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江氏低聲講了曹炯犯的那個錯。
阿漁:&…&…
這個二哥,怎麼那麼笨呢!
雖然京城的年輕公子們大多都有通房,可二哥當著謝淮揚的面品評人家妹妹的子,而且用詞鄙,謝淮揚但凡是個好哥哥,都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那現在該怎麼辦?&”阿漁著額頭問。
江氏最近就是因為這個才頭疼啊。
嫡長子連他喜歡什麼樣的姑娘都不肯告訴,二公子說了,并且老老實實地配合的安排,江氏別提多高興了,未想二公子的婚事也艱難。換個人家或許還會因為曹家在建元帝面前得寵樂意結曹家,但謝家是清流啊,本不稀罕曹家的名。
&“二哥怎麼說?&”阿漁又問。
江氏愁道:&“他說他就要娶謝姑娘,別的他都不要。&”
死犟死犟的,一看就是曹廷安的種,江氏只盼的熾哥兒別學父兄那一套。
阿漁想了想,幫母親出主意道:&“現在二哥在謝家眾人眼里就是一個好之徒,如果他真的非謝姑娘不娶,那您就問他愿不愿意遣散邊的那些通房,并且保證婚后也不再收通房或納妾室。二哥若愿意,您再去謝家請公主幫忙說項,咱們以誠人,如果二哥不愿,那您就讓他別再惦記人家謝姑娘了。&”
曹炯是的二哥,阿漁希二哥能娶個好的子,可阿漁也是子,知道子想嫁什麼樣的男人。
江氏思索片刻,點頭道:&“行,就照你說的辦。&”
回侯府的路上,江氏先對曹廷安提了這個解決之策。
曹廷安皺眉:&“他謝家兒就那麼金貴,連幾個通房都容不下?&”
江氏聞言,不與他比嗓門,只別開眼,幽幽道:&“侯爺是在指桑罵槐嗎?我份比謝家姑娘差遠了,竟然忘了給您安排通房,真是該&…&…&”
&“別胡說,我沒那意思!&”眼看江氏又要落淚,曹廷安急了,一邊將人抱到懷里一邊對天發誓道。
發誓不管用,曹廷安繼續哄道:&“我真沒有那個心,你與別人不一樣,自從見了你,我就再也看不上別的人了。&”
江氏依然悶悶不樂的樣子,自嘲道:&“侯爺錯了,我沒讀過多書,也沒有見識,連二公子的婚事都辦不妥當,侯爺還是把我貶小妾,再娶個&…&…&”
話沒說完,被曹廷安魯地堵住了。
江氏推推搡搡的。
曹廷安認栽,攥著的小手道:&“行行行,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老二不答應,讓他繼續打去,以后他們哥倆我誰都不管了,只等著從熾哥兒這抱孫子。&”
這話太假,江氏撲哧笑了。
曹廷安臉:&“終于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把戲。&”
這些年江氏越來越喜歡用裝哭這套對付他了。
曹廷安都知道,他只是心甘愿的套。
第106章
曹炯的婚事確實一波三折。
阿漁在家服喪,江氏有苦無說,隔一陣就跑過來向兒傾訴煩惱。
三月的時候,江氏沮喪臉:&“你二哥是真的喜歡謝姑娘,我回去跟他一說, 第二天他就把幾個通房都遣散了,于是我又去了謝家,先跟謝老爺、謝夫人賠了不是,再承諾只要謝家同意婚事,你二哥以后絕不納妾或抬通房。謝夫人說他們要考慮考慮,我就在家等消息,結果人家托公主的口告訴我,說他們不想高攀,這不還是不愿意嗎?&”
到了四月,江氏眼圈都紅了:&“為表誠意,這個月我去了謝家三次,磨破皮子人家就是不同意。昨晚你爹爹兇了我一頓,不許我再去,還把你二哥也罵了。唉,我知道你爹爹是心疼我,不想我去人家的冷臉,可,你大哥二哥年紀都不小了,外面早有人議論我這個繼母不關心他們的婚事,好不容易你二哥有了心上人,我不替他張羅,難道要指你爹那個暴脾氣?&”
轉眼端午節至,江氏帶了粽子來看兒,抱著扎著一個小揪揪的阮阮嘆道:&“你二哥一時沖,親自去了謝家,沒見到謝姑娘,謝老爺趕他走他不走,謝老爺大怒,讓護院抓他。你二哥武藝高超,謝家護院不是他的對手,你二哥在謝家上躥下跳的,謝老爺氣得要告到皇上面前去,虧得公主出面,勸你二哥向謝老爺賠罪,這事才沒鬧到皇上面前去。但現在滿京城都在看咱們家的笑話,哎,我真是&…&…&”
六月曹炯隨圣駕去山莊避暑了,江氏總算省心了一個月。
結果七月里曹炯一回來,又干了一件荒唐事,他不知從哪打聽到謝香云要去寺中上香,竟提前去寺里等著了,待謝香云游寺的時候,曹炯突然冒出來,質問謝香云為何不愿嫁他。謝香云并沒有聽過曹炯的污言穢語,謝淮揚也不可能告訴妹妹,只知道父兄批判曹炯風流,非良配。
面對曹炯的怒火,以及周圍香客看熱鬧的眼神,謝香云漲紅了臉,急出了淚。
曹炯一見,氣焰頓消,先瞪著眼睛吼走了一圈香客,再著后腦勺朝謝香云道歉,仗著謝香云忙著眼淚沒功夫趕他,曹炯說了一連串的混話,什麼他見了謝香云便開始朝思暮想茶飯不思,什麼他已經遣散了通房發誓只喜歡一個,什麼他的侯爺爹曾經也是子現在都專寵繼母了,他也能做到,又說了江氏溫善良,是個很好的繼母,謝香云不必擔心親后婆母的氣。