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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不贊嘆道:&“長得可真好看。&”
溫宜公主便夸了一番自己的小姑子,請江氏落座后,溫宜公主笑道:&“舅母今日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江氏便不再客氣,道明了自己的來意。
曹炯是溫宜公主的親表哥,當然愿意幫忙,應承下來后,溫宜公主忽然好奇問:&“怎麼是二表哥先相看,大表哥呢?&”
江氏無奈道:&“世子爺主意大,我問過他幾次了,他都說他要自己挑,有了人選后自然會告訴我,我,我只好先管你二表哥了。&”
溫宜公主與曹煉打過幾次道,深諳大表哥的脾,對此反倒很同江氏了。
三月里梅花、桃花、海棠爭奇斗艷,溫宜公主在府里辦了一場花宴,邀請了十幾位貴來府中做客。
賞花之宴,宴席自然設在花園。
駙馬爺謝淮揚為了幫襯自家公主,特意將曹炯請到可以俯瞰花園的一座小山涼亭中。
曹炯今日過來就是為了挑媳婦的,而且他一個武將,與探花郎駙馬爺沒有什麼共同好可聊,便猴子似的站在涼亭外,逐個打量下面的閨秀,也虧得他眼睛好,離得這麼遠也能看清楚。
&“那個小姑娘長得,我喜歡。&”
看中一個,曹炯非常滿意地道。
謝淮揚聞言,走到他邊,奇道:&“哪位閨秀了二公子的眼?&”
曹炯手一指。
謝淮揚凝目看去,看到一個小姑娘正在池畔喂魚,低著頭,只出了一張的側臉。
&“你看,腰細屁大,這種人在床上最夠味。&”曹家父子在男事上都是徹頭徹尾的胚子,只不過曹廷安已經被江氏俘虜了,曹煉曾經也通房一堆,曹炯年輕些,至今依然熱衷給自己收羅人。
然而曹炯現在看上的,卻正是謝淮揚的三妹。
本來在發現曹炯看上三妹的時候,謝淮揚還想考慮一下這門婚事是否可行,然他才冒出一念頭,曹炯就在他耳邊輕賤妹妹了。
紈绔鬼,謝淮揚不屑與之為伍!
&“青書,送客!&”
憤怒下山之前,謝淮揚毫不留地吩咐小廝道。
曹炯莫名其妙,著謝淮揚的背影問:&“好端端的你生什麼氣?難道你也看上了?&”
想到這種可能,曹炯臉黑了,正想追上去警告謝淮揚別做對不起他表妹的事,謝淮揚的小廝青書及時攔到他面前,冷著臉道:&“二公子所說之人乃我家三姑娘,還請二公子自重。&”
曹炯:&…&…
完了,他居然在謝淮揚面前夸人家妹妹屁大!
反應過來,曹炯推開青書便追了上去:&“駙馬爺留步,你聽我解釋啊!&”
第105章
二月二十二,是阮阮的周歲生辰。
只是阮阮生的似乎不太是時候,滿月時因為莊文太子的國喪沒能大辦,現在周歲了,又因為徐家都在為徐演服喪,也不能大辦,甚至連國公府的五房聚在一起為阮阮慶生都不行。
這可是周歲啊。
阿漁有點替兒委屈。
阮阮是的心頭,阿漁寧可自己委屈,也不想兒的周歲有憾。
然而事就是趕上了,阿漁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準備的兒周歲裳、抓周的各種小東西拿出來悄悄觀,看夠了再地放回去。
阮阮生辰前一天,徐老太君拄著拐杖來了春華堂。
&“母親快坐。&”
阿漁笑著扶住老太君,陪著往里走。
武服喪不必服滿整個喪期,朝廷會據員與逝者的關系放一定時日的假,像徐潛這種死了哥哥的,只放一月假,所以徐潛雖然還在喪期,卻早就進宮當差去了。
阮阮在歇晌,只阿漁婆媳倆坐在暖榻上說話。
徐老太君對小孫的喜不比阿漁夫妻,阮阮的周歲不能大辦,徐老太君也覺得憾。
&“為了避人口舌,明日我就不過來了,這是我給阮阮準備的生辰禮,你先收好,明早給戴上。&”
徐老太君慈地道,旁邊芳嬤嬤端著匣子走到阿漁面前。
里面是一枚鑲玉的赤金長命鎖。
芳嬤嬤解釋道:&“五夫人,這是咱們老太君當年周歲宴上佩戴的長命鎖,府里那麼多子孫,老太君誰都沒送,專門給您與五爺的孩子留著呢。&”
那這份禮可太貴重了!
阿漁寵若驚,看著徐老太君慈的眉眼,突然不知該說什麼。
徐老太君拍拍手,笑道:&“這是我給阮阮的,你不用想著跟我說那些客套話,今年沒辦法,明年阮阮過兩歲生辰時咱們再替大辦一場,把你爹你娘他們都請過來,好好地熱鬧熱鬧。&”
老太君真心實意地待,阿漁就不客氣了,打趣道:&“您這麼偏心我們,回頭二嫂又要說風涼話了。&”
徐老太君笑瞇瞇地點了點阿漁的鼻尖:&“誰讓不如我們阿漁招人偏心呢。&”
聊了會兒家常,徐老太君要走了,阿漁一直將人送回松鶴堂,才折了回來。
傍晚徐潛回府,阿漁將他進室,獻寶似的取出那塊兒長命鎖,問他:&“猜猜,這是誰送咱們阮阮的?&”
徐潛看著歡快的模樣,笑道:&“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