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還能不負責?」姜晏指著肚臍眼下方一個看不見的疤,煞有介事。
待了他三年的惡毒配 AL 沉默,自認理虧。
AL:「錢都給你,莫挨老子。」
姜晏:「那你要這麼說,我可就要哭了!」
1.
安淶坐在沙發上,面無表,一言不發。
如果沒有記憶混的話,剛剛掛了。
對面的貨車突然失控向自己沖過來,破空出現的鋼筋將牢牢地穿在了駕駛椅上。
清晰地著自己的生命流逝,意識模糊后,再次清醒就坐在這里。
比起自己的死亡事實,眼前這個跪坐在地毯上的年,讓更難以接。
年雙手被綁在前面,手腕也破了皮。面對審視的目時眸子里出警惕,一副被欺凌的模樣。
即便形狼狽,長相卻極為致,帶給安淶一種矛盾的視覺刺激。
稍微遲疑了片刻,安淶收回目。
一手翻眼前小桌上的廢紙,一邊不聲地打量四周。
灰系的現代簡約裝修風格,屋陳設辦公桌椅,會客沙發,看起來像是間辦公室。
墻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真人海報,是個長相清俊的帥哥。
翻看桌上的廢紙,都是簡歷。
徐舟、嚴彥、顧楠、姜晏&…&…
安淶盯著各份簡歷微微蹙眉,都是小說里的名字。
是要投資影視化的那本,可惜簽合同的路上掛了。
小說很勵志,男主角姜晏作為頂級偶像,年經歷苦痛和磨難,憑借堅定的信念和不懈努力長的故事。
這樣弘揚正能量偶像的劇,找個好演員保不齊就是個大 IP。
安淶神不變地拿起姜晏那份簡歷,上面是一些基本的資料,高重,練習經歷,作品一欄為空。
目掃過證件照,再看向年,神莫名復雜起來。
照片上的年正是眼前這位。
這是&…&…穿書了?
抓起桌上的手機翻了翻相冊和通訊記錄。
微不可察地咬牙,安淶心里罵娘。
好像是待男主的配。
那個傻經紀人。
姜晏跪在地上一聲不吭,心一陣麻木。
「姜晏,像你這樣沒后臺沒背景的人,跟我對著干有什麼好呢?
「還不如好好聽話,也能早日出頭。
「姜晏,你不干?公司里可是有的是練習生爭著搶著讓我給他們機會呢。」
AL 的話在他耳邊纏繞,像是魔咒。
他十三歲公司,年紀小,早年輟學又沒有生存能力。
所以盡管這里的人都利熏心,骯臟惡臭,他也留了下來。
但是這個人,是他這幾年的噩夢。
像是一條蛇,狠冷,卻纏上了他。
這不是第一次。
想到以往那些不好的經歷,姜晏渾戰栗,只想要躲閃,抗拒中挨了一耳。
AL 冷的警告聲在耳畔響起。
為了出道他也想忍耐,但是太疼了啊。
姜晏第一次將推開,看猛地跌回沙發上。
眼中有一瞬間的茫然,再看向他的眼神便著冷漠,就像打量一件件一樣。
姜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知道自己闖禍了。因為 AL 的目掃過他后,臉便逐漸沉。
左邊臉火辣辣地疼,姜晏一只手撐在地面上,形不穩。
AL 雖然目前只負責公司練習生的培訓管理,但圈子里誰不知道 AL 的手段地位。
就連星空娛樂總裁江浩都極其縱容,得罪了怕是以后沒機會出道了。
但難道就真的要他做那些嗎?
絕不可能!
姜晏的腦子一團,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上好疼,哪里都疼,他皺著一張小臉,牙齒深深陷下,手卻無意識地抓住了安淶。
2.
姜晏暈過去后安淶聯系了助手齊銘。
他皮外傷不,著又有些發燒,安淶一邊暗罵真麻煩,一邊耐著子給齊銘發需要的藥品單子。
姜晏形偏瘦,安淶解開他上的繩子,架著他的肩膀將人安置在休息室里面的大床上。
檢查了一下他上的傷,都是紅痕,集中在腹部,有些已經破皮。
短暫地皺了下眉,安淶推開房門回到辦公室。
助手齊銘正敲門進來,他在原著里一直是 AL 的下屬,直到結局也并無二心。
安淶剛穿過來,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他。
「人在里面。」安淶指了指休息室,「幫他上藥,我不太方便。」
齊銘詫異地看了一眼安淶,以前從未要求他照顧過姜晏。
等進了門掀開被子看到姜晏上的傷,齊銘也算明白了為什麼這次他來。
姜晏臉蒼白,額頭上盡是汗珠,上的紅痕看起來像是要發炎。
齊銘搖搖頭,轉頭對倚著門框看向這邊的安淶言又止。
「有話就說。」安淶開口道。
「你得對他負責。」齊銘打開幾瓶藥膏,作盡量輕地抹在姜晏的傷口上,悶聲說道。
「他今年才 17 歲,被你看上算他倒霉,但你不能把人弄這樣就不管了。」
給姜晏的腰纏上紗布,又喂了退燒藥,看他眉頭不再皺著,齊銘收拾了東西和安淶一起走出休息室。
「AL,我是你下屬,有些事我也不好和你說。但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