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其實&…&…應該形容為「喜歡不按牌理出牌」?

嗯,這樣比較準確。

總是笑得那麼純粹,生活不曾給過力,和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的名字蔣蔓。

蔣蔓。

蔓蔓&…&…

呵呵,連起來的時候還好聽的。

不明不暗朧朧月,不暖不寒慢慢風。

慢慢來遲,蔓蔓&…&…來遲?】

2

3 月 21 日,十九歲。

【今天育課,蔣蔓又練短跑了。8 秒 50 米的距離里,的頭發揚起來了 6 次。

不過好像沒發現自己的子紅了。

跑道邊圍觀的都是男生,大家眼神都不對勁,卻沒一個人愿意說穿這個事。

我突然覺得心很不好,當時堵著一口氣,沖去學校小超市買了一包衛生巾給

第一次買這個東西,放在校服兜里很燙手。

跑回到場時,看起來已經知道了。

兩個孩圍在邊,先勉強幫擋著,再幫想辦法。

我走過去,把東西掏出來放到手上。

吃驚地看著我,眼神亮亮的,像月

我干脆把校服外套也下來給了,讓遮著。

后來,紅著臉跑過來找我道謝。

放學以后,我的角都一直忍不住往上翹。

嗯,蠻可的。

出校門的時候,我準備去兼職的店里打工,看到坐在一輛豪車上和我打招呼。

大聲喊我:「宋譚也!」

笑得眼睛彎彎的。

那是家司機在接回去了。

這一個晚上,帶著春寒的夜風冷得料峭,就好像生活和工作帶來的苦,比之前嘗到的更苦了。】

3

10 月 5 日,二十歲。

【在大學里遇到了,沒想到我上了清大,上了清大學院,笑得元氣滿滿和我打招呼。

還開玩笑說,我才是正兒八斤的高材生,那是不走尋常路進來的。

問我:「宋譚也,有朋友了嗎?」

「我是為你來的,你知道嗎?」

穿著一萬七一件的外套,這是我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和寄給的醫藥費。

我有沒有朋友?這我該怎麼回。】

4

7 月 7 日,二十一歲。

【最近常來看我。

除了,還有另一個做趙楠的孩跑來接我。

這個趙楠是的好閨,也是一個和我一樣家貧的學霸,今年有兩個獎學金名額,我們分別拿了一個。

趙楠和蔣蔓不一樣,和我一樣勤工儉學,打工間隙時會站在窗邊看書。

站的位置很好,會落在的發梢上,照得的臉紅紅的。

看我的眼神帶著野心和侵略

覺,我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Ϋz

都是聰明又驕傲,驕傲到近乎自負。】

5

5 月 1 日,二十四歲。

【我畢業后選擇創業,這幾年做得不錯。

我一直沒和趙楠在一起,沒答應我,我們的糾纏卻也沒停止過。

有段時間,我總是忍不住看蔓蔓。

我以為自己是趙楠的,喜歡趙楠的聰明、獨立,被那種若即若離的覺吸引。

可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那些控制不住的緒,才是心底最真實的聲音。

我想要蔣蔓我懷里,我想要在我邊,我忍不住給家里的鑰匙。

我既不答應,又不拒絕

因為我不想輸給自己,卻又忍不住最終輸給自己。】

6

5 月 29 日,二十四歲。

【出差遇到地震,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那里了。

被埋在地下的時候想了很多。

被埋第七十個小時的時候,已經徹底斷水斷糧,人在臨死前總是會想得很深。

想自己得到的, 還有不曾真正擁有的。

心里好像豢養著一頭猛,一直在咆哮:

我要,我要!】

7

8 月 12 日,二十六歲。

【和蔓蔓在一起的第二年, 這兩年是我最幸福的時候。

夜深了和相擁而眠, 我們會十指扣。

最喜歡鬧我, 每當我按住的手腕,把固定在枕頭上的時候, 會笑著抬起眼看我。

的眼里只有我。

每當這個時候,我會想到十八歲那年,風吹得的馬尾一上一下的。

我們枕浪翻滾, 難以自控。

外頭的星星很亮, 我有時想, 如果時間能停止在這一刻就好了。】

8

2 月 28 日, 二十七歲。

【我最近在籌備婚禮,總是聽到閑話。

說我從蔓蔓十八歲時就開始下這場大棋,說我高中那會就心機深沉,想吃蔣家絕戶。

這個獨, 飛黃騰達。

閑話越傳越離譜, 說我這些年的事業都是蔣家扶持起來的。

功勞都是家的, 那我呢?

寒門難出貴子,所以寒門即使出了貴子, 也活該不配有尊嚴是嗎?

我宋譚也, 從來不靠任何人,靠的是自己的汗水和決心!

總有一天那些笑我的人, 曾經看不上我的人,都要臣服在我之下。】

9

3 月 14 日,二十七歲。

【我在訂婚宴上做了一件錯事。

后來我想了很多辦法求蔓蔓原諒,甚至穿著白襯衫去找

這是曾經最的樣子, 但現在本不我了。

一步錯, 步步錯。

越錯越深。】

10

11 月 11 日,二十八歲。

【經歷了痛苦的三年,終于越過第二個二十七, 來到了二十八歲。

沒有我的這三年, 活得越來越彩。

邊有了另一個男人,那個人比我豁達,比我狠戾,他們長背景很相似。

他們心底的自信像一棵蒼天大樹,是我這種從低爬起來的人不可及的。

我后來想, 每個人出生時, 老天爺并沒有給予定義。

見是人后天賦予的。

原來貧瘠的是我的思想,我的傲骨。

原來走到今日這一步, 是我早就給自己設下的牢籠。】

11

9 月 29 日,三十三歲。

【我又遇到了他們。

蔓蔓在他的車里坐著, 不知道說到了什麼, 那個男人撇一笑。

蔓蔓笑著看他, 然后突然吻住他的下

他們似乎在說什麼芬芳,什麼蝴蝶。

我仔細讀語,蔓蔓原來在問他:「誰是芬芳, 誰是蝴蝶。」

那個男人結滾了滾,呵地笑了一聲。

眼里野火燎原:「我是蝴蝶,我是那只包蝴蝶。」】

-完-

水雲低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