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萬妖鏡原本是在三個月后才會開啟,但是上古神突然從沉睡中蘇醒,天生異象,又西南方位虞非晚上滔天的氣運影響,萬妖鏡提前打開了。
異象所吸引的不單單只有七曜宗,凡是仙門中人都趕來要湊一湊熱鬧,若是得到了上古神的青睞,那這就是千載難逢的機遇。
萬妖鏡的口位于鶴水山,這里橫兩界,涇渭分明,平時鮮有人,但是最近幾日倒是人滿為患。
&“居然是浮船,不知是那個修仙世家,居然會這麼有錢,堂而皇之的開著浮船,也不怕被搶。&”
&“人家都把浮船開出來了,自然是不怕心懷不軌的人惦記上,也沒有幾個人愿意招惹那麼大的世家。&”
&“&…&…&”
浮船一出就引來了不目,這浮船可是大手筆,尋常的仙門本不會舍得去買華而不實的浮船,也只有修仙世家財大氣會使用浮船,畢竟人家不差錢,同時又要將就排場。
七曜宗弟子低調慣了,并且宗門原本就是較之前有些許沒落了,出席重要的場合時,他們也已經習慣了去給其他人當做背景板,如今他們剛從浮船上下來,就飽關注,下意識的把腰背的更加筆直。
可是更多人的視線是被他們后的一雪的空桑席玉與似妖似仙的虞非晚所吸引。
空桑席玉面容冰雕玉琢,三千白隨風輕,舉手投足間著幾分拒人千里之外的森然冷意,眉間的紅痣越發的紅艷,好似要滴出來,下顎淺淡的傷痕些許破壞了他上冰清玉潔的。
&“是七曜宗的空桑席玉吧,你不知道嗎?就是那個在新人大會上殘忍斬殺對手的空桑席玉。&”
&“你說那個暴戾嗜的空桑席玉是&…&…他?&”
&“自然,你是不是也沒有想到他有著仙人之姿?&”
說話那人連忙將視線撇開了。
媽呀,好可怕!不過是個新人大會,空桑席玉就能夠斬殺對手,要知道參加新人大會的可都是新人一輩中最為優秀的存在,空桑席玉這麼做也不怕被其他宗門記恨。
空桑席玉從未想過怕這件事,他只知自己的劍需飲。
空桑席玉&“惡名&”遠揚,凡是有他出現的地方,旁人都會下意識的躲得遠遠的,生怕自己的命被空桑席玉拿來祭劍,空桑熹月雖不是魔修,但是殘忍嗜程度堪比魔修。
虞非晚對眾人來說是一張陌生的面孔,但是他面若桃花,眉目如畫,形清瘦欣長,墨發散落垂腰,絳紫冰蠶錦袍,淡雅又華貴,吸引了絕大多數人將目放到他的上。
七曜宗三長老早就來此靜候著眾人了,他從霍俊文的口中知道了他們在丹城的遭遇,盡管對他們放過城中的鬼僵略又不滿,但是聽到有人可以一日之從凡人突破到筑基,又吸收了鬼修的鬼火,將其納為己用,蒼老的眼眸驟然一涼,暗自嘆,這可是難得一遇的人才。
也幸虧霍俊文有些心眼子,才沒有讓這樣的人才與他們七曜宗肩而過。
三長老低調慣了,沒有想到從浮船上走下來的會自己宗門弟子,他撓了撓幾干枯的頭發,一把將霍俊文拉了過來,&“俊文呀,這船是你的?&”
霍俊文搖了搖頭,&“三長老,這是&…&…&”
他原本是想要往后看一眼白溫的,可是目剛巧不巧的落在了從船上走下來的虞非晚,至于白溫還在船上沒有下來。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一天筑基的虞非晚吧。&”三長老求賢若,一見到有修仙機緣的人就無論如何都走不道了,非要把人拉宗門不可,就算不拜他為師,只要是他們宗門的人就行。
霍俊文還未開口說些什麼,三長老就已經一個閃來到了虞非晚的面前。
他晦暗的眼眸像是被人在其中扔了一把火,猝然明亮了起來,目灼灼的看著虞非晚,臉上的笑意本就藏不住,&“你就是俊文說的虞非晚吧,我是七曜宗三長老,小子你有沒有興趣拜我門下?&”
三長老已經這個年齡了,他活的夠久了,此生可能再難有所突破,但是他活的人,識人也準,他一眼就看出來虞非晚仙緣頗深,可以說是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深。
他這個人看上去邋里邋遢,不修邊幅,但是想要拜他門下的人不在數,只是他目刁鉆,選弟子又比較挑剔,所以至今為止他就只收了一名弟子。
程月白看到三長老想要上前問好,但是看了一眼被三長老完全忽略的霍俊文,下意識的克制住了自己有禮貌的行為。
算了,就算打招呼也還是會被三長老忽視,淪落到和霍使用一個下場,不如在這里安安靜靜的等著。
程月白的目不控制的落在了虞非晚的上,盡管虞非晚種種行為過于&…&…難以評價,但是不得不承認,虞非晚真的是擁有一張過于艷明的皮囊,靠著這樣一張臉,就算沒有為修仙者,恐怕在后院中,亦能夠得到小侯爺白溫的專寵,最主要的還是虞非晚茶里茶氣,還是一朵白切黑的弱小白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