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完球不要跑。乖乖等姐姐來接你回家喔。&”
明明比謝源年紀小，卻故意在他面前自稱姐姐。
謝源先是一怔，隨即瞇起眼睛盯，眼底難得一見危險的即視。
越來越不乖了。
就像一個天生壞種的姑娘。
*
蔣意把謝源放下，然后開車去見屠令宜。
停車等紅綠燈的間隙，聽見車里的廣播新聞準點播報天氣。
&“&…&…北方冷空氣預計明晨起將影響本市，本市周中或將迎來冬季首場降雪&…&…&”
首場降雪。
要下初雪了麼？
蔣意握著方向盤，向前擋風玻璃外面的天空。
晴空萬里。
想起自己和謝源之間關于初雪的約定。曾經親口告訴他，想要在初雪的時候看一場盛大的煙花，以此作為和謝源在一起的契機。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等不及第一場雪，于是提前拆開了的初雪禮。
所以，初雪那一天，謝源會為準備煙花嗎？
蔣意咬著，構想了一下可能發生的況。
但發現，自己其實好像并沒有非常在乎呢。
無論有沒有初雪都不要。
無論有沒有煙花也不要。
只要和在一起的是謝源，他有著喜歡的所有模樣，那麼就會特別喜歡他。
應該真的非常喜歡謝源吧。
紅燈轉綠。
蔣意緩緩踩下油門。
*
蔣意和屠令宜約好在水療館見面。
屠令宜早就在微信上得知蔣意和謝源之間的突破進展。也已經跟蔣意語音聊過八百回的細節。但是這依然不妨礙一見面就拉著蔣意問更多細節。
屠令宜頻頻發出嗚嗚的聲音。
太甜了。
是由衷地為蔣意到高興。
&“好！那我就非常放心我的蔣意寶貝一直留在B市啦。你邊已經找到那個陪伴你的生活的男人了。而我還得在S市的漫漫人海中辛苦地尋覓。&”
室點著青柚香薰油。
聊完謝源，屠令宜跟蔣意提起一些坊間傳聞。
有關蔣家。
或者說，有關蔣沉。
&“蔣沉最近做的幾筆投資好像都黃攤了。&”
屠令宜是蔣意邊為數不多的幾個知道蔣家這些爛事的人。蔣沉的份，蔣吉東的態度，蔣意的境，屠令宜對此非常清楚。
蔣意聽完沒什麼特別的反應，甚至可以說是毫無關心。
抬眸瞥屠令宜，開玩笑：&“你不是娛樂版記者麼？什麼時候轉行去做財經版面了？&”
屠令宜：&“沒辦法。誰讓某些財經人就是特別喜歡跟娛樂版的明星攪合在一塊兒呢。所以在我們雜志社里面，娛樂版和財經版常年坐同一片辦公區域。我巧還真的就從他們那兒道聽途說了一些關于蔣沉的新聞。&”
屠令宜替蔣意覺得不值。
蔣意慢悠悠地閉上眼睛。
啟：&“蔣沉怎麼作死都跟我無關。隨他去吧。&”嗓音如此冷漠。
*
這邊，謝源跟朋友踢球。
踢完半場。
一塊兒踢球的伍育恒走過來，他在謝源邊坐下。他摘掉護膝和護腕，重新戴上金框眼鏡，看起來又跟往常那副英律師的模樣別無兩樣。
伍育恒握著手機，見針地理了幾封工作郵件，然后他跟謝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我聽說，前陣子付志清想要拉你伙創業。但你沒同意。&”
伍育恒與謝源、付志清都是高中同學。這群人彼此都。
伍育恒問：&“你干嘛不跟付志清一塊兒干？&”
謝源沒說原因，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沒興趣。
按理說對話到這里就可以結束了。但是伍育恒沒放棄。
伍育恒：&“我這幾年經手的初創公司的案例，說也有幾十個。我覺付志清拿出來的項目好的，正趕上這兩年是風口，說不定還真的就能一飛沖天。你難道不想給自己的人生加一張通向財富自由的彩票&—&—&”
謝源打斷他：&“你說這麼多。付志清收買你來游說我？&”
伍育恒哈哈笑了兩聲：&“沒有沒有。我沒收付志清的錢。不過付志清倒是收了我的錢。&”伍育恒說自己有出錢投資付志清的初創公司。
&“我算東。所以我肯定得指著這生意能更加靠譜點兒。&”伍育恒說，&“有你謝神坐鎮，我心里就有底了，知道自己的辛苦錢投進去不至于打水漂。&”
謝源仰頭把水喝完，然后起走上球場，他沒看伍育恒，淡淡地說：&“投資別太激進，省得最后影響生活質量。既然是辛苦錢，你就好好存著等以后養老吧。&”
*
等謝源踢完整場，蔣意開車也到了。
靠在車邊等他。
謝源拎著球包朝走過去。
蔣意抱上他的腰，向他索要親親。
謝源意思意思在的上親了一下，掌心上的細腰。但是蔣意不肯輕輕放過，仰著臉還要繼續親親。
伍育恒隔著老遠在后頭輕佻地吹了聲口哨，他像半大的小孩學人起哄。
謝源懶得理他。
&“回家再親。&”謝源不著痕跡地拍了拍蔣意的腰，然后自然地轉移話題，&“回去這段路我開車，還是你開車？&”
&“你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