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除了天極宗以外的修仙者!
接著,一架五十的馬車飛了過來,壁著閃閃發亮的寶石和晶石,在下散發著芒,拉著車的更是看起來就極其漂亮的火紅飛鳥。
李承白看呆了,&“這、這也是修仙者?&”
剛剛還同樣興致的衛學林看到這架華而不實的馬車,卻沉了臉。
&“一看就是世家的手筆。&”他冷漠道。
飛鳥車經過的時候,其他修士紛紛避讓,后面又跟了四五輛其他花里胡哨模樣的馬車狀飛行法寶,就這樣大搖大擺隊,直徑向著下方降落。
李承白跟著車隊探頭向下看,這才發現,原來下面不是大陸,而是一個巨大的浮島,島上的建筑猶如瓊樓玉宇,又有仙云簇擁,不勝收。
從上面仔細觀察能夠發現,這個空島看起來分了五個截然不同的區域,從風格到建筑都有所差異。
衛學林的聲音更冷了,&“我還以為是什麼好地方,原來是世家商盟的酒池林!&”
李承白面對新奇的景象而產生的興,在師兄的低氣中慢慢消失。
他知道為何師兄如此憤怒,在仙門的時候其他師兄們跟他講過世家的事。
一邊的修仙弟子窮困潦倒,為了廉價的材料九死一生,無數中小門派和散修消失得悄無聲息,死得毫無價值。
另一邊的世家卻揮霍奢侈,用錢堆出樂的仙境,怎能讓他們不氣憤?
李承白看到那漂亮的車隊會下意識到驚艷,衛學林看到那些車上鑲嵌的昂貴寶石,只會看到修仙弟子的尸山海。
師兄弟二人開門,本想去和其他人面,便聽到師父冷冷的聲音傳進來。
&“&…&…這就是你找的好地方?&”柳清安冷聲道,&“你到底明不明白仙門和世家之間的對峙意味著什麼?&”
&“我沒有讓你們跟著,是你們自己來的。&”蒼舒離毫不在意,&“若是不喜歡,你們可以自己回去。&”
&“問題就在這里,你怎麼能帶天極宗的宗主來這種地方!&”柳清安聲音已經發怒,&“天極宗從重新設立開始,與世家便是海深仇,宗門里每一個修士皆與世家不共戴天!你考慮過作為宗主的立場嗎,如果以后這件事被人發現&…&…你,你完全就是在幫倒忙!&”
蒼舒離卻笑了。
&“你們算是什麼東西,我和容歌&—&—&”
李承白不知道他后面要說什麼,但似乎不會是什麼好話,幸好,宗主制止了他。
&“蒼舒離。&”他看到虞容歌表也不太好,&“你再這樣,我就要扣分了。&”
扣分?李承白沒聽懂,蒼舒離卻收起了剛剛一瞬間冒出的寒冷鋒芒,又恢復到平日溫潤好脾氣的模樣。
&“我不說了,好嗎?&”蒼舒離道,&“但是小姐&—&—&”
虞容歌出手,再次制止他。
看向船艙里的其他人,除了蕭澤遠在無聊地擺弄藥草,柳清安師徒四人都看著,神有些不安,似乎很怕宗主真的說出如蒼舒離那樣無所謂的話語。
虞容歌笑道,&“不必擔心,我對世家的仇恨不比你們。&”
眾人剛要松一口氣,便聽到說,&“但這個空島我一定要去,如果你們真的不喜歡,不要勉強,過幾日我們再聚齊也好。&”
&“虞宗主,這&…&…&”柳清安蹙起眉,言又止,最后轉為瞪向蒼舒離&—&—在他看來,完全是這個瘋子把虞容歌給帶壞了。
&“我想要去,不僅僅是因為好奇,更是因為我也想親眼看看,世家弟子如今到底是什麼模樣。&”虞容歌向眾人,笑道,&“擊敗敵人之前,更要了解敵人,不是嗎?&”
說,&“如今宗門已經基本穩定了,我接下來想做的事,或許會和世家,這次旅程,權當我們是來臥底了解報的。&”
虞容歌這樣一說,讓眾人心中好了許多,他們紛紛接了這個安排,飛舟就這樣排著隊,慢慢下降。
等到邊終于沒人的時候,蒼舒離才湊過來,低聲笑道,&“明明就是一個意思,可人使然,就是喜歡聽能讓自己心安理得的話。&”
蒼舒離說完這番話,按照二人以往的稔,虞容歌要不然會罵他兩句,打他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這一次,沒有這樣做。
虞容歌抬起眼眸,的眼神十分冰冷。
&“蒼舒離,這是最后一次。&”說,&“你不要再試探我的底線,對我而言,天極宗比你想象得還要重要。&”
蒼舒離抵著手肘,他注視著,輕輕笑道,&“重要到為你的肋了嗎?&”
虞容歌沒有回答。
這本便是答案,蒼舒離便又笑了起來。
&“我知道錯了,我只是在你邊呆久了,開始懶得偽裝自己了。&”他輕輕地說,&“我會好好做你的左膀右臂,不會有下一次。&”
他的話聽起來很珍重,可是在他那雙深又狡猾的眼眸面前,蒼舒離的表明明是&‘我錯了,我下次還敢&’。
虞容歌也笑了,出手,輕輕地拍了拍蒼舒離的肩膀,然后低聲道,&“你知道我新得了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嗎?&”
蒼舒離笑容一頓。
說,&“你是不是忘記了,一開始我就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