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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媛不自踢了一腳青嶼的鞋頭,坐直了板,有點無語又無奈地笑,&“吳青嶼,你要有什麼話,能不能直說?我覺得,你這一周都不大對勁,特別的反常,問你,你又啥都不講。
嘆了聲氣,又繼續說,&“你別老讓我猜了,我一個常年和公式打道的人,腦回路很簡單,特別直。你要不說,我本不知道你心里想什麼。&”
青嶼咽了口唾沫,試圖挽尊,&“我說了啊,是你沒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毓媛咬了咬,有點拿眼前這個人沒辦法。
當老師久了,慢慢養一個特別好的習慣,敵不,我不,敵,我再,特別沉得住氣。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一個何種品的學生,不知道學生下一秒帶給你的是驚喜還是驚嚇,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平和溫的心態,懷揣著一顆包容之心,不跟孩子一般計較。
實在遇到頑固不化的,只能安自己,屬于他們覺悟的時機還未到,但自己已經盡到了該履行的職責,問心無愧。
&“好吧...我投降...我要嫌棄你,為什麼跟你結婚。我怎麼會嫌棄你呢,嫌棄你,就是嫌棄我自己啊。&”毓媛敗下陣來,語氣變得更加和,語調開始向上走,而不是冷冰冰地向下沉。
雖然還是有點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但角卻不由自主上揚。
青嶼這才安靜下來,喊了聲,&“老板,結賬。&”
起時,毓媛小聲嘟噥了句,&“我怎麼一直都沒發現,你的心住著一位小公舉呢。&”
&“你說什麼?&”青嶼沒聽清。
&“沒啥,趕回家吧,我下午還有工作。&”
毓媛笑嘻嘻地挽著青嶼的胳膊,心里想著,某人看上去人高馬大的,心原來是這麼需要哄的,好像還有點意思,比研究實驗數據更好玩。
以后,要好好琢磨一下,舉一反三,融會貫通,修好新婚這個學分。
38. 東邊日出西邊雨(三)
暖暖的午后,毓媛泡了杯咖啡,端坐在辦公桌前,開始潛心修改即將發表的 SCI 論文,偶爾能聽到客廳傳來哐當哐當的廚聲音,某人很自覺地沒有來打擾,歲月靜好這個詞,一瞬間仿佛不是空的四個字,而是活生生的畫面,是能切到的詞。
生活,在此刻,是真實的生。
從來都是那種工作起來就覺察不到時間流逝的人,以前一個人在國外,經常一伏案工作就是長達十個小時,可以不吃不睡,通宵達旦,最夸張的一次,為了趕畢業論文,整整三天三夜幾乎沒有睡覺,完了心里所想之事后,又可以悶頭大睡十幾個小時。
完全是那種極致的專注,專心工作,專心睡覺,一心一意做每一件事,一心一意只一個人,這個特,好像是天生的,是注定的。
決定和青嶼結婚后,其實一直在擔心,突如其來的二人世界,會不會打他們各自原來生活的節奏?青嶼看上去也是一個完全不拘束的人,這樣的兩個人過日子,到底能過什麼樣?是過神仙眷還是形婚夫妻?
真是又好奇又擔憂。
現如今,結婚兩個多月,依舊好奇,擔憂卻了不,青嶼比預想的更加遷就,照顧。最需要的是理解和尊重,是不干擾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這些,青嶼都做到了。
想,也是時候做一些努力了。
改完論文,了個懶腰,看了看手機,快五點了,竟然聞到了夾雜著一苦的清新的中草藥味,他這麼迅速,這麼快就熬好藥了?
毓媛小步快跑走到客廳,只看到青嶼躺沙發上睡著了,廚房里電磁爐上的砂鍋里還溫著煲好的中藥,聞著是苦的,但心里卻莫名覺得很甜。
輕手輕腳走到沙發旁蹲下,認真端詳著他睡的臉龐,這不是第一次看他睡著的樣子了,但每一次看,都有新的發現,比如這一次,才注意到他左眼角有一顆特別細小的淚痣,也不知是不是新長的,以前怎麼都沒注意到。
不知不覺,手又不自去他的劍眉,眉生的俊俏的人,真的是很見。
結果,剛到他的眉頭,睡的人便手抓住了的手腕,閉著眼睛,也不忘調戲,他慢悠悠地說,&“看了那麼久,是不是得付點費?&”
被逮個正著,毓媛只得認慫,笑,&“那下次我讓你看。&”
&“不要下次,我看今天就正好。&”話落,青嶼已經將拽到自己懷里,毓媛就這樣趴在他的膛,依稀能聽見他的心跳聲。
奇怪,現在好像突然不會害了,難道真的是老夫老妻,量變在某一個瞬間突然質變,就要這樣開啟沒沒臊的夫妻生活了?
毓媛乖乖地趴著,還在認真看著他微閉的雙眼,的睫,也佯裝逗他,&“你再不睜眼,天都快黑了。&”
&“就不允許我再多自我陶醉一會兒嗎?&”青嶼的笑,特別欠揍。
&“你是爺,你開心就好。晚上想吃什麼?&”毓媛開始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