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二人都是筑基初期,可這是他的終點,卻不是孫靈英的。若是以后修煉到中期、后期,那時他又該如何應對?
只要孫靈英想爭,家主之位大概率會是的。
孫舉幾乎夜夜睡不好覺,又喝酒狎來緩解心,白天時神面貌更差,他面相本就有些冷發狠,如今神霾,看起來更加沉郁氣。
有他做對比,一旁著得,進退有度的孫靈英顯得更加聰明穩重。
再加上所有人都得知了不借外力年紀輕輕便已經到筑基初期的事,更別提回來的這一個月里,每日整理孫家積累的賬本、主持礦方面的生意,一切都搭理得井井有條,閑余時間還不忘修煉讀書。
孫靈英如此出眾優秀,讓世家眾人們的神各異,看向孫舉的目閃爍。
孫舉更是憤恨,閑下來的時間更多泡在酒水和人堆里,他的自卑在被打擊了的尊嚴中轉化為自負,自我更膨脹到極點。他有時候都恨這里為何不是凡間,如果是凡間,一個人怎麼會威脅到他的地位。
孫老爺子帶著自己孫到串門,他當年做家主時結的好友,如今也是各個世家的老祖宗了,哪怕不再管事,地位也極高。
一個月下來,本就很優秀的孫靈英名氣大增,孫家的家主之位,似乎也有些撲朔迷離了。
孫家主最近過的也有些難,孫靈英天資出眾,又有老爺子做靠山,他不可能難為,還要將一些生意予。
表現得太好,很多世家家主和他來往的時候,都會慶祝孫家主不僅有麒麟兒,更有如此出眾的侄,孫家下一代人才濟濟。
如今世家是一代不如一代,大部分家主心里是真心羨慕嫉妒,也有些是故意用夸贊孫靈英的方式來給孫家主添堵,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孫家主的侄可比他兒子強多了。
孫家主不是不高興自己侄有能耐,可畢竟侄是弟弟家的,如果有可能,誰不希自己孩子才是最好的。
這一日孫靈英過來匯報生意,語氣不急不緩,說起話來井井有條,將細節大局都顧及得很好,一點都不像是剛接生意的年輕人。
孫家主本來心中是有點發酸的,奈何孫靈英既有本事,又沒有其他世家子弟的倨傲,面對他這個長輩的時候禮貌又恭敬。
再想到自己家那里那些沒半點能耐脾氣還大的孩子們,孫家主嘆息一聲,心中升起幾分惜才。
&“我聽聞你不論多忙,每日仍然保持修煉打坐的時間,勤雖好,也要注意。&”孫家主說,&“我們是一家人,不論你未來有意修煉還是做家業,家族亦會支持你,不要自己過甚。&”
孫靈英恭敬地應了,拿著新布置給的事務離開了。
孫家主暗中慨弟弟命好,又想起自己兒子,便臨時起意,推了下午的工作,前往孫舉的住。
結果到了之后,卻發現府邸里只有下人,他蹙眉道,&“你們爺呢?&”
下人們巍巍地跪著,誰都不敢說話,孫家主面一冷,他手指并起,真氣化為看不見的利刃,割開了面前下仆的嚨。
鮮四濺,孫家主冷漠地說,&“告訴我,孫舉最近都做了些什麼,一字不落的。&”
下仆們癱在地上,該說的不該說的一并吐,不僅是最近的事,孫舉過往暗中做的勾當也都說了個干凈,竟然連說一盞茶的時間還沒說完!
本來孫舉最近手頭上有幾個和二等世家的生意往來,結果孫靈英回來后眾人贊賞,領的事務也都是正經的大事,孫舉心中不平衡,他本就瞧不起那些次一等的世家,干脆搪塞不去了,都讓邊下屬代勞。
而他自己則躲在外面的宅子喝酒玩人,又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聽他們吹噓自己。
這些二等世家明知孫爺此舉是瞧不起他們,卻不敢得罪孫家,只能忍氣吞聲,雙方竟然就這樣一同瞞了孫家主一個月。
如今更是不得了,孫舉心中郁氣難消,干脆幾日前便隨著相的幾個紈绔子弟前往極樂島,還讓下人幫忙掩蓋此事,若孫家主來問,便以修煉忽有醒悟,想閉關一月試試。
等一個月后回家,只說修煉又失敗了,孫家主就算心中失,也不會苛責他。
聽完這些事,孫家主面無表地站在原地,腳邊跪著瑟瑟發抖的孫舉下屬和下仆們。
他挲著家主扳指,等到自己的屬下趕來,孫家主才開口道,&“將大爺府中的人都理了。&”
屬下沒聽懂,&“家主,理誰?&”
孫家主抬起眸子,眼眸中盡是冷漠。
&“所有人。&”他說。
那一日,孫舉的府邸流河,他的下人、屬下、侍小廝,乃至三十余養在府邸里的子,全部都被死。
雖然事發生在孫家自己的地盤里,可是靜太大,孫家主又沒有刻意瞞,很快全家上下都知道了,再過半天,事便傳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