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時被主持人追問為什麼和前任分手。
我一臉痛苦地說,「我接不了異地。」
彼時我前任正在綜藝里種地。十二點從田里回來連夜爬上微博罵我,「他媽的,兩個學校之間總共五分鐘路程,你跟老子說談不了異地?」
于是全網嚷著把我送去種地。
1
如果論缺德,離婚綜藝的主持人排第二。
沒人敢爭第一。
缺德得很。
可以理解,畢竟這種綜藝沒哪個藝人敢上。
好不容易薅到我這個冤種,可不得往死里挖。
話筒都要懟我里了,「所以知瑜到底為什麼和前任分手呢?我們大家都很關心呢。」
我一臉痛苦,實則心里這輩子傷心事都想完了才沒笑出來,「我接不了異地。」
不肯罷休,還好我機智,把話題引到另一個觀察員上了。
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我那個冤種前任回應了。
「他媽的,兩個學校之間總共五分鐘路程,你跟老子說談不了異地?」
然后全網炸了。
畢竟程淮序這種頂流,和我這種三線演員是沒有可比的。
他男團出,在團就是頂流。
如今三年合約到期,男團解散。
程淮序的流量更甚,圈里哪個明星不希和他炒炒緋聞。
這可比踏實演戲流量來得快。
所以說當經紀人把《一起種地吧》的邀約送到我手里時。
我人是傻的,以為和程淮序瘋了。
「還不是你采訪時口無遮攔的,再加上程淮序回應了,然后熱搜就了。全網眾籌讓你上綜藝。」
我哭無淚,和前任一起上綜藝。
和殺了我有什麼區別。
而且他流量那麼大,我真惹不起。
我問能不能不去。
可經紀人不同意,合同都簽好了。
于是乎,連夜給我打包行李把我送去種地。
走時還不忘囑咐我,「我知道你一個孩去不合適,所以我還給你找了個伴。」
說的話我沒放心上。
因為我全程都在擔心和程淮序的見面。
畢竟我們已經三年沒見了。
2
農村的路不好走。
我的行李箱拖在地上都走不。
我急得要死,可導演組就是見死不救。
此時悉又刺耳的聲音響在我耳邊,「呦,許大小姐這就走不了,真是金貴啊。」
我頓時瞪大雙眼,看向來人。
蘇瀟瀟!?
我靠,怎麼把弄過來了?
我和一向不和,圈里都知道。
嫌棄地打量了我一眼,順手拿過我行李箱上的包,「走快點,小短。」
我張了張卻又無法反駁。
畢竟沒人能看著 175 的個子說短。
沒關系。
農村的土路會懲罰每一個的人。
很快,蘇瀟瀟和我的行李箱子都陷土里了。
我倆急得恨不得把行李箱砸了。
一籌莫展之際,一只手映眼簾,極其自然地接過我的行李箱。
順著手過去,來人穿著簡單的白 T,薄微抿,神寡淡。
「我來吧。」
我愣在那里,呆呆地任他作。
可心卻張得要跳出膛。
是程淮序。
另一個男生接過了蘇瀟瀟的行李,咧沖我笑了笑。
我認識他。
是節目里最小的男生,之前程淮序是一個組合的,祁澤。
跟在他后時,我聽見他不經意間地嘟噥,「淮序哥這個狗,明明是我先跑到小魚姐邊的,卻被他搶了先。」
我的腳步瞬間頓住。
可他依舊一言不發,帶著我來到房間。
【我的種地男團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知道幫孩拿行李!】
【程哥拿的是魚寶的行李!!】
【樓上的,許知瑜走前面,程淮序也走前面,剛好拿到行李不是很正常嗎?別 CP 腦。】
看著不斷滾的彈幕,我這才反應過來。
節目全程直播,現在已經開始了。
3
節目組把我們安排在會計房。
會計房沒有翻新,墻皮落,蟲子飛舞,甚至連攝像頭都沒來得及安。
程淮序皺著眉頭收拾。
蘇瀟瀟早就嫌棄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沉默地幫他收拾,可剛一手,就被他出聲制止,「從小到大都沒讓你干過這些活,現在干什麼?去旁邊坐著去吧,椅子過了。」
我只好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看他收拾。
恍惚間我好像又看到以前的程淮序。
從小到大,只要程淮序在,就不需要我手。
他一個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卻把我照顧得細周到。
我突然鼻頭一酸,心頭涌上一陣酸。
要是沒有發生那件事就好了。
或許我就能一直和程淮序在一起了。
4
程淮序收拾好后掏出手機,神有些不自然,「把微信加回來。」
我歪著頭看他。
他輕咳兩聲,「我們大部分時間在地里,有事微信喊一聲。」
我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可是你們通不都靠嗓門喊嗎?」
程淮序的手上脖子,「你是孩,嗓門沒那麼大。」
我瞇著眼看著他,從小到大,他撒謊就脖子。
他被我看得不自在,瞪了我一眼,揚起拳頭,語氣兇狠,「加不加?不加揍你。」
我立馬掏出手機掃二維碼。
做人就是能屈能。
臨走時,程淮序落下一句,「別多想,這就是工作。」
我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哦,我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