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是不是吸貓質啊,總是忍不住想過去和親近親近,幸好我忍住了。」
笑,「人家第一次見咱們,我要是跟你兒一樣,沒忍住走過去蹭,估計都要把人小姑娘給嚇壞了。」
「忍得我好辛苦啊。」
翎父的聲音也隨之傳來:「還是我比較聰明,一直裝著在工作,實際上,文件夾都拿反了。」
&…&…
后面的話,翎將我拽走了,沒有聽清。
進了電梯,我仍舊回不過神來。
所以,翎的父母,很喜歡我?
和白芫一樣嗎?
電梯尚在運行中,我便忍不住將疑問出了口。
翎白我一眼,「蠢人。」
他抬手,將我的頭發的七八糟,「你難道都沒有發現,從小到大,你都很吸引小貓咪嗎?」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
還真是。
但凡是貓咪,不論是流浪貓,還是朋友家特高冷的主子,見了我都格外親近。
翎哼了一聲,「傳說中的吸貓質,就是你了吧。幾乎所有貓一見你都忍不住親近,想要撒之類的。」
我敏銳的捕捉到了重點。
只有我們兩人的電梯里,我向前兩步,近他面前。
「所以,你見到我時,也想,想撒?」
翎被我堵在了電梯角落里,白皙的皮,漸漸染上幾分紅暈。
他,臉紅了。
「才沒有!」
他咬牙切齒地將我推開,「我是公貓,公的!怎麼可能想要,你個蠢人。」
他說的真切,可耳卻通紅一片。
&…&…
當晚。
我有意裝睡,這家伙每晚似乎都睡的很晚,出于好奇,我想要知道每晚我睡著后,他究竟都做了些什麼。
于是,在我裝睡近半小時后,翎輕聲了我的名字:
「蘇安安?」
我仍舊保持著平穩的呼吸,沒有彈。
他似乎相信了,于是朝我這邊挪了挪,子幾乎著我,然后&—&—
將臉埋在我臂彎,用臉輕輕蹭了蹭!
我幾乎要忍不住笑。
白天是誰急的耳通紅,說他是公貓,才不會和人撒的!
這天晚上,我終于知道每晚我睡著后翎的狀態了。уź
這人知道我睡覺比較沉,于是肆無忌憚的用腦袋在我手臂或脖頸蹭來蹭去,蹭夠了,又抬起我的手臂,將臉埋在我懷里。
半晌,他的聲音才自口悶悶地響起:
「蠢人,為什麼上又香又的,好舒服。」
我這次是真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懷里那人瞬間僵住了子。
過了幾乎有半分鐘,翎才從我懷中抬起頭來,臉黑的要命。
「你&…&…沒睡?」
眼見著裝不下去,我只能睜開眼看他,「嗯,剛醒。」
可翎似乎并不相信。
他盯著我看了半晌,然后氣急敗壞地撲了過來&—&—
我被他在下,雙手被他單手箍住,彈不得。
「翎,你這是惱怒。」
見他害,我更覺著有趣。
「才不是。」
他梗著脖子否認,「我這是&…&…」
他的目在我臉上流轉,輕輕,而后才說了后半句話:
「我這是,大發。」
然后,翎用實際行向我證明了這四個字的含義。
&…&…
夜深,我捂著酸痛的腰肢罵罵咧咧:
這力,tmd 果然不是人!
(尾聲)
我和翎準備結婚了。
其實,最初我還是有些顧慮的。
我是人,他是妖,我們真的能拋開世俗,忽視差距,不顧一切的在一起嗎?
直到,我偶然間遇見白芫的那位意中人。
很巧,他竟是我上學時認識的一位學長。
白芫的生日會上,翎和白芫在 KTV 拼酒,兩人都喝醉了,我們忙著照顧他們倆,也隨意聊了兩句。
學長忽然問我,「翎也是妖怪,對嗎?」
我愣住。
在我出神時,他笑了笑,「其實,我知道白芫是妖,一只白的貓咪。」
我仍舊沒有說話。
可是,白芫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偽裝著的。
一直認為,學長對的份毫不知。
白芫曾說,是想要瞞著份,和學長過一輩子的。
回過神,我抬頭看他。
「那,你害怕嗎?」
他笑了,看向白芫的目,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不怕啊,為什麼要怕?」
「不論是人是妖,都是。」
「也許對于們而言,我只是一個能夠隨手死的人類,但我還是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也許我們沒辦法生育孩子,那我會和一起去福利院抱養一個寶寶,或者在家里養許多小貓咪。」
「也或許,即便我壽終正寢,對于而言,也不過是走了生命歲月中的一小部分,可我還是希,這短短幾十年我是能夠陪在邊的。」
我安靜地聽著,心口卻悶悶地。
我轉頭,看向沙發上躺著的翎,輕聲問向學長,「可是,當我們離開這個世界,他們會很傷心的吧?之后的漫長歲月,他們就要獨自一人面對那些回憶了,我不忍心。」
房間里,學長點了一煙,笑容淺淡。
「也許,這就是每個人的選擇不同吧。」
「我了解,如果因為害怕以后會傷心,就在現在打著為好的旗號放棄,只會讓更加難過。」
「若我以后走到生命的盡頭,我相信,在漫長的歲月中,我們還會相遇。如果沒有忘記我,那我會趕快投胎來找,如果遇見了更好的人,那我也會很開心,起碼不會再因為我的離開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