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吻落下來,卻是出乎意料的溫

對上我無措的眼神,他眼底的瞬間散去。

懊惱地垂下腦袋,音帶啞。

「知知,抱歉。」

「只是,我的手好疼,肯定比他摔下去還要疼。你也該關心關心我。」

挲著他手背上微不可察的傷,疑蹙眉。

「疼嗎?」

「好疼,疼死了。」

宋淵像只了委屈冷落的大狗狗,乖巧而可憐兮兮。

「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我不再猶疑,捧起他的手湊近吹氣。

宋淵眼睫輕,眼底漾開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像是得逞。

「媽的,死綠茶,能裝啊。」宋承言不屈不撓地爬上來著窗臺,額頭烏青。

「嘖。」

宋淵舌尖頂了頂腮幫,輕笑一瞬。

緩步踱至窗前,宋淵忽地用力狠狠踹了他一腳,正中口。「謬贊,全靠愚蠢的敵襯托罷了。

「啊哦&…&…」

地面的悶響傳來,我下意識驚呼出聲。

水潤的眸子彌漫開水霧,宋淵像極了一個被丈夫無拋棄的小媳婦,甕聲甕氣道。

「知知,你又擔心他了是嗎?」

「沒有!」

我慌忙搖頭。

「那&…&…」

「我是想說你干的好。」我甜甜一笑,親昵地摟住他的脖子。

才會半夜翻墻,宋承言肯定又想來欺負我。

宋淵結微,垂眸著我的瓣,目暗了暗。

「知知,可以嗎?」

「親親,也是因為喜歡嗎?」

媽媽告訴我,親親是表達意的方式。

小時候,媽媽也總是親吻我的額頭。

我想,這兩者應該沒有什麼區別吧。

「嗯,知知真聰明。」

宋淵失笑,含住了我的

麻麻的蔓延開來,

空氣被攫取蒸發,愈漸稀薄。

耳尖暖烘烘的。

子,小聲嗚咽。

宋淵卻沒有像之前那般收斂,反而住我的后腦吻得更深。

霸道而強勢。

他的眼眸越發幽暗,蟄伏著難耐的野

,毫無預兆卻直擊心臟。

熱意不可控地蔓上脖頸,我迷茫而地攀上他的肩膀。

「知知,舒服嗎?」

宋淵驟然離,抵著我的額頭,低啞的嗓音似是有蠱人的力量。

如同戒斷反應,不適應的覺愈演愈烈。

像是有只小貓在不斷撓著心尖,讓人心

宋淵若即若離地舐著我的瓣,不斷哄。

「親親,舒服的。」

我懵懂地索取,踮腳鉆進他懷里輕蹭。

「喜歡?」

「喜歡。」

的本能控了意識,我順從地點頭。

「那我們去領證好不好,領了證才可以一直親親。」

「領證?」

「嗯,領證。」

今晚的宋淵格外有耐心, 循循善

「領證是什麼意思。」

理智殘存,卻搖搖墜。

「就是一直在一起,一直親親。」

「嗯!」

「答應了, 不能反悔。」

「我乖, 我不反悔。」

宋淵深邃的眼眸閃過狡黠,餮足般勾

呼吸再次纏,&

而珍惜地相融。

14

第二天.

我睡眼惺忪地被宋淵抱上車。

迷迷糊糊地著手里的紅本本, 我還有點懵。

「這就是領證嗎?」

「嗯。」

宋淵角不自覺上揚, 眼底的深濃得化不開。

「為什麼不能是的封皮?」

「知知想要,就會有。」

隨行的書默默掏出備忘錄:給總裁夫人定制的結婚證書。

15

過青蔥的古木灑下斑駁的明暗。

商場上殺伐果決不計人的宋淵一跪一叩首, 行至山頂的寺廟。

香火燃起,有種令人心安的好聞氣味。

黃墻灰瓦, 紅綢如同振翅飛的蝶。

「宋淵,你在求什麼?」

我小聲問詢, 嗓音溫

「是老公。」

「哦,老公, 你在求什麼?」

「還愿。」

「什麼愿。」

「我的愿, 姜知。」

宋淵出生于爾虞我詐的經商世家, 他信奉,并以為利,不信因果業障, 只信利益得失。

自始至終, 他將人心拿得恰到好, 也從未暴出自己的喜惡。

人,一旦有了, 就會有點。

但他十八歲那年,遇見了姜知。

就這麼小小的一團, 栽進了他的懷里。

的, 香香的, 像迷路的小白兔。

砸在心尖,生出貪念。

第一次,他嘗到了失控的滋味。

喜歡就是這樣不講道理, 卻又有跡可循。

他一邊罵自己混蛋,一邊不可控地想

越是了解,越是想要靠近。

終于等到長大,宋淵決心回國定居,卻在趕往機場的途中遭遇車禍。

重度昏迷的宋淵, 在醫院的病床上做了一個怪陸離的夢。

他夢見姜知穿著婚紗走來, 卻最終略過自己戴上了其他男人的鉆戒。

心悸的覺過于強烈,他竟恢復了意識。

醒來后,他不顧醫生警告連夜回國。

幸好, 他還來得及。

他雙手合十,閉眼跪拜。

因為姜知, 宋淵開始相信這世上能有回。

面對姜知他想要的總是太多, 包括來世。

簽筒搖晃, 姜知新奇地挲著掉出來的觀音簽:「十三誒?」

「十三,姻緣,合。」

輕笑, 宋淵目深深。

四目相接,

姜知怔在原地。

這一幕,好像似曾相識。

-完-

大白兔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