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漁更疑了。
容華長公主又笑了笑,才輕聲道:&“五爺長得威猛高大,這三晚你了不罪吧,這是新婦專用的傷藥,回去你自己涂點,保證第二天跟沒事人一樣。&”
阿漁臉微變。
三夫人也皺了皺眉。這種話,江氏可以跟阿漁說,老太君也可以,容華長公主卻不妥當,尤其是容華長公主當著們的面說出來,阿漁一個剛嫁人的小姑娘,哪得了?
二夫人卻在此時幫襯道:&“阿漁還不快謝謝大嫂?這可是好東西,你出嫁前你娘沒給你準備嗎?&”
這麼一說,三夫人本來想幫幫阿漁的,此時猶豫片刻,沒再開口。
確實難堪了點,不過非要說容華長公主是惡意,也沒有證據。
阿漁臉變了又變,最終平復下來,垂眸道:&“大嫂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只是頭晚難捱了些,現在已經無事了。&”
不就是夫妻那點事嗎,都是已婚婦人了,容華長公主想用這點伎倆辱,阿漁才不如愿。
三夫人點點頭,二夫人也沒話說了,確實是這樣。
只有容華長公主笑得虛偽,繼續勸阿漁:&“你就別跟大嫂客氣了,都是過來人,誰不知道啊,往后你還有得罪呢,這瓶你先拿著,用完了再來找我要。&”
此言一出,二夫人眼睛一亮,看向三夫人。
三夫人與換個眼神,又看向阿漁。
阿漁都呆住了,見二夫人、三夫人都沒出聲,反應過來,阿漁咬咬,試探容華長公主道:&“大嫂備了很多這種傷藥嗎?&”
容華長公主當阿漁羨慕手里有好東西,笑著點頭。
確實備了很多。
國公爺長得威武,剛親那幾個月每次都用,后來習慣了,加上頻率越來越低,容華長公主用的才不多了。
可是剛承認完,容華長公主忽然察覺到了不對。
別開眼的阿漁、低頭喝茶的三夫人、眼睛泛的二夫人都不對!
心中百轉千回,容華長公主語氣微冷,問阿漁:&“你到底要不要?&”
阿漁乖乖拿起紅瓷瓶,激地道謝。
容華長公主這也算是自揭傷疤吧?
如果國公爺徐演真的對好,哪怕只是有一點點分,又怎會容華長公主常年備著這種藥?
突然發現這一點,阿漁甚至有些同容華長公主了。
三夫人也是這麼想的,隨阿漁離開時,還勸說阿漁:&“也算可憐人了,今日之事你就別跟計較了,老太君雖然會護著你,可年紀大了,不到必要的時候咱們別去擾清靜。&”
阿漁明白。
兩人并肩離去。
二夫人還留在暖閣,狀似關心地問容華長公主:&“您,您備著那藥是自己用嗎?&”
容華長公主已經猜到幾分了,好笑道:&“怎麼可能,都是給們年輕小媳婦準備的,明年老五媳婦進門了我也送幾瓶。&”
二夫人信才怪!
笑容神地走了。
容華長公主指甲都快掐斷了,此時無需再忍,厲聲人去請心腹秋嬤嬤。
要秋嬤嬤去調查一件事。
秋嬤嬤哪需要調查?
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家長公主:&“您,您,您現在還難呢?&”
秋嬤嬤是容華長公主的陪嫁嬤嬤,一輩子沒嫁過人,但秋嬤嬤知道夫妻之間是怎麼回事,所以起初幾次容華長公主向抱怨房事不暢,秋嬤嬤便安新嫁娘都這樣,忍段時日就好,再后來,容華長公主很抱怨了,秋嬤嬤就當夫妻倆已經和了。
容華長公主聽了秋嬤嬤的反問,臉一陣紅一陣青的。
親二十多載,與徐演和的時候數都數的過來。
后來雖然不算和,但也沒有初時那般難忍,以為這就是正常的夫妻,才沒再向秋嬤嬤訴苦。
看二夫人、三夫人的態度,是不是真如阿漁所說,只有第一次才要吃苦頭?
那為什麼偏偏不是?
問題出在了哪里?
容華長公主還沒想明白,秋嬤嬤突然嗚咽出聲,跪到地上哭:&“當初我就勸您再好好挑挑,您非要嫁他,這是什麼人啊,二十多年了,便是一塊兒冰也該捂熱了,他竟狠心這麼欺負您&…&…&”
秋嬤嬤難啊,生慣養的堂堂長公主,份尊貴,貌傾城,嫁誰會這種委屈?
只他徐演,面慈心狠,畜生!
第76章
鎮國公徐演今日差事清閑,便沒等天黑下值,提前兩刻鐘回府了。
未曾想走到宮門附近,瞧見自己那小五弟竟然也出來了。
兄弟倆互相都瞧見彼此了,徐演停下腳步,等五弟過來。
&“大哥。&”徐潛招呼道。
徐演笑:&“難得見你懶,娶了媳婦就是不一樣。&”
徐潛沒說什麼。
徐演知他不喜閑談,便也不再說話,分頭上了各自的馬車。
馬車里頭,徐演靠著車板,微微瞇著眼睛看著窗簾隙,腦海中卻想到了那剛進門的滴滴的五弟妹。楚楚可憐的人,這幾晚在五弟懷里又是何等風?
想著想著,徐演不代其中,仿佛他才是與小人共赴巫山之人。
男人的興致,有時候來的就是這麼突然,下了馬車,徐演先去了自己的書房,進去就將書房里伺候的小丫鬟抱到了里頭的暖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