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同學抱著一個克式的洋娃娃，眼里滿是羨慕：
&“朵朵，你媽媽太厲害了，你看這個服，做得這麼漂亮，這麼講究！&”
&“呃&…&…這個可以送給我嗎？我真的很喜歡&…&…&”
林朵朵當然非常大方，當即就同意了。
我仔細地看了看那個娃娃，跟說：&“這個還是不要了吧，你換一個好不好？&”
橫了我一眼：&“朵朵都同意了，有你什麼事？這個家又不是你的。&”
他們對我一番冷嘲熱諷。
男同學咯咯笑了一聲：&“這里讓我想起一個電影，講恐怖娃娃的，你們看過沒有？&”
&“閉！&”生們吼道，但聲音明顯沒什麼底氣。
他繼續說：&“電影里也是一棟豪宅，主人很喜歡收藏洋娃娃，你們猜那些娃娃是什麼做的？&”
&“是用真的小孩哦。&”
&“啊！閉！&”
抱娃娃的那個生了起來，用手里的克娃娃瘋狂地打那個男生。
咔&—&—咕嚕咕嚕&—&—
娃娃的頭掉了，骨碌碌滾了出去。
&“啊，我不是故意的。&”
頭滾進了另一個房間，房間的燈沒開，很黑。
&“林果果，燈在哪兒&…&…&”
我把燈打開之后，他們有點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這，這是工作室嗎？&”
有針管，有紗布，垃圾桶里有染的紗布。*W*W*Y
桌上有各種刀，還有一個半品，看起來十分滲人。
浴室里傳來一奇怪的味道，似乎是一很難聞的氣味混合香薰而產生的。
外面的八音盒快沒電了，有點滋滋聲，似乎連節奏都拖慢了。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一個生的聲音在抖：&“好詭異，我有點害怕。&”
另一個也附和：&“我也是，我想回家。&”
砰&—&—
大門突然關上了，嚇了大家一跳。
7
男同學拽著把手，使勁推拉這扇門。
&“被反鎖了！&”
&“怎麼回事？外面有人嗎？&”
我走到窗邊，關上了窗戶：&“風吹的吧，這個門是有點老舊了，沒事，我讓保姆過來。&”
同學蹲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能養出這種小孩的家長，肯定也不是什麼正常人，我們今天就不該過來的！&”
另一個同學指責道：&“你這句話不早說！&”
&“你也沒早說啊！&”
林朵朵吼們：&“胡說！我爸媽才不是這種人，想挨打是嗎？&”
&“啊啊啊啊啊啊&—&—&”
兩個生抱在一起，得比剛才更響。
&“骨頭！那個娃娃！&”
們沒有敢進去把頭撿起來，現在才注意到手里的無頭娃娃。
&“是真人做的吧？是不是！是不是！&”
們掐著林朵朵的脖子，使勁搖晃。
男同學也慌了，更賣力地嘗試打開這扇門，木門不斷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噔噔噔。
有人敲門。1
&“啊啊啊啊啊啊&—&—&”他們幾個已經于草木皆兵的狀態。
&“誰&…&…是誰在，在敲門！&”
外面沒有人應答，林朵朵忽然激起來：
&“楊阿姨，是楊阿姨！快開門！&”
林朵朵很討厭楊阿姨，的語氣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熱切過。
我提醒道：&“離門遠一點。&”
砰&—&—
門被撞了兩三下之后，砰地一聲打開了。
楊阿姨走了進來，重新把門關上，擋在門口。
&“讓我們出去啊！&”
&“我求求你，放我們出去！&”
楊阿姨角彎了一小下，這已經是能夠笑的最大程度了。
開始比劃手勢。
&“走開啊！&”
&“你在說什麼啊，我們本看不懂！&”
他們的聲音帶著驚恐的哭腔。
我冷笑著翻譯：&“我也這麼求過你們，你們當時是怎麼做的？&”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
&“林果果求求你，讓放我們走吧，求求你！&”
【你們不是很喜歡娃娃嗎？】
【喜歡的話，就留在這里吧。】
【如果你們永遠待在這個房間的話，也可以穿上夫人親手做的服。】
我把楊阿姨這幾句話轉告給他們。
男同學心一橫，使勁往上撞過去。
楊阿姨很輕巧地躲過這一襲擊，男同學撞到了門上。
他很靈敏，趁機把門打開，跟另外兩個生一起逃了出去。
林朵朵也想走，被楊阿姨一把抓住手臂。
【朵朵小姐，你去哪兒？】2
林朵朵的臉都白了。
8
&“你們去哪兒？&”
客廳里又是一陣嘰*W*W*Y哇，幾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哎呀，怎麼都跑了，晚飯還沒吃呢。&”媽媽的語氣頗為憾，問道：&“小楊？&”
楊阿姨說：【老爺吩咐的。】
&“好吧，真是的。&”媽媽撇撇。
我走過去坦白：&“媽媽，有一個洋娃娃被他們弄壞了。&”
&“什麼！&”媽媽扔下手里的茶杯，急匆匆站起來跑進了收藏室。
不一會兒，收藏室里傳來怒吼：&“混蛋！&”
啪啪&—&—
楊阿姨拍了拍手。
【朵朵小姐，你想干什麼？】
林朵朵坐在沙發的角落，手里拿著電話聽筒，哆哆嗦嗦抖個不停。
&“我回來了！&”
我微笑道：&“爸爸。&”
&“嗯，乖，媽媽呢？&”
&“混蛋！混蛋！混蛋！&”
媽媽一手抱著娃娃的，一頭拿著頭，氣沖沖地從收藏室里走出來。2
爸爸看了兩眼，笑道：&“嚇死了，還以為罵我呢。&”
&“我就是在罵你，誰讓你把他們放跑的？&”
&“他們畢竟是從學校直接過來的，不好理，別生氣了。&”
爸爸環著媽媽的腰，小聲說：&“我給你帶了新玩意兒，回房間去，我給你賠罪，好不好？&”1
&“不行！我要先把這個娃娃修好。&”
他倆結束了旁若無人的打罵俏之后，才看見抖得像個鵪鶉的林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