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容歌擺爛地靠在椅子上, 一臉無辜地著沈澤。
在他的面前都沒耍賴過,若是換了旁人被拒絕搪塞了, 一定會放不下心繼續叮囑嘮叨幾句。
可是面對沈澤, 只要說&‘我不要&’,他便沒招了。
虞容歌其實也很興趣,想知道被眾人一致地稱贊教導有方的副宗主, 到底有沒有辦法讓這個擺爛到骨髓的懶人修煉。
沈澤沉默片刻,最終確定試試季遠山的建議&—&—的前半部分。
他拿出那冊話本, 展示給虞容歌看。
&“這是仰頭咸魚最新出的話本。&”
原本癱在椅子上的虞容歌瞬間坐直,眼睛也刷地亮了,求地出手,沈澤卻向后退了一步。
&“我們做個易。&”他說,&“你每日保證半個時辰的修煉時間,我就把它給你。&”
虞容歌這樣明的人,腦子里立刻閃過許多念頭。
瞇起眼睛與沈澤注視,沈澤正直平靜地回著。
唔&…&…看來不是唬的?
&“空口無憑,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我?&”虞容歌一本正經地說,&“我要驗貨!&”
心里想,就算這個話本是真的,只要到的手里,不出去,沈澤也拿沒辦法。
在期待的目中,沈澤猶豫了一下,然后&—&—將話本的前幾頁拿下來,遞給了。
虞容歌:&…&…
虞容歌:&“剛見面的時候,你沒有這麼多心眼的。&”
至于是誰讓原本單純的劍修在一次次捉弄之下漲了心眼的,咳,不提也罷。
虞容歌拿過前幾頁,只需輕輕一掃,就知道這必定是那位仰頭咸魚大大的最新著作。
在修真界的這幾年除了養病就是給自己找樂子,因為之前很長時間沒辦法離開臥房和院子,虞容歌整日消遣的時間大部分分給了看話本。
看了大量小說之后,就發現自己越來越挑了&—&—純瑟瑟的,看多就萎了,總覺那些話本主角飛飛后都變一個樣了。
而純劇,怎麼說呢,虞容歌覺得自己和修真界的口味有壁。
修真界的劇流小說,寫得又太學了,虞容歌自己都不修煉,看話本是為了消遣,不是為了看主角如何艱難進步啊!
這個世界的原著看得都就累了,沒想到這里的修士寫的書更讓人腦殼疼。
虞容歌太無聊了,便鼓蒼舒離去幫買點書看,最好是那種被仙門止的話本,蒼舒離果然給帶回來許多。
只不過蒼舒離對這方面不熱衷,他本將現實世界當虛擬游戲玩,自然不會對這種杜撰的小說興趣,所以送來的話本參差不齊。
虞容歌堅強地屎里淘金,終于找到了仰頭咸魚的話本。
怎麼說&—&—這個作者的話本真是好與眾不同,好讓人回味無窮。
這作者寫的劇很好看,但不像是這個修真界修士的理論小說,也不是世家修士寫的低級意//小說。
它更像虞容歌在以前的世界看過的古典章回小說,有一種寫意灑的文風,且劇里稀奇古怪有趣的人很多,這些人飛飛的時候,也更更勾人胃口。
而且更難得的是,這個作者真的好會玩,里面什麼元素都有,看得虞容歌十分過癮。
這個作者的文風如此與眾不同,虞容歌本來就掃了一眼,結果忍不住拿起書頁看了起來。
三頁很快看完,抬起頭,剛想索要后面的,忽然對上沈澤的目。
沈澤微微抬眉,虞容歌頓時知道自己忘記藏緒,失去了耍賴的最好機會。
不過沒關系。
&“后面呢?我要看。&”干脆出手。
&“只要你每日修煉,我便給你后面的容。&”
看著虞容歌真的收回手,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沈澤大欣,季遠山提出的建議竟然真的有效,看來這次&…&…
結果,虞容歌忽然又一次向他。
&“我不修煉的話,你就不給我嗎?&”問。
&“對。&”沈澤回答得很果斷。
虞容歌的手臂抵著桌面,可憐兮兮地問,&“就算我難過你也不在意嗎?&”
沈澤有些無奈,&“容歌,你明明只是在耍賴。&”
&“可能吧。我或許沒到難過的地步,但我會不開心。&”虞容歌抵著臉頰,著沈澤,無辜地問,&“你忍心讓我不高興嗎?&”
然后,又出手。
沈澤又開始一陣陣頭疼了。
&“容歌!&”
虞容歌一點不怕他,反而勾勾手指。
&“你有多在乎我,就放多頁嘛。&”促狹道,&“我的要求不高吧?&”
沈澤認真地說,&“容歌,我希你修煉,就是因為在乎你。&”
&“我知道。&”虞容歌回答。
然而的手卻沒有回去。
二人你瞪著我,我瞪著你,互相較勁。過了半響,沈澤讓步了。
他移開目,嘆息一聲,&“將那三頁給我。&”
沈澤如今對真氣的掌握完全能夠做到在不損害書籍的況下,將其分解單頁又或者重新組裝起來。
將話本重新粘合在一起,沈澤才重新將書遞了過去。
面對一臉無可奈何的男人,虞容歌得逞地笑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沈澤是邊最有底線,為人最斂的一個,可也恰恰因為這點,反而最喜歡捉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