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隨即溢了出來。

「娘子是不是嫌棄我,所以才跟我分房睡?」

「不、不不不不是,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我這還是第一次見男人落淚,更何況還是林墨落淚。

心里一,萬般心疼。

我可算是理解了什麼是梨花帶雨,惹人憐

林墨莫不是妖變的吧?

不應該啊?可沒說這是玄幻文啊?

「那,娘子為何不與我同房?娘子可知,親后沒幾日就被趕去書房,就連那些學生都在私底下笑話我。」

林墨越說越委屈。

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可見不得這樣的他,看起來很好欺負得,讓我忍不住想把他醬醬釀釀。

但不行,他太虛弱了。

「沒、沒有,我怎麼會嫌棄你呢?只是你子太虛弱了&…&…」

話未說完,林墨又委屈上了。

「所以娘子是嫌棄我子虛弱咯?」

林墨聲音哽咽。

「我知道,我就知道,像我這樣殘破的人,又怎配得上娘子這天仙般的子。

「娘子嫁與我不過是我承了岳父岳母的罷了。

「該是阿牛哥那樣英勇的人,才配得上娘子。

「是我不該,是我貪心了,是我奢求過多&…&…」

我一把捂住他叭叭不停的

這&…&…小白蓮人設是無論男,話都這麼嗎?

但這樣子看起來,若是不給他安好了,我也別想安寧。

「瞎說什麼呢,你是我自己選的,關爹娘什麼事兒?

「你也別那麼說自己,不管你在別人心里怎麼樣,你在我心里,就是千般萬般好,世界第一好。

「還有啊,我跟那阿牛哥可什麼都沒有,你可別說。」

「真的?」林墨抬眸,帶著些不信。

眸清澈,長長的睫上還掛著潤。

「當然是真的!」

「可是,你上次吃了阿牛哥送來的包子,卻沒有吃我買的杏仁。」

林墨依舊委屈。

一句話給我問噎住了。

小白蓮是什麼記仇的人設嗎?

杏仁這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4

那是我回來的第四個月。

阿牛哥就家住我家隔壁,在鏢局當鏢師,他家小妹阿花沒事兒就喜歡來找我玩,聽我給講京城的事兒。

阿牛哥走鏢回來路上打了頭野豬,家里包了包子,下午阿花來找我玩的時候,帶了些過來。

不得不說阿牛娘的做飯手藝確實好,我一口氣吃了四個,喝了半碗茶,肚子差點兒給我撐

坐在躺椅上,一都不想

晚上林墨給我帶回來的杏仁,我一口也沒吃,給他說了,我下午吃了阿花帶來的包子,現在實在是撐得吃不下。

當時他沒什麼反應,只是在聽見娘說:「阿墨快來嘗嘗,這是你阿牛哥打的野豬包的包子,可香了。」

那瞬間,跟川劇變臉似的,臉瞬間黑了。

還紅了眼眶。

「阿牛哥向來厲害,就是這包子也比我的杏仁好。

「只怪我不能去親手去為夭夭打杏子,做杏仁

「夭夭不喜歡也是應該的。」

林墨委屈得不行,把自己關在房里,晚飯都沒有吃。

娘說,林墨自無父,只有個孱弱的母親。

小時候沒被人欺負,都是阿牛幫他,所以他從小沒被他娘親拉出來和阿牛做對比。

娘說,林墨的娘親是個好的。

知書達理、溫婉弱,是個人看了都會心,看得出來以前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對每個人都很親和有禮,也樂于助人。

當初爹接了個大單,但被人坑了,所有積蓄采購的木頭全被水淹了,不了貨,只能賠錢。

要不是林墨娘教刺繡,給介紹買家,補家用,他們可能不過那段日子。

娘說,林墨娘也不是個好的。

林墨娘的好是對外人的,而林墨,不屬于外人。

林墨娘對他極其冷漠,甚至還帶著些恨意。

雖沒有待他,但也沒有在意他。

無論他有沒有傷,心好不好,都不會管。

每次在阿牛送他回家時,都會毫不吝嗇地夸贊阿牛,甚至不止一兩次地說,如果阿牛是兒子,那該有多好。

唯一對林墨在乎的就是課業。

背錯一個字,十個板子。

林墨第一次生落榜時,他被綁了起來,滴水未進地吊了兩天。

自那以后,林墨的學業突飛猛進,了鎮里有名的天才年。

想到這里,我不紅了眼。

他那麼小,卻了那麼多罪。

我抱住他。

「我喜歡是林墨,也只喜歡林墨,阿牛哥就算再好,也比不上我的林墨好。」

「娘子,我信你。」

林墨虛弱地回抱我,將他的臉頰往我頸窩里蹭。

說實話,有點兒,想推開,又不忍心。

「娘子,那我們今晚是不是可以同床睡了?」

林墨小聲試探地問道。

我松開他,坐正,在他的張和期待中回答了:「可以。」

那瞬間,他的眼睛都亮了,整個人看起來也神了很多。

「太好了!這兩晚沒有娘子在邊,我徹夜難眠,這才會在課堂上暈了過去。」

我看著他有些心疼,又有些好奇。

我不是杠,我就是單純地好奇。

「那,前十九年,相公你是怎麼睡著的呢?」

5

自那天起,我就開始學習廚藝,希以食補給林墨補

至于睡覺這事兒,我還是拒絕的。

林墨委委屈屈地問:「娘子,可是覺得我做得不好,讓娘子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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