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家里人會為我到開心,可是他們卻認為我丟人。
「尹摘星,我們給你取這個名字,是希你『手可摘星辰』,而不是去當個賣笑的星!」
「我們尹家,什麼時候出過這麼丟人的職業?!」
「尹家」這兩個字,就像是一座大山,從小到大都在我心頭。
可我一直是個叛逆的人,從不聽話。
從我小時候開始,就在試圖和家族抗爭。他們希我走讀,我就偏偏住校,希我循規蹈矩,我就不守章法,做事不按套路出牌。
強勢的父母讓我這個獨在自己的婚姻和事業中作出抉擇。
要麼嫁給沈家的孩子,要麼放棄夢想,繼承家業。
尹家和沈家是世,兩家門當戶對,只有把我嫁給沈家,尹家將來才會有雙重保險,就算我不繼承家里的一切,也有沈家接住這攤子。
而這一點,兩家也早已達了共識。
作為犧牲者,我必須讓渡出其中某種自由,來全另一種自由。
我最終選擇放棄自己的婚姻。
畢竟&…&…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才會更憾吧。
沈家有兩個兒子。
老大沈行舟矜貴清冷,老二沈濯池沉穩斂。
我必須從中選擇一個作為我未來的丈夫。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我選擇了沈濯池。
雖然沈濯池很毒舌,也喜歡惹我生氣,但我們每一次拌的時候,他都愿意先低頭。
總之,無論怎樣去定義我和沈濯池之間的關系,我都需要他。
10
「尹摘星,我有些時候真想不通,你是真傻還是在跟我裝傻。」
沈濯池雙手進袋,角牽起冷笑。
我還記得他在全國觀眾面前對我的「深表白」。
我和沈濯池從小就是冤家,經常斗打架。
長大之后,又突然要轉換夫妻的份,那會兒,大家都還有點別扭。
當初我們去領證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就充斥著古怪。
沈濯池擺著一副臭臉,面無表地跟我說,知道我是被家里的,并非心甘愿嫁給他。
他還說,那就大家互相尊重,權當這是一場契約婚姻。
我們結婚之后&…&…相得還算融洽。
偶爾,還會有一差點槍走火的意思。
那些若有似無的曖昧,就像是撲朔迷離的月,天一亮,就變無跡可尋的泡沫。
但我總覺得,可能是我單方面想多了。
畢竟,沈濯池是一個健康的正常男人。
兩個年人之間相,距離太近的時候,也會分不清本能和心。
我知道自己在那些時刻里失控的心。
可我不知道,沈濯池是不是出于本能。
也是這種時候我才意識到,其實我在心深,更希沈濯池的那些拉扯撥,都是出于喜歡我,而非年人的本。ȳz
加上我本來就是個慢熱的人,如果一個人沒有朝我走出一百零一步,我是絕對不會邁出一步的。
如果沈濯池只是玩玩,那我也要做個年人。
大家只需當下就好了。
「那檔綜藝已經被暫時停了,我知道你看重事業,等你休養好了,隨時可以回去復播。」
「蔣杰的那段視頻,現在已經放到了網上。羅純儀最近一直想見你,想當面好好謝你。」
雖然又被我惹生氣了,但沈濯池還是打點好我擔憂的一切。
他每一次都能準確無誤地猜到我在意的點。
我們好似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我忽然記起「金主」備注的由來。
我曾經調侃沈濯池,如果他愿意像現在的某些富二代一樣,沒準他現在早就了很多星的金主。
那會兒,沈濯池認真地看著我,說他這輩子都不稀罕這麼做。
不過,如果是我,他倒是可以考慮。
所以我當時心念一,就把他備注改了這個。
沈濯池忽然斂去笑意。
「尹摘星,我們談談吧。」
「你出車禍那天,我本來就是要等見了面再跟你說的,今天說雖然遲了點,但再不說我快憋死了。」
他目灼灼,坐到我的床邊。
沈濯池這副架勢,讓我不由得有點張。
「剛領證的那會兒,你說不想公開。
「怕你有力,更不準你對我是個什麼心思。所以我沒說過我喜歡你,畢竟我們結婚以后的時間還有很多。
「我也總想著,就算你是塊石頭,我也能給焐熱了。
「但我沒想到你真是一塊石頭,就沒時間看看我。
「誰他媽想和你做契約夫妻啊,我從一開始就只想和你結婚。我對你的心意,每一分都是真的。
「尹摘星,我攤牌了,我就是目的不純,一直都喜歡你。」
他認真的眉眼,和在書房吻我的時候的樣子,重疊在一起。
我瞪大眼睛,傾聽這場突如其來的表白。
沈濯池從西裝側拿出一個深藍的小盒子。
和上次的求婚不同,曾經周圍高朋滿座,這一次,只有我們兩個。
沈濯池小心翼翼地拿出戒指,戴在了我的手上。
「我經常想,如果這次你的失憶算是新生,那我們可不可以也重新開始?」
「尹摘星,領證那天,我說要做朋友,全都是違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