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翰,許欣,你們二人犯下的罪孽,終于要反噬到你們自了!
17.
&“當初我留了個心眼,畢竟程翰和許欣兩個人有權有勢,到時候萬一事他們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一分錢不給我,那我怎麼辦?&”
&“于是我每次跟他們的接都會攜帶錄音筆,而就有一次,我提前到了幾分鐘,在他們的房間外面,不慎錄下了這麼一段對話。&”
周正說著,開始點擊屏幕上的一段黑音頻。
程翰大呼不妙想要沖上去將屏幕關閉,卻被我安排的人抓住。
那段音頻,開始播放了。
先是許欣的聲音。
&“你說這個秦悠是不是更年期,為什麼非要給咱們洋洋安排這樣一樁婚事?是不是想害了咱洋洋啊。&”✘ĺ
程翰立馬道:&“怎麼可能,那個人母很強,一直拿洋洋當自己親生的,除非知道程洋是咱們兩個的兒子,不然怎麼會做出不利于洋洋的事?&”
&“所以你說,會不會是知道&…&…&”
&“不會!&”程翰聲音陡然沉了許多,&“當初難產大出,的孩子一死我就把洋洋換過來了,那些涉事醫生護士我也都安排調去了別的城市,本沒有機會知道真相。你就放心等著洋洋以后奪走秦悠全部財富來孝敬咱吧!不過這些年也真是多虧了這個蠢人,才讓咱倆了這麼好的二人世界,我的小寶貝兒&…&…&”
剩下的就是一些不堪目的聲音。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明白了,程翰和許欣居然編織了一個這麼可怕的謀!
而程洋明知自己不是我的親生兒子,還一直潛伏在我邊,一心謀奪我的財產!
此刻我終于不用再偽裝,目穿過人群冷冷地和程洋對上。
他渾震地看著我,明顯已是極度恐懼。
&“混蛋!&”&×|
那個方才剛與程翰敲定合作的地產大鱷第一個拍案而起,指著程翰的鼻子怒斥:
&“你他娘就不是個男人!我們的合作廢止,不僅如此,我還要發一切力量封殺你!你這樣的人本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由他這麼一牽頭,其余的人也都紛紛義憤填膺地指著他二人痛罵。
許欣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年苦心孤詣謀劃、落手的幸福溜走并摔得碎,徹底絕了:
&“秦悠,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還裝得這麼好&…&…你這個賤人,我殺了你!&”
沖上來就要掐我脖子,可也是在同一時間,屋外警車聲響起,許欣,程翰,迎接他們的審判到來了。
18.
程洋在目睹自己的親生父母被警車帶走,又被剩下的人痛罵后神也瀕臨崩潰了。
他畢竟也剛剛年,很多事都是他父母教的,如今只剩他一個人在場,他本承不住這麼多外界的力。
&“白眼狼,你還有臉在這傻看著,趕向你養母下跪道歉!&”
說話的人也是方才曾嘲諷過我的貴婦。
立馬就有人接腔:
&“就是說啊,人家養你這麼大,你不僅不知恩還想謀奪人家財產,你多大的臉啊!哎喲真是氣死我了!&”
&“現在好了,你爸媽八要進去了,你啊,我看以后也沒人敢要你!&”
&“以后你找工作,但凡我能說上話的公司我都不會讓它錄用你,我就要讓你這個白眼狼付出應有的代價!&”
&“來的人生有滋味麼?你遲早要連本帶利吐出來!&”
&…&…
&“夠了!你們不要說了!都他媽給我閉!!!&”
程洋撕心裂肺地咆哮,他死死捂住耳朵,拼命往外面跑去。
我凝視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前世,就在他年后的第一個月,我帶他出席這場宴會后,他遭遇了車禍。
當初若不是我不顧將他推開以抵擋,他一定會當場斃命。
前世我用自己的高位截癱換來了他的存活,可這一世,沒有人再護著他了。
&…&…
聽到門外傳來刺耳的剎車音與路人驚恐的尖聲,我慢慢睜開眼睛,眼角落一滴辛辣的東西。
這場冤債,終于是在今天都徹底結束了。
19.
程瀚和許欣,被以雇人行兇、意圖謀🔪滅口兩項罪名依法提起訴訟。
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后來,我用盡一切方式找到了當初涉事的醫生和護士,也將他們通通繩之以法。
其中一個護士告訴我,我的孩子,剛生下來就沒氣了。
而程翰只看了一眼就讓人把他扔掉,還說:
&“長得跟像他媽一樣,一看就會在人耳邊說大道理吵得人煩不勝煩。&”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恨極了我這副著他上進的強人的模樣吧。
時隔多年,我的孩子現在躺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只能為他立一塊小小的墓碑。
我恍惚間發覺,這半生已經過去,而我還從未為了自己真正地活一回。
突然想起程洋第一次蹣跚學步時,歪歪扭扭地撲向我,清脆地喊了聲:&“媽媽!&”
那時看著他純真燦爛的笑容,我原諒了所有世界施加給我的苦難。
我對天發誓,要好好保護他。
可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假如時間還能再往前一些,從一開始我就不會選擇跟程翰談。
只可惜,人生沒有假如,希后來人都能亮眼睛,避免重蹈我的覆轍。
-完-
羊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