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曹廷安已經四十多了,雖然看起來依然雄偉魁梧,但肯定比不上年輕時候,一晚大戰一次也就差不多了,而江氏這等年紀,正是有點如狼似虎的時候,以前是曹廷安太強而弱,現在曹廷安弱了些強了些,兩人反而越來越合拍了。
一個人家庭滿夫妻恩,氣能不好嗎?
但江氏可不想跟兒說實話。
阿漁也萬萬想不到廢了雙的父親還能給母親那麼大的快樂。
娘仨有說有笑地進了暖閣。
曹廷安今日被江氏著換上了一深紅的錦袍,紅襯人,顯得他冷峻的臉都白了幾分。
目掃過妻子兒,曹廷安有些張地看向母懷中的外孫,暗暗求菩薩保佑外孫可千萬別繼承妻子、兒的小膽子,見過一次他的兇臉就怕他好幾年。
徐潛剛回來時阮阮連親爹都覺得陌生,對外公更認生了,但又沒見過椅,便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會兒看看曹廷安,一會兒看看曹廷安坐著的椅。
曹廷安見了,故意推著椅轉了一圈,笑著逗小丫頭:&“外公這里有好玩的,阮阮要不要讓外公抱?&”
阿漁:&…&…
父親果然是心寬廣啊,竟然已經能如此隨意地把椅說好玩的了。
阮阮盯著椅兩側會轉的大子看,想去,但還是有點怕。
阿漁接過阮阮,然后將阮阮放到地上,從后面扶著兒的腋窩。
阮阮立即邁著小短朝外公走去。
曹廷安眼睛一亮:&“阮阮都會走了?&”
阿漁笑道:&“能自己走兩步,還是得扶著呢。&”
阮阮再過一個月才周歲,在曹廷安看來,外孫已經是非常厲害的小娃了。
&“不愧是我的外孫。&”曹廷安自豪地道。
阿漁不慶幸,幸好徐潛沒來,不然聽了這話肯定不高興。
阮阮走到外公面前,在母親的攙扶下圍著外公的椅轉了一圈,扶手子,最后又輕輕的了外公放在前面的,應該是把外公的也當椅的一部分了。
阿漁悄悄觀察父親。
曹廷安只覺得外孫的小作的,像碎碎的小雪花落在了他上。
他朝前俯,大手一撈就把外孫抱到了上。
阮阮不高興了,急著朝娘親手,里發出不愿的聲音。
曹廷安立即拿出藏好的撥浪鼓。
可阮阮不喜歡撥浪鼓,還是假哭。
曹廷安沒辦法,忽然轉過外孫,指著自己臉上的疤痕道:&“阮阮看,外公臉上有個大蟲子,你快幫外公拿下來!&”
阮阮果然被&“大蟲子&”吸引了,先是怯怯地了,可能發現蟲子不會咬吧,阮阮就開心地了起來,著著小手突然&“啪&”地拍在外公臉上,好像在打人一樣。
阿漁與江氏都是一愣。
曹廷安哈哈大笑:&“這小脾氣,像我!&”
阿漁與江氏:&…&…
讓他們一大一小玩,江氏兒去暖榻上坐著說話。
阮阮能看見娘親,就安心跟著外公玩了。
丫鬟們擺上茶水,江氏神地朝兒笑了笑:&“去年我一直都有替你二哥留意別府的貴,你二哥喜歡乖巧貌的,我看上三四個,只是因為你爹爹的事耽誤了,現在你爹想開了,我準備快點把這事定下來,你幫我參謀參謀。&”
阿漁喜道:&“娘快說來聽聽。&”
江氏立即把看中的那幾位閨秀本人及其家里的況都說了一遍,說完口都干了,連喝了兩碗清茶。
能被江氏挑出來說給兒聽的,幾位閨秀品貌肯定都不錯。
阿漁這兩年深居徐府,對這波十四五歲的新長開的閨秀不太,便道:&“咱們說了都不算,得二哥喜歡才行。&”
提到曹炯,江氏嘆道:&“我把畫像給你二哥看,可你二哥說什麼畫像太假,丑人也能畫了,他要看真人。可你們姐妹都出嫁了,咱們家沒有小姑娘,我都沒借口把幾位小姑娘都到家里來做客。&”
阿漁笑道:&“您可以請溫宜表妹幫忙啊,隨便辦場花宴,便能把這些小姑娘湊齊了。&”
江氏有些猶豫:&“是公主,我不敢勞煩人家。&”
阿漁知道,母親一直都把姑母、表妹、表弟當皇宮里的貴人敬畏,沒敢把他們當親戚看過,但,其實皇后姑母也好,公主表妹也好,阿漁與們相的時候,從來沒有到一點點宮中貴人的架子。
阿漁故意激母親:&“娘若不敢,那就繼續讓二哥打吧,到時候外人還以為您故意不幫大哥二哥張羅婚事呢。&”
江氏臉大變,那怎麼行?
第二天江氏就去找已經嫁進謝府的溫宜公主了。
江氏來的時候,溫宜公主正與的小姑子謝香云探討字畫。
&“嫂嫂有客,那我先告辭了。&”謝香云笑著道。
溫宜公主送出門。
江氏走到門口,正撞見兩人往外走。
謝香云朝點點頭,行過禮后,領著丫鬟離開了。
江氏看著謝香云窈窕纖細的背影,驚訝道:&“公主,這位姑娘是?&”
溫宜公主笑道:&“舅母喚我溫宜吧,公主太見外了,那是淮揚的三妹,閨字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