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黎不敢讓金主久等，趕過去上了車，后座里面的人沖 AL 點頭示意了一下，車終于消失在堤岸，姜晏繃的子也驟然松懈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姜晏和 AL 兩個人頭靠著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權總會不會太嚇人了，明明看起來很虛弱啊，臉那麼白。」
「但發火的時候也太可怕了，那只手覺隨時可以碎高腳杯。」姜晏想起那只病態蒼白而又骨節分明的手，一陣后怕，「而且還喜怒無常，于黎哥一整晚都小心翼翼的。那時候我差點以為要把紅酒瓶砸在于黎哥頭上。」
「有分寸的，不會傷到于黎的臉。」
AL 本想著安一下姜晏，沒想到姜晏猛地坐直了子：
「那會不會傷到于黎哥的其他地方啊？你當年可都是挑看不見的地方下手。我現在還有疤呢。」
「姜晏。又翻舊賬。」AL 抱著雙臂，戲謔地看他。
「啊我錯了！」姜晏趕抱著 AL 的胳膊撒，兩人約法三章，姜晏每翻一次舊賬，就做一個月家務。
「AL~安總監~好阿淶~我錯啦，您饒了我吧。」我們家已經換了兩個餐桌、三個茶幾，經不起我折騰啦。
「那你回你自己家啊。」AL 笑道。
「我哪有家啊。」姜晏立馬裝可憐，「不都是你的房子嘛？有你，我才有的家嘛！」
AL 被他逗笑，起他的服問：「疤在哪？」
姜晏指著肚臍眼下方一點，一個不仔細完全看不到，大概五毫米的疤，悶悶道：「這呢，這你還能不負責？」
AL 沒說話，看了他半晌，又讓他湊近些。
姜晏不明所以地照辦，以為是看不清要抵賴。
下一秒，AL 突然俯親上了那小小的疤，冰涼的讓姜晏大腦空白了一秒。
姜晏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往后一靠，頭猛地撞在車的頂棚扶手上，頓時疼紅了眼圈。
AL 也是一驚，趕拉他好好坐下，手輕輕著他的發頂。
「好疼啊。」姜晏翻過，整個人趴在 AL 上，呼吸都噴在 AL 脖頸，小聲道，「這也要留疤了。」
「頭是你自己撞的，這我不負責。」AL 撇得干干凈凈。
「你！」姜晏憤地坐直了子，氣呼呼地看著 AL。
「小心點，別一驚一乍的，再傷著又算我頭上，我欠你的？」
此話一出，姜晏頓時安靜了。
他低落垂眸，心里想著：不欠。早就不欠自己的了，是自己無理取鬧，纏著，著，早就不想管自己了，那是不是只要他松手，就會馬上消失。
就在姜晏馬上要陷進另一種更深的緒時，AL 突然把他輕輕拉了回來。
「好啦。」用哄小孩子的語氣耐心道，「我欠你的。」
說罷便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了眼：「那你先記著吧，今天還不了。」
姜晏剛想說什麼，又聽 AL 略帶疲倦道：「不鬧了，我睡會兒。」
姜晏趕調整了一下位置讓靠得更舒服一點，用心著肩頭的重量和溫度。
AL 清冷的香氣悄無聲息地環繞著他，但并不與他起沖突。
那種覺就像是自己侵了的領地，卻沒有被排斥，而是被強大又溫地納了。
AL 挽著姜晏的一只手臂，這種程度的肢接已經足夠讓姜晏的心漸漸地平復下來了。
再貪心一點吧。
姜晏在心里悄悄說：永遠別離開我。
我等你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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