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說錯。
還記得我二十二歲生日那天,剛吃完生日蛋糕,宋司言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我去領證。
向來波瀾不驚的某人,一手著戶口本,一手牽著我。
手心里全是汗,眼可見的張。
連工作人員都打趣他,說小伙子你放松點,媳婦兒沒那麼容易跑。
「愿愿&…&…」思緒忽然被打斷,宋司言怪我走神,故意使壞。
事實證明,在某些事上,什麼快速高效、省時省力,本不存在的。
9
吃晚飯的時候,我才醒來。
看見宋司言站在窗邊,拿著手機正在和什麼人通話。
我了他一聲,他轉過來看向我。
眼神比窗外的月更溫:
「不說了,先這樣吧,我要去給愿愿做飯了。」
我隨口問了一句,「誰啊?」
「我爸。」
「哦&…&…」過了幾秒我才反應過來,「什麼!你爸?」
宋司言嗯了一聲,「他看到我的朋友圈了。」
「宋司言!」我很連名帶姓地他,「咱以前不是說好不告訴你爸媽的麼!你怎麼發朋友圈不屏蔽他們!」
「總要面對他們的,一直躲下去不是個辦法。」
「可我還沒準備好&…&…」
「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準備。」
話雖如此,我心里還是沒來由地慌張。
畢竟,我和宋司言,是背著他家里人悄悄領的證。
擱古代,那就是無茍合啊。
這頓飯吃得我心不在焉,幾次錯把生姜當筍送進了里。
最后,還是宋司言把所有的生姜都挑了出來,「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對不好。」
他說得有板有眼,我差點就信了。
「不好就怪你。」我佯怒,瞪了他一眼。
宋司言笑笑,又往我的碗里夾了一塊。
托他的福,我只是請了一天的假,再回到學校的時候,天都變了。
10
走在校園里有人跟我打招呼,「師母好。」
嚇得我抱頭鼠竄。
上選修課的時候,我的好同學們心地把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留給了我。
其名曰「師母專座」。
我真的栓 Q&…&…
還好,他一共只代兩節課,安教授下一集就回歸。
原本滋滋劃水的選修課,現在我如坐針氈。
漫畫又更新了,我還沒找到機會看,我怕一看,宋司言就要拉著我批評教育到天亮。
手機玩不了,覺也不能睡,我只能拿出本子記筆記。
到了下課的時候,竟然寫了整整五頁紙。
上了十幾年的學就沒記過這麼多筆記。
「宋老師再見,師母再見,祝你們百年好合。」
這位同學,你是懂禮貌的。
作為一名下課積極分子,平時下課鈴還沒響完,我人已經在教室外面了。
宋司言的課,呵呵&…&…
等他收拾完東西,整理好材料。
我已經輸了十把地鐵跑酷了。
剛到停車場,宋司言的手機響了。
他讓我坐在車里等他,「有個很重要的實驗數據出了點問題,我去看一眼就來。」
「快去,快去,我好。」
「等會兒帶你去吃砂鍋腸豆腐煲。」
聽到這個,我眼前一亮,瘋狂點頭。
宋司言離開后,我抓時間打開了漫畫。
幾天沒看,男二竟然已經上位了。
我直呼好家伙。
看著看著,忽然有道閃了一下。
閃得我差點雙目失明。
11
是誰素質這麼低!
我關了手機,循著源看過去&—&—
迎面撞上了一張鬼鬼祟祟的臉。
四目相對,那人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之后,舉著手機拔就跑,飛快地消失在停車場盡頭。
我剛準備推開車門下去看看,宋司言回來了。
「怎麼了?」
「好像有人📸我?」
宋司言順著我的視線過去,沒看見人,皺了皺眉,「以后再也不留你一個人了,不安全。」
我故意打趣他,「去哪兒都把我帶上?」
沒想到宋司言認真地點了點頭,「嗯,把你別在腰帶上。」
飯點剛過。
砂鍋腸豆腐煲已經賣完了。
我幽怨地看著宋司言,「你賠我腸豆腐。」
宋司言笑了笑,帶著我去菜場買了食材回家。
我趴在廚房旁邊的吧臺上,看著他仔仔細細地清理食材。
修長的手指握著刀柄,仿佛在雕琢一件工藝品。
我忽然突發奇想道:「宋司言,等你退休了,我們去開飯店吧!」
為了不讓我吃外賣,宋司言苦練了一廚藝。
八大菜系,就沒有他不會的。
宋司言把食材整整齊齊地放進砂鍋里,撒上蔥花,「那我這家飯店的門檻有點高,可能開不了幾天就會倒閉。」
「為啥?」
「因為我只做遲愿的生意。」
我捂著臉假裝不好意思。
宋司言掉圍,掰開我的手,低下頭親了親我,「不?等會兒就能吃了。」
我搖頭,「早上吃了三個茶葉蛋,不起來。」
話音剛落,宋司言把我抱到了餐桌上,手撐在我側,吻落下來,「我嘗嘗茶葉蛋什麼味道。」
等他嘗完茶葉蛋的味道,我到快要虛了。
就著砂鍋腸豆腐煲干了兩大碗飯。
太香了。
12
宋司言代完兩節課就溜了。
一頭扎進了偉大的實驗室建設。
安教授回歸的時候,困極了。
原本朝氣蓬的人群,怎麼看到他的那一刻全萎了。
坐在我左邊和右邊的兩個生分別了我的胳膊,小聲問我:
「宋老師真的不考慮取安教授而代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