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兩個月呢。」我小聲應了一句。
又嘆氣,「唉,是不好,這些年一直沒給過你好臉,連你生日都記不清了。」
我心里很酸楚,剛想說話,就打斷我,很認真地說道,
「這個家沒讓你過上一天好日子,你心里怨恨我,也是應該的。」
「,你在說什麼呀?」
覺今天很怪,我正想辯解,的語調卻忽然拔高起來,
「可是你不該吃里外,幫那個賤人害你爸呀!再怎麼說,那也是你親生父親,你這個賤種,我怎麼會養大你這種白眼狼。」
越說,神越狠厲,掀開蓋在籃子上的布,里面是一把磨得發亮的剪刀!
我嚇得哆哆嗦嗦,「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這得問你自己啊。」
笑著站起來,握住剪刀,一步步向我近,
「小賤人,你為了買祭拜的東西,經常在我枕頭下錢,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幾天我去外面,就是為了打聽你私下干的事。」
越來越激,眼眶瞪得幾乎開裂,「還我兒子命來!」
「,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
我嚇得蜷在墻角,哭著解釋,「我只想讓我媽好過點,沒想過事會這樣。」
「咯咯&…&…」
大步走向我,手上的剪刀被燈照得發亮。
我知道,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嚇慘了,站起來轉要跑。
揪住了我的頭發,用力一拽,把我拖到地上,五都扭曲在一起,滿臉瘋魔,
「呵呵,兒子死了,我活著也沒意思,干脆全家一起下去團聚。」
舉起剪刀,就要朝我腦袋刺下。
砰、砰砰&…
門外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三長兩短,打斷了的作。
「誰在敲門?」
我和一愣,同時看向柴房大門。
門外有風,呼呼地吹著,門里倒灌著冰涼的冷空氣。
有個沙啞低沉的聲音說,「媽,我回魂來看你了&…」
10
「兒呀!」
沒有一點害怕,沖上去就要拉門,
「周勇,你終于舍得回來看媽了。」
我忽然發出全部勇氣,站起來大喊,「別開門,它不是我爸,是、它是我媽&…」
「你胡說什麼,那分明是你爸的聲音。」
已經瘋魔了,眼里只有兒子,用力地去拉門閂。
「別開門,你會死的。」
我第一次忤逆了,從后面拉著的手。
可掙扎的力氣特別大,「死丫頭,吃里外的白眼狼,你爸就在外面,為什麼不讓他進來。」
忽然揮剪刀,在我手背上刺了一下。
我吃痛松開手,無力地跌坐在地。
等我爬起來,一切都晚了。
迫不及待想去看兒子,可拉開門,卻看見一道穿著的影。
我媽惻惻地站在門外,一下就掐住脖子,「老賤人,我來找你了。」
「啊!」
雙離地,被我媽舉到半空,兩腳拼了命地蹬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
「怎麼會&…是你,我兒子、兒子在哪兒?」
我媽開口了,那聲音森森的,像有回音一樣,
「他在井下面,忍當年和我一樣的煎熬,老不死的,現在到你了。」
我媽的力氣好大,居然把拋起來。
等落地的時候,發出咚的一聲響,是腦袋先著的地,連頸椎也斷了,瞬間沒了呼吸。
我癱在地上,著還在的,又難以置信地看向我媽。
我媽后,還站著一個滿臉老人斑,臉頰蒼老得好像枯樹皮一樣的老人。
正是教我朝枯井滴的老神婆。
語氣森怖地笑道,「哈哈,一家四口,整整齊齊,只要再殺了這個娃,我就能功德圓滿了。」
「果然是你!」
我渾都在發,懊悔地大喊道。
老神婆抖著皮一樣的臉頰,惻惻道,「是我,為了湊齊你們全家,我等了這麼久,終于要功了,快,殺了!」
最后一句話,分明是沖著我媽喊的。
我媽卻怔怔站在原地,如同木雕,一沒。
老神婆從懷里拿出一個皮鼓,用力晃,「快呀,再殺一個,湊齊最后一個就大功告了。」
我媽還是沒,用充的眼瞳看著我,五,顯得很是抗拒。
我也呆呆地看著我媽,從恐懼到震驚,再到麻木,已經忘記了害怕。
瞳孔呆滯,一臉掙扎,一張一合,想喊,卻喊不出聲。
「不可能,我明明控制你了,怎麼還不手?」
見我媽一直沒,老神婆已經猜到了,發出獰笑,
「看來,你還沒有忘記這是你兒啊,記住了,你是我的傀儡,必須聽我的話。」
老神婆一臉怨毒,忽然取出用力拍打起了手上的皮鼓,跳起了大神。
「啊!」
我媽發出凄厲的喊,用手抱住頭,痛苦地蹲下去。
我媽已經完全被控制了。
老神婆不停拍打那個皮面鼓,我媽的表也變得越來越猙獰痛苦,發出「啊啊」的吼聲,凄厲極了。
「不準你這麼對我媽!」
看著我媽痛苦的表,再聯想家里的遭遇,我雙眼變得紅,撿起掉在地上的剪刀,沖老神婆沖上去,
「你這個壞人,我要為我們全家報仇。」
「咯咯,你媽可不是被我害死的。」
老神婆咧著滿黃牙,一腳踢開我的剪刀,揪住我頭發,把我掀翻在地。
我子骨太弱了,被老神婆打了一拐杖,疼得趴在地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