轉過滿臉自責：「都是我不好, 害我們了倒數第一。
「你要生氣的話就打我吧，我一點也不怕疼。
「只要還能繼續在你邊就好了。
「是我無法控制對你好, 都是我的問題。」
深夜的校園靜悄悄。
江暉鳴還在喋喋不休，我聽著厭煩, 悄悄湊上去堵住他棱角分明的角。
耳邊只剩下息聲和蟬鳴。
「喲喲喲喲喲喲, 我無法停止對你好&…&…」
我哥那大高個子從路那頭冒出來, 他邊是我那麗的映月姐。
我哥笑著抱住：「寶貝，咱倆也啵一個。」
我到江暉鳴上的熱氣，又看看我哥和嫂子，心里忍不住想笑。
我哥這倆活寶看來終于要穩定了。
江暉鳴「嘖」了一聲，手從兜里翻出一個盤扔給他。
「這是什麼？」
江暉鳴淡淡地說：「《男德高級進修課程》123 冊全集。」
「&…&…」
「大舅子, 為了你和映月嫂子恩恩，多學學這個有好。」
說完他拉著我快步往回走。
我哥拿著盤愣了片刻，沖著我們倆的背影大喊：「對了，這周日媽你倆回家里吃飯。」
「好, 知道了。」
江暉鳴越走越急，眼睛亮亮的，長臂一攔抱起我。
星沿著月灑了一地的浪漫。
是紫芋雪糕的味道。
-完-
枝頭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