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主的,您別怪檸檸。」
舅媽怒目圓瞪地指了宋硯臣半天,最后長嘆一口氣。
「算了,你們比起兄妹更像青梅竹馬,也有可原。」
&…&…實名雙標了,舅媽。
舅媽雖然對我們依舊頗有微詞,但好歹讓我們上桌吃飯了。
在氣氛剛稍微緩和一點的時候,我那被下了降頭的小表弟兀地開口。
「姐,你待會兒帶我去買奧特曼好嗎?」
舅媽拍了下他后腦勺。
「你姐還是學生,哪有那麼多錢給你買這買那!」
小表弟撅起瞪著舅媽。
「姐姐不帶我去,我就把哥哥親姐姐的事告訴別人。」
至此,我舅媽明白過來,那次來我家的時候,我已經和宋硯臣在一起了。
舅媽周的溫度降到冰點。
拒絕給我夾菜。
甚至在我們吃完飯后離開時,也沒出聲留我們。
和以前的態度截然不同。
是真的生氣了&…&…
回去的路上我還一直在想怎麼哄舅媽,沒注意車并不是在往回家的路上開。
直至停下。
「這是哪兒?」我愣了愣,環視四周。
「溫泉別墅。」
15
宋硯臣提前預定了一個私湯。
我一進包廂就被溫泉池子里的氣溫吸引了注意力。
我輕輕嗅了兩下,覺有些古怪。
回頭去宋硯臣。
他正在挑選架子上花花綠綠的盒子。
「你先泡,我挑好過來。」
我閉了閉眼,無視掉他對這種東西的莫名挑選。
「這個池子的氣味好奇怪。」
宋硯臣指尖撥,垂眸觀察盒子上面的圖案。
「是尤加利葉的氣味。」
我第一次知道這種東西。
沒多想走進池子里。
沒多一會兒,宋硯臣手里也拿著什麼東西走了進來。
我躲在角落里。
「哥, 你讓我安安靜靜地一個人泡一會兒行嗎?」
宋硯臣把眼鏡摘下, 放在旁邊的木板上。
「晚點兒你再自己泡。」
我不, 裝聽不見。
宋硯臣笑了笑, 溫聲道。
「那我過去。」
我主過去和他過來是有區別的。
最大的區別就是宋硯臣的態度。
為了生存,我墨跡地挪。
半天才到宋硯臣面前。
他沒,靜靜地看著我。
「不想?」
我搖了搖頭,「我只是有點不舒服。」
宋硯臣視線掃視我全,最終定格在我頸側上。
「這怎麼了?」
他斂起笑, 指尖了。
一小片紅疹。
我也抬手了, 然后搖了搖頭。
接著, 整片脖子,下上也開始相繼冒出。
「檸檸, 你尤加利葉過敏?」
「我不知道, 應該吧。」
說著就想去撓。
宋硯臣制住我的手, 把我從溫泉里拉出來。
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好服,趕去了醫院。
的確是尤加利葉過敏。
宋硯臣拿到藥, 在醫院里就幫我上了藥。
折騰完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凌晨了。
對于今晚, 宋硯臣一定計劃了好久。
「哥, 還回溫泉嗎?」
宋硯臣幫我把圍巾了。
「你現在不適合泡, 下次再帶你泡。」
我們直接開車回了家。
一路上宋硯臣都沒怎麼開口。
車今天是直接停進了院子里。
車子熄火時,我看著環在腰上的安全帶,輕聲開口。
「哥, 你是不是掃興了。」
宋硯臣一頓, 什麼也沒說解開安全帶下車。
走到副駕駛打開門,把我攬進懷里。
「抱歉, 讓你到了我不好的緒。」
「不是掃興。」
他低頭親了下我的鼻尖。
「是愧疚。」
「無論是作為哥哥,還是作為男朋友,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你不舒服。」
「是我不負責任。」
我拉著他的大抬頭看他。
我在心里復盤了我們從在一起到現在的整個過程。
因為彼此都是初次談, 中間難免有所顧忌不到的地方, 有走錯路的時候。
「哥,我們都別怪自己了吧。」
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未來去磨合。
宋硯臣低聲道了一聲好, 牽著我下車。
像是偶像劇里的畫面。
忽然,這一刻開始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場初雪。
我停下,彎一笑。
「哥,我們看一會兒雪吧。」
宋硯臣縱容我的決定,陪我一起。
我第一次見宋硯臣也是在初雪那天。
媽媽拉我走到男生面前, 告訴我。
「檸檸,這是硯臣哥哥, 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
后來我才知道媽媽收養 14 歲宋硯臣的原因。
媽媽是警察。
某次出任務, 嫌疑人持刀拒捕。
媽媽在和嫌疑人搏中, 胳膊被劃傷。
是宋硯臣剛好放學及時出現,撈起廢酒瓶砸向嫌疑人,才讓媽媽擺困境,順利抓住嫌疑人。
之后媽媽打聽到宋硯臣是福利院的孩子。
他已經 14 歲,不會再有人愿意收養他, 怕本不心。
但媽媽還是把他帶回了家。
自此往后, 宋硯臣進我的生活,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哥。」
我晃了晃他的手。
「嗯。」
「明年初雪,我們去瑞士看吧。」
「好。」
「后年的話, 我想去米蘭。」&γƵ
「好,帶你去。」
「大后年&…&…」
我的聲音逐漸隨著雪花消散在空氣中。
但宋硯臣不會,我也不會。
我們依舊在期待往后的每一場初雪。
因為我們還有經年歲月。
-完-
冰紅茶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