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那四,實則來自于兩個中型門派,各自麾下已經有不弟子。
十一個宗里,九個門派加起來是六,他們兩個門派就占到四,規模已經很大了。
&“多謝宗主的另眼相待,我們十分榮幸,只是&…&…&”那修士猶豫片刻,不知該如何拒絕。
他們在天極宗呆得愉快是真的,喜歡這里、敬重虞容歌、沈澤、李宜這三位天極宗巨頭也是真的,所以甚至怕拒絕會影響到虞容歌的心。
虞容歌笑笑,溫和道,&“沒關系,我只是和諸位相得太過愉快,所以希我們關系更而已。不能加也無所謂,以后我們可以做兄弟宗、姐妹宗,也是一樣的。&”
修士松了口氣,剛想說些什麼緩和氛圍,就聽到虞容歌說,&“只不過這樣的話,你們想加班是不可能的了。&”
一句話,讓眾人都笑了起來。
其實為天極宗的人,待遇薪資反而要比做外宗的時候低,也沒有兩個時辰的強行工作制了。
可是答應加的修士們卻反而心滿意足,過高的待遇,反而讓他們覺得和天極宗有層隔,真正的自己人自然不必那般客氣!
像是最初的這些門弟子們,他們在靈石的補助其實還沒有外宗薪酬的一半,而反過來的是,弟子們食住行都不用心,缺什麼申請就行了。
他們自然也沒有工時,沈澤經常帶著這些弟子們加練,被魔頭加時折磨,也是一種自己人才能到的待遇。
那些外宗弟子們哀嚎不已地被他訓了幾個月,忽然發現自己停滯許久的境界似乎上升了一些,再看那些被惡魔加訓的門弟子,便莫名有了一種羨慕嫉妒的覺。
多好的宗門,多好的宗主和副宗主,怎麼就不是他們的呢?
&—&—現在,他們也是天極宗的一份子了!
看著眾人已經坐不住的樣子,虞容歌干脆笑道,&“解散,去和你們的人說吧。&”
修士們歡呼一聲,急匆匆地轉離開,連跑帶顛地去通知其他弟子的喜訊。
外門峰頂的宮殿正廳里,便只剩下腳不好,慢吞吞往外走的老修士,還有那兩個中等宗門的修士。
看到他們神似乎有些擔憂,言又止的樣子,虞容歌安道,&“你們不必擔心,不論加不加,都不會有什麼改變的。我知道現在宗門里的事太多,你們都忙不過來,接下來也會繼續招外宗的修士來干活,你們也可以推薦。&”
兩位修士這才松了口氣,行禮之后影有些沉重地離開了。
等到所有外宗修士離去,虞容歌才癱在椅子上,看向邊的沈澤和李宜,不敢置信地說,&“十一個宗里,九個宗都同意了!我還以為能有一半就不錯了。&”
這比想象得順利多了,天極宗也一躍為了擁有數百弟子的中型門派!
&“你創造的桃花源,怎麼會有人抗拒呢?&”沈澤溫和地說。
李宜笑道,&“我覺得要不是那幾位要代表自己的門派,不然他們也很想倒戈。&”
虞容歌本也沒想過能吸收那兩個上百弟子的宗門,那麼大規模的門派,不可能同意這種事的。
&“不過接下來要忙了,宗門的規章和制度框架要調整。&”李宜說,&“如何讓九個門派合并三大峰,并且要讓所有人都滿意,是個很棘手的事。&”
擺在他們面前的便有一個,煉、符箓、修陣三大類里,差不多每個都有三宗,三宗又各有師父長輩,誰來做三宗領頭人,想想就很麻煩。
&“也不一定。&”虞容歌說,&“這些宗門的師父弟子已經相很久了,實踐出真知,這麼長時間的了解下來,誰更厲害,他們或許自己心中就有數。&”
當然,也不過是口嗨而已。
至于什麼調節矛盾,制定制度,都是沈澤和李宜要忙的事&—&—虞容歌只需要最后拍板就行。
覺自己好像是個做一家之主的渣男,只負責花錢、口嗨、下決定,苦活累活得罪人的事通通和沒關系。
正因為如此,的形象似乎反而是完無缺的。
更奇妙的是,大家都心滿意足,所有人都過得既充實又快樂。
虞容歌半個月一次的工作槽很快清空,沈澤和李宜在商量細節,便靠著抱枕在一邊吃著蕭澤遠做的糕點和茶水。
蕭澤遠也是被無奈,好好的醫修莫名轉型了廚子,并且努力將平日吃的所有東西都換有溫補價值的,還越做越好吃了。
正放空自己的時候,便聽到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能這麼跑的,也只有年心的李承白。
果然,年出現在門外。
&“宗主,大師兄,好消息!&”氣都沒有勻,李承白便激地說,&“我、我們&…&…咳咳咳!&”
&“別這麼著急。&”沈澤招呼年過來,給他倒了杯茶,&“慢慢說。&”
李承白咕嚕咕嚕地喝了一杯茶,他放下茶杯,滿臉崇敬佩服地看向虞容歌。
虞容歌頓時心中升起不好的預。
&“什麼好消息?&”問。
李承白卻冷靜了下來,他抑著激說,&“宗主應該知道,凡族的春北、春南兩個村子過得很不錯,甚至供應了宗門三分之一的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