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煉聽著聽著就忘了吃餅。
別說,妹妹這夢夢的太像模像樣,不過,夢就是夢,首先袁家不會抓到季鳴,就算抓了,就算季鳴反悔還想糾纏他,就算被袁家發現了是他帶走的季鳴,他曹煉會怕區區一個袁家嗎?會因為一些閑言碎語就娶不到名門之?
放眼京城,風流好名聲稀爛卻照樣娶貴當賢妻的權貴子弟比比皆是。
曹煉毫沒把妹妹的夢放在心里。
但妹妹的關心讓曹煉心了。
沉默片刻,曹煉對妹妹保證道:&“我會想辦法調走袁勝,等他帶著家小去外地赴任了再送出城,這樣阿漁可放心了?&”
阿漁驚訝地著哥哥,短短的功夫,哥哥居然想到了這麼妙的應對之策?
看出妹妹的佩服,曹煉笑道:&“小事而已,何需阿漁費神,安心繡你的嫁去吧。&”
第55章
袁勝如今是曹煉的手下。
其人有幾分膽識,也懂得察言觀,擅長取悅上峰而不顯得阿諛小人,所以曹煉還算賞識袁勝,但一個是世家、軍功均有的侯府世子,一個是從底層爬滾打上來的尋常武,曹煉于心深從未將袁勝看作過朋友。
所以他會囑咐妹妹在袁家呆的無聊了可隨時去找他回府,也會在猜到季鳴的份時依然帶離開。
打發了妹妹,曹煉去了金吾衛。
昨晚他人時,袁家卻了一團。
袁老太太自打幺子橫死后腦袋就不太正常了,每日都要季鳴來面前孝敬,仿佛這樣的幺子就還活著一樣,待到發現季鳴有逃跑之心時,袁老太太就將季鳴關押在后罩房,然后繼續每日去找季鳴,或是要求季鳴給亡子補舊,或是要求季鳴替肩,總之各種折騰,季鳴不聽話就打打罵罵。
這次做大壽的好日子季鳴居然跑了,袁老太太不顧長子兒媳的勸阻,沿著街巷挨家挨戶的敲門找人,找不到就使喚長子去今日過來祝壽的客人們家里找。
袁勝頭痛裂,整晚都沒睡。
冷靜下來,他懷疑季鳴肯定是跟著哪位賓客逃了。
今日過來的幾乎全是男客,季鳴又頗有幾分姿,極有可能男客助離開。
袁勝越想越氣,自打這門親事定下,季家三番兩次向弟弟討要好,弟弟都給了,弟弟死后,母親悲痛絕,為了安母親,袁勝又花了一筆大價錢哄得季老爺子將兒嫁進來替弟弟守寡,自家付出了那麼多,季鳴只是干點活哄哄母親,哪家兒媳不是這麼做的,季鳴居然還想跑?
真是不守婦道!
袁勝不可能讓季鳴跑掉的,反正母親已經鬧騰的人盡皆知了,袁勝也不怕丟人,先去府告請府四張告示,再打點京城四城門員暗中留意季鳴的線索,最后,他才考慮去賓客家中查探的法子。
沒坐馬車的不用找,因為季鳴只能藏于車中才能離開,而坐馬車的四家賓客,三家都帶了夫人,只有曹煉帶的是妹妹。
男人不敢當著妻子的面腥,糊弄糊弄妹妹卻無大礙,尤其是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袁勝十分懷疑曹煉。
但曹煉份尊貴,袁勝不可能直接登門。
他先打探了一番曹家馬車離開自家后的向,得知曹煉陪妹妹去買過糕點,袁勝突然沒了把握,如果季鳴真的在曹家車上,曹煉豈會那般從容?
或者,季鳴真的翻墻出去了,正藏哪個角落?
京城那麼多人家,他該怎麼找?
金吾衛,袁勝來的比曹煉早,他哪都沒去,就在衛門前等著。
曹煉騎馬過來,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坐在馬上,探究地看著袁勝。
袁勝看他一眼,低頭行禮道:&“大人,我,我家中弟妹不守婦道逃跑了,家母怒火攻心臥床難起,所以,我,我想告假幾日,懇求大人恩準。&”
曹煉聞言,皺眉道:&“逃了?&”
袁勝神慚愧,直起,看著曹煉苦笑:&“嫌守寡清苦,許是與人私奔了。&”
曹煉冷笑:&“傷風敗俗之輩,速去尋罷,抓到人再回來當差。&”
袁勝哪敢應,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今日的位置,多底層武眼紅想取代他呢,他真離開太久,那些人早上來了。
&“屬下已經報,想來兩三日就能抓到人了,請三日便可。&”袁勝頗有信心地道。
曹煉點點頭,沒再多關懷屬下,騎馬前行了。
易怒又冷漠,一如既往。
著曹煉冷傲的背影,袁勝皺了皺眉,看來真的與曹煉無關了。
三言兩語,再加上之前的籌謀,曹煉順利擺了袁勝的懷疑,但讓曹煉真正頭疼的,卻是家里的妹妹,隔天就找個借口跑過來,詢問安排季鳴出城的進展。
曹煉給妹妹的回應越來越簡短。
他真的煩,換個人,他早罵一頓了。
阿漁得到哥哥的耐心在漸漸消失,可不想哥哥的名譽損,也不想季鳴好不容易逃出來最后又落得上輩子懸梁自盡的凄慘下場,所以何時能確定季鳴是真的擺袁家了,或是哥哥徹底與袁家斷了來往不會再牽扯進去,阿漁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