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一上午有一場很重要的會議, 所以前一天必須要早點休息, 養足神。&”
謝源頓時覺得看起來蔫壞。偏偏找的理由都是這麼一本正經。謝源本出不了氣。
他摁住的腰, 著的耳邊,咬牙切齒地說:&“我提前跟你預約時間。下周末,把兩個整天全部都空出來, 留給我。&”
雖然蔣意其實七七八八猜到謝源會說什麼,然而聽完之后瞳孔還是下意識地了一下。
整整兩天嗎?謝源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嗎?
怎麼辦, 好像一不小心把他抑得太兇了。按照這個況,他吃得消嗎?不對,應該說吃得消嗎?
應該沒事的吧。
畢竟謝源最舍不得看難的模樣。到時候實在不行就努力兩滴眼淚下來, 謝源總歸會心的。
蔣意懷著這種僥幸心理,有恃無恐地過了兩天愉快的周末。而謝源幾乎獨守空房。
*
周一, Query唯一的產品經理兼行政主管路非來找謝源。
路非趴在謝源的辦公桌旁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問道:&“謝神,我們現在招不招新員工啊?&”
謝源盯著顯示屏幕正在寫代碼,都懶得轉頭,&“不招。沒錢。&”
路非不死心:&“如果這位應聘者的履歷特別漂亮呢?&”
謝源頭都沒抬:&“你家里哪位親戚請你幫忙找工作了?七大姑家的兒?八大姨家的兒子?&”
路非鍥而不舍:&“誒誒,真不是我親戚。人家把簡歷投到我們公司郵箱里。我審過一遍,這履歷真的很不錯呢。這員工本來就是貴不貴多。像這樣的好人才,我們不能隨隨便便地放過。謝神你說是不是?&”
謝源停下手里的活兒。他轉頭瞥了一眼路非。
他很懷疑路非這話的可信度。他問路非要這人的簡歷。路非早就打印出來了,馬上給謝源遞過去。
謝源接過簡歷,低頭一看,第一眼就看到名字:
蔣意。
路非還在旁邊磨泡:&“謝神,要不咱們面試一下?&”
謝源冷哼一聲。
這當然得面試了。
他想起今天早晨起床的時候,蔣意抱著他的腰,臉頰蹭啊蹭,一副不舍得讓他去上班的模樣。結果實際上背地里瞞著他連簡歷都投遞好了。
他該說什麼好呢?
應該說這確實就是蔣意能做出來的事。
&“行。面試吧。&”謝源拍板。
路非興高采烈地走了,沒一會兒抱著電腦又興高采烈地回來。
&“定了定了,這周三上午面試。&”
謝源勾了下,似笑非笑。
&“謝神你到時候要參與面試嗎?&”路非多問了一句。
謝源:&“嗯。&”
*
謝源沒跟蔣意捅破窗戶紙。既然沒跟他提這事兒,那麼謝源干脆道貌岸然地裝作不知道。
周三早晨,謝源出門的時候還故意問了一句:&“今天要我開車送你去上班嗎?&”
蔣意正在滿屋子找手機。聽見他這麼說,停下作,看著也沒那麼著急了。沖他挑了挑眉,&“今天你也能接我下班嗎?&”
謝源頷首。
這還用得著問嗎。
蔣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后皺了皺臉,說:&“還是不要了。&”
心虛。
謝源的目在的上掃過:&“那你自己慢點開車。不用著急。&”他意有所指。
兩個人這會兒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誰都不肯先把事兒挑明。
*
Query公司。
上午十點半,路非說面試者已經到了,在小會議室。
謝源嗯了一聲,&“我的咖啡外賣到了嗎?&”
&“到了。在前臺放著呢。&”路非不懂這時候謝源提起咖啡外賣干什麼,&“你現在要喝?&”
謝源沒回答路非的問題。他起,拿走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面試去了。待會兒再說。&”
他沒有直接進小會議室,而是先到前臺把他的咖啡外賣取了,然后他一手夾著筆記本電腦,一手拎著咖啡袋子,這才往小會議室去。
玻璃門剛推開,謝源就看見坐在椅子上的人。蔣意穿著一暗橘西裝,耳朵上戴著一對澳白珍珠耳釘,完全是一副富家乖乖的打扮。看見謝源進來,先是俏皮地朝他眨了眨單邊的眼睛,然后才從位置上站起來,溫文爾雅地跟他問好。
&“謝總,您好。我是蔣意,今天來應聘算法工程師的崗位。&”
很乖。
但謝源心知肚明,是裝的。
不過裝得好。
他很喜歡。
謝源隨手關門。蔣意安安靜靜地看著那扇磨砂質地的玻璃門在謝源后慢悠悠地合上,然后邊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加深。
呵。
謝源把手里的咖啡紙袋放在會議桌上,他從里面拿出來兩杯咖啡和一只歐包。
他沒跟裝陌生人,直接問:&“桌上的早飯吃了嗎?&”
好親的口吻啊。還好這里沒有其他人。要不然他們肯定都大跌眼鏡。
蔣意兩手合起來,手背抵著臉頰,微微前傾。謝源都聞到上的香水味道了。
&“嗯,我吃過了。&”回答的聲音特別輕,仿佛這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似的。然而眼睛里面狡黠又活潑的眼神證明,這對而言只是一場好玩的游戲。
謝源把歐包放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