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郎中撲通跪了下去,額頭地道:&“如,如果草民所料不錯,雷壯染得正是花柳病。&”

容華長公主差點就要追問郎中,那我呢?

沒有問。

侍衛、品月也都跪了下去,屋里面雀無聲。

半晌,郎中咽咽口水,送了容華長公主一分希:&“長公主,您,您雖然抱恙,好在發現得及時,還是有痊愈的。&”

猶如即將溺水之人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容華長公主抖地問:&“當真?&”

郎中點頭,花柳這病,確實有能治好的,容華長公主有銀子有各種名貴藥材,活的希還是很大的。

死而復生,容華長公主險些落下淚來,當即命品月替郎中收拾一間屋子,今日起,郎中便常住長公主府了,直到病愈。

郎中有七分把握治好容華長公主,所以表現的很平靜。

他的平靜也給了容華長公主信心。

不必擔心死了,容華長公主終于有余力追究雷壯的事了。

到了此刻,容華長公主已經明白,雷壯從一出現,便是一個陷阱。

知道曾經心儀曹廷安且恨恨到要用這種歹毒手段害的,容華長公主只想到了一個人。

徐演,徐演!

上次沒燙爛他的,這次容華長公主只要他的命!

第96章

徐演在長公主府安了眼線,容華長公主死了一個面首、請郎中常住府中的事瞞得過別人,瞞不過他。

徐演很想讓容華長公主敗名裂,但容華長公主養面首已經損壞了他與兩個兒子的名聲,若再讓外人得知容華長公主染了那種病,對他與兒子們來說便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反正得了那種病,容華長公主早晚都是死,徐演便已經完了這場報復。

撤回放在容華長公主邊的探子,徐演再次將心思放到了阿漁上。

五弟不在京城,這是他手的最好時機。

然而徐演竟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阿漁要麼不離開春華堂,出來了邊便跟著丫鬟、阮阮與母,人多眼雜的,徐演只能繼續等。

這種事,徐演必須等一個萬無一失必然功的機會。

不知不覺到了中秋。

徐潛寄回來一封家書。

阿漁看看已經會自己坐、正坐在邊攥著兩個小撥浪鼓互砸的兒,笑著接過寶蟬遞過來的信封。

信封到手,阿漁頓時發覺分量不對,拿出信紙再往外倒倒,出來一條桃木小魚。

掌大小的小木魚,雕工并不是很致,但每一都打磨地十分,仿佛經常被人握在手心,沿著魚的條紋一次又一次的

看著這條小木魚,阿漁忽然記起定親后徐潛曾經送過一枚魚狀玉佩。

就是不知遠在西北的徐潛從哪得來的這麼條木魚。

將小木魚放到旁邊,阿漁展開信紙。

徐潛在面前話不多,落在信上的字更,但在這封信里,徐潛的那幾個字很有力道:勝局已定,待我歸來。

重新掃眼這八個字,阿漁第一次發現,原來沉穩冷峻的徐五爺也有猖狂自信的一面。

知道徐潛會像上輩子這場戰役發生時一樣平安,阿漁放心了,收好信,撿起小木魚朝不遠兒搖了搖:&“阮阮看,爹爹給你送了什麼好東西?&”

娘親、母、丫鬟們天天都喊阮阮,六個月大的阮阮對自己的名字有印象了,知道娘親在喊自己,阮阮暫且停下撞撥浪鼓的游戲,扭頭往后看。

阿漁高高舉著小木魚。

阮阮看到新玩,大眼睛一亮,小咧開來,丟了撥浪鼓便朝娘親手,興地兩只小腳丫都在踢來踢去。

阿漁笑著湊到邊,故意將小木魚放到榻上。

阮阮細細的手指正在學習抓起各種東西,小木魚胖乎乎的,阮阮第一次抓沒拿起來,小家伙也不著急,低著腦袋繼續抓,這個姿勢,胖胖的下了三層,小臉蛋也嘟嘟的,憨態可掬。

阿漁突然好想徐潛,如果徐潛能看到這一幕該多好。

&“哎,不能吃!&”母突然道。

阿漁回神,這才發現阮阮正攥著小木魚往里塞。

阿漁笑著親了小饞貓一口。

翌日,阿漁讓吳隨將給徐潛的回信給了驛站。

半個月后,剛從前線回來的徐潛收到了小妻子的信。

將信封揣進懷中,徐潛先與手下幾位將領分析了下今日的戰事,又了解了雙方損傷況后,他才屏退諸位大將,一個人進了帳。

信封已經被他寬厚的膛捂熱乎了,上面娟秀的&“五爺親啟&”四個小字瞬間將徐潛的思緒帶回了京城的春華堂,他仿佛看見阿漁坐在書桌前低頭寫字,的眉眼一定是寧靜的,也許,兒就在旁邊。

徐潛忽然發出一聲低嘆。

北越一戰,他離家十個月,回來沒多久,剛陪兒過完滿月,馬上又來了西北戰場。

習武便是為了保家衛國,邊疆有戰事,徐潛為將士前來迎擊胡敵義不容辭,可,徐潛真的想阿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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