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我雖然不懂男男如何做,但......」

他一咬牙,鼓足勇氣道:「我可以學。」

「花太醫,你愿意嗎?」

他沉默地低著頭,耐心又忐忑地等待我的回答。

我小心翼翼挪開他的手,又竭盡全力游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然后小聲說:「殿下,我其實是的。」

我不敢看他的臉,屁滾尿流地爬上池子,跑了出去。

17

次日天沒亮,我就抱著包袱回了太醫院。

「屁,你怎麼來了?」

我心不太好,故意說道:「吸你氣。」

欠同僚瞬間跑了。

太子竟然喜歡我。

我卻一點兒都不覺得可怕。

反而,有點高興。

「花太醫,太子重病,速歸。」趕來的侍衛大聲道,我還沒來得及推辭,他便把我連人帶行李端走了。

太子生了怪病,又冷又熱,一會兒發抖蓋被,一會兒恨不得打赤膊。

景,和我初來那回見到的,分外眼

東宮一片吵嚷。

這個太醫說太子是氣太旺,急需疏解。

另一個太醫說他放屁,他怎能污蔑當朝太子求不滿。

其他人亦找出了不同的病因。

什麼相思病,什麼急火攻心,都來了。

皇上聽得耳朵疼,煩得要死,又擔心得要死,見我來了,連忙說:「神醫,過來,你看看太子什麼病。」

一群太醫跪在床邊,同時回頭,眼睛炯亮,全寫著:屁來啦!

著頭皮走過去。

蓋著棉被打哆嗦的太子,過被角,出兩只同樣炯炯有神的眼睛。

我裝模作樣他脈搏時,他的小指勾了下我的掌心。

「唔嗯。」我悶哼一聲,抖了一下。

皇上等一干人齊齊看我。

我憋出借口:「臣憂心太子安危,病在太子,痛在我。」

皇上一臉欣

太子一臉饜足。

太子淡淡說:「父皇,花太醫一把脈,兒臣忽然就神清氣爽,好了許多。」

「神醫!那就由你時刻陪太子養病!朕準你逾矩,可與太子抵足而眠。花太醫,你勢必得把太子治好了。」

太子勾出笑容,溫溫出雙臂,把我當人形抱枕似的抱了起來。

「多謝父皇。」

「臣遵旨。」我虛弱地咽了下嚨。

18

我是太醫院的傳說,花太醫。

因為,我為了伴駕東宮的近臣,后來又了常伴君側的近臣。

當年,太子「重病」那晚,他對我說:「我不怨你,也不會怪罪你騙我,花太醫, 我依舊等著你的回答。」

這一等, 便過去了許久。

久到我差點忘了這回事。

某日春風和順,太子登基,了新君。

他在朝堂中大臣們催婚之苦。

我自在地在花園里溜達。

恰巧撞見了廠督。

許久未見, 廠督那張臉, 越發驚心魄地,比起往日的意氣風發, 如今多了些沉穩斂。

難怪人們都說, 帥哥覺得自己不帥的時候, 是最帥的。

我多看了他幾眼。

廠督友好地笑:「花太醫,這大熱天頂日頭逛院子?要不去我那里坐坐?」

我剛要回答, 卻聽后傳來腳步聲。

太子雙目盯,盯到讓人頭皮發麻。

我便沖廠督告辭,溜達著跟到太子旁。

我咳嗽出三個字「小心眼」。

太子瞥了我一眼:「我怕你跟他跑了。」

我意外:「我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嗎?」

太子張了張, 超大聲:「你啥時候和我在一起了?」

「我們很久以前就在一起了啊, 不然我干嘛躺你大上,讓你給我喂葡萄。」我迷茫。

太子憤怒:「我們在一起了, 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我還等你話呢!」

我喊道:「你品一品我們之間的氛圍,不就知道了嗎?」

他悠悠看我:「品不出來。自從吃了三副你開的補藥, 我的味覺就失去功能。」

我翻了個超大的白眼。

出手, 假裝要掐我后脖子。

我便拉長聲音喊:「在一起啦, 在一起啦, 我答應你啦。」

太子背著手, 哼著歌,不再我了。

我們之間彌漫起一種古怪的沉默。

因為, 我們二人都不約而同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初吻到底是從今天開始算, 還是從幾個月前, 某次湯池浴開始算。

但, 細細想來, 湯池浴那次也不是第一回。

那到底是哪一回呢?

我們之間有太多意迷,早就記不清了。

我們對視一眼, 咳了一下。

「從今天開始算吧。」太子低聲說。

我認同。

他便出手指試探我的掌心,小聲說:「我好,一天沒吃東西了。」

我回:「你多看幾眼廠督,就醋飽了。」

廠督滿臉無辜,眼瞪著我,充斥著幾個大字:屁, 你們找間房自個玩吧!

找間房玩就玩。

我勾著太子的手,溜達走了。

第二日,正值休沐。

太子忽病。

春天冷得發抖, 得花太醫親自照料,方有效果。

一頓「治療」完。

我和太子懶洋洋躺在榻上, 他拿著醫書, 我背醫方讓他檢查有無背錯。

合上書的時候,太子臉上出點欣:「很好,今年太醫院大考,指定能過!」

喜事雙。

我打了個哈欠, 躺在他的上。

我們向窗外。

青綠樹影,罩在窗紙上,隨風橫斜。

這春天。

慢得無比好。

-完-

小呆呆菜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