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他就不恨白溫的,但是他恨意滔天,可是對面的人卻只記得問他要錢,況且他又不知道這&“賠錢&”是從何而來,自然是不知該如何應對。
虞良眉頭輕皺,如今的他倒是比過去更加明艷,&“為何?&”
白溫微微一斂目,抬手指了指那邊破碎的城墻,&“重新修葺城墻難道不需要錢嗎?地牢被你們拆了,重新修建不需要錢嗎?&”
&“我酒壇子碎了,酒撒了,你不用賠嗎?&”
虞良死死的盯著白溫,三番幾次的言又止,垂在側的手握住,手背青筋凸起,&“你那酒與我何干?&”
&“你這是死不認賬了?&”白溫輕瞇了一下眼眸,不怒而威。
武燕返呆呆的看向白溫,若不是那些鬼僵模樣太過丑陋,丑到慘不忍睹了,真的想要拉過來一只鬼僵問一問眼下究竟是怎麼一個況,尸王螢勾是不是經常如此蠻不講理。
城墻和地牢被毀,要賠錢,是能夠理解的,但是酒壇子碎了,顯然是白溫拿的不夠牢,這也冤不到虞良的上。
虞良從萬妖境中出來,還從未遇到這樣厚無恥的人,氣得薄都在發,最后只說了一句,&“你想要如何?&”
在這期間,窮奇多次想要探出頭來,它還記著白溫的氣味,曾經是恨白溫差點殺死虞良,如今再次見到白溫,老癮又犯了,又被白溫上的鬼氣所吸引。
不過,它著急探出頭來,不是想要討要白溫,而是吵架。
窮奇跟著虞良出來這一趟,別的本事沒有學到,但是吵架的功力見長,它曾經都是獨自一只妖來回晃悠,來到修仙界和凡間后,它最喜歡的就是熱鬧了,可是虞良偏偏最清靜,看見人就躲的遠遠的,它都要以為虞良是社恐了。
跟在虞良的邊,它是快要憋死了。
窮奇拳掌,躍躍試,都張開了,就差發出聲音了,可是虞良一只手又把它的頭給了回去。
窮奇是又氣又委屈,它這是要給虞良去出氣的,虞良不領它的就算了,還覺得它是在幫倒忙,這就有點過分了。
白溫微微抬起下,&“賠錢或者&…&…&”
話說到一半,往后看了一眼,原本籠罩在城上空的黑霧在慢慢散去,得快點回去了,不然阿爹又要&…&…
&“你將你自己抵押在這里。&”
窮奇是不了一點了,&“虞良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話,放我出去幫你吵架,實在不行就和干架,你現在已經不輸給了。&”
虞良在將還給白溫后,他就沒有聽過系統的聲音了,或許系統的使命就是幫助他恢復記憶。
窮奇這次討了個巧,趁著虞良失神的時候,從虞良的懷中跑了出去,也不著急恢復型,張開就對著白溫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是誰?是不是覺得虞良離了你就活不了呀?是不是覺得虞良是腦,就非你不可了?你沒聽到虞良連自己的名字都改了嗎?他這就是要忘掉過往,他&…&…&”
&“好。&”
窮奇跑在大腦的前面,它又罵了兩句,才意識到方才虞良說話了,極為詫異的回頭看著虞良,&“你說什麼?&”
虞良用行回答了窮奇的話,他走到白溫的面前,一白一紅了鮮明的對比。
他和白溫之間總要有一個了斷,只有待在白溫的邊,才會有可能殺死白溫。
白溫對上虞良瀲滟的眸,長此以來的堅持略微有些搖了,&“我一直在這里,等你來找我。&”
虞非晚來找他,就代表一切又會按照菩提鏡中的推演繼續發生。
虞良眸微,將目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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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良跟著白溫進了城中,武燕返倒是也想要住虞良問個清楚,可是虞良看都不看一眼,有那麼一瞬間,都要以為自己是空氣了。
白溫把虞良帶到了兩個人曾經共同居住的院落中,不過此時樹杈上落滿了厚厚的一層雪,不見那時綠樹繁的景致。
虞良以為白溫總會問他一點什麼,就比如他為什麼活下來了,又比如說他為什麼還會來找,找究竟是為了做什麼&…&…
但是白溫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問,將他領到屋后,就獨自離開了。
憋了許久的窮奇終于是找到了機會從虞良的懷中跳了出來,它揚著頭左右看了看,蹦到了最為舒適的人榻上,剛想要變的稍微大一點,就被虞良制止了。
&“你最近胖了許多,不許變回來。&”
&“你才胖呢!你全家都胖!&”窮奇一直都是這麼小小的一只,它自己都覺得不舒服,想要稍微變大一點,展一下,結果還被虞良妖攻擊了。
它低頭用短指頭彈了一下鼓出來的小肚皮,肚子彈了兩下,虞良說的好像沒有錯,它最近是有點胖了,都怪凡間的東西太好吃了,就算那些食中有濁氣,對修煉不利,可是比不上味道味帶給它的吸引力大。
窮奇平躺著,肚皮朝天,臉倒著看向虞良,&“你不是說你和白溫有仇,你們倆見面就會打架嗎?怎麼沒有打起來?并且還被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